第4章：一夜爆红，双刃剑出鞘

次日白天，诺丁武魂分殿大殿。

主教坐在主位上，目光复杂地看着素云涛。他手里捏着一份报告，是昨天治疗魂师提交的。

素云涛早有准备，语气平静。

主教半信半疑，但没有深究。他敲了敲桌子。

素云涛表面感激，心里清楚。这是要把他圈养起来。专属治疗执事，听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失去自由，随时待命。

走出大殿，他被几个人围住了。

接连有人上门拉拢。有人塞过来沉甸甸的钱袋，有人递过来预约金，有人当场许诺高阶功法。一个个抛出优厚条件，拉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队长们对视一眼，也不好再逼，纷纷告辞。

回到住处，门口已经排起了队。都是一些受过武魂暗伤困扰的底层魂师。有人拄着拐杖，有人面色灰败。

魂师们感激涕零，纷纷磕头道谢。

人群散去后，赵宇来了。他提着一个大礼盒，脸上还带着激动的红晕。

素云涛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青年，心中微动。这或许是他可以信任的人。

赵宇郑重点头，把礼盒放在桌上，转身走了。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素云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好人？在武魂殿这个地方，好人活不长。

他独自坐在房间里，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他的能力是一把双刃剑。既可以获得地位，也会被上层控制拿捏。

他刻意隐瞒了修复会消耗寿命的弱点。这个秘密一旦暴露，他将变成被无休止压榨的工具。

他在日记本上写下一行字。能力是刀，握刀的人必须先学会藏刀。

写完，他合上日记本，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三天。还有三天，他就要去那个所谓的隐秘实验部门了。

他有一种预感，那里，将是他人生的转折点。

一周后。

武魂殿总部特派传令使者抵达诺丁分殿。

金色的传令符在大殿上展开，使者的声音冰冷。

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素云涛身上。有羡慕，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素云涛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攥紧。

他看着传令使者腰间那枚刻着闭着眼睛的令牌。

和那封匿名信上的印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