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误了归程的少侠们

命运的戏丝

无情道的某位女师尊谢烛残收了新徒,返程那日,原本该是齐整的。

按计划,他们应在临安城歇一夜,翌日卯时随宗门的马车回山。可偏是这几个少年,把"规矩"二字活活睡没了。

起因是夜市。

她这两个徒弟,性子天差地别。

大师兄杨大龙,是个温柔到过分的人。黑斗篷总裹得严实,剑名"翼龙",冰系,寒得连呼吸都结霜,可待人却温得像化不开的春水——薇妤闯了祸,他替收尾;薇妤耍赖,他由着。他走的是无情道,越温柔越叫人看不透那道坎横在哪儿。谢烛残早看出来了:这孩子把"不动心"修成了本能,偏生对二师妹,那点温柔总漏缝。

二师妹乐薇妤,则是另一团火。一头白发,一双金瞳,发间总簪一朵茉莉,剑医双修——剑名"锦鲤",水系灵气活泛得很;医术是跟城里老大夫磕头学来的,正经门派出身没有,灵气却足。她性格鲜活得不讲理,爱挑衅、没边界感、温柔起来又黏人,活脱脱一朵茉莉:质朴玲珑,送君茉莉劝君莫离。谢烛残喜欢她这股子生猛,收她时想,这姑娘若肯沉下来,必是极好的剑修。

薇妤一进临安就走不动道——她本就爱热闹,这回正式拜了师,高兴得过了头,拉上大师兄杨大龙,说就逛一会儿,买碗桂花酿圆子。大龙性情温柔,经不住她软磨,冰系剑气微凉,却由着她拽着袖子满街窜。

"就一会儿。"薇妤金瞳亮得晃人,咬着糖画信誓旦旦,"师尊早睡了,明儿卯时准时不误。"

谢烛残当然没早睡。她寅时末去敲房门,推开来——薇妤四仰八叉睡得正香,嘴角挂着糖渍,发间那朵茉莉压得扁扁的;大龙在旁和衣歪着,宿醉未醒。

"一会儿逛到天亮?"谢烛残气笑,往窗外一扫——卯初的马车早没影了。

于是就有了后来江湖上那桩闲谈:宗门几位少年侠客,因熬夜逛夜市误了归程,被迫一路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兼赶路回宗。少年人哪懂愁,反倒兴奋得过了头。

启程那日,日头老高。薇妤揉着惺忪眼被谢烛残拎出门,还不忘回头笑:"师尊,咱们自己走回去,顺便行个侠!"

"顺便?"谢烛残挑眉,"你是想玩。"

"哪有。"薇妤眨金瞳,窜到大龙身边,顺手把他歪掉的斗篷理正,"大师兄~你看师尊凶我。"

大龙无奈,伸手替她把鬓边乱发别好:"莫闹师尊。"

乐佳这会儿,是条蛇。

那晚借宿小镇,谢烛残檐下乘凉,墙根里一条银灰小蛇慢悠悠盘着。她随手一捞,兜进袖里带了走——凉浸浸的,盘着也不闹,安安静静像块活玉。薇妤瞥见,金瞳一亮:"师尊你捡了条蛇!"谢烛残也没当回事,往后赶路,那蛇便总在她袖中或腕上蜷着,偶尔探出头吐吐信子,又被她轻轻按回去。

她自然不知,袖里这条被随手拢来的蛇,是薇妤的哥哥,活过三千轮回,前世执念过别人,这一世轮回走完才认出——那个总站在他半步之前的人,是她。

少侠们就这样上了路。

头一站便撞见不平:桥头恶霸欺行,薇妤二话不说锦鲤剑出鞘,水系灵气一卷,把那人掀进河里,还不忘回头冲岸上孩童笑。杨大龙剑名翼龙,寒光一闪替她断了后路,利落又温柔。谢烛残袖中那蛇微微昂了昂脑袋,鳞尾在她腕侧扫过,像无声说"干得好"——旁的她没察觉,只当小蛇醒了。

沿途哪有规矩可言。他们在小镇擂台替人撑场,在渡口帮船娘赶水匪,薇妤嫌赶路慢,非要泛舟顺流而下,大龙怕她掉河里寸步不离。乐佳从她袖里滑到船板,盘成一团晒月,蛇信子偶尔吐一吐,惬意得很。谢烛残靠在船头,腕上凉意贴着脉门,倒觉得这小蛇比人贴心。

夜里歇在破庙,薇妤累得枕着大龙胳膊睡,茉莉发香混着柴火气。乐佳盘在谢烛残腕上,月色落满银鳞,安静得看不出三千世的倦。她端了碗热汤,低头瞧了瞧腕间:"你这小蛇,倒不离人。"

蛇没答,只是尾尖悄悄蜷了蜷,把她的脉门圈得更紧些。

——少年人误了归程,却误出了一路意气风发。而谢烛残腕上那条被随手捡来的蛇,盘了三千世的心思,正安静地,跟着她走回那半步之前。1

段评

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