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如猛然睁开眼,入目是鎏金博山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纱幔低垂,铜镜中映出一张陌生又倾世的面容——平阳公主刘娉,汉武帝刘彻的同母长姐。
而她,江月如,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学霸,富商独女,此刻竟成了这位两千年前的大汉长公主。脑海中记忆翻涌,她迅速梳理清楚:灵泉空间尚在,只是里面躺着她原本十五岁的身体,每七日灵魂轮换一次,如今,她是平阳。
还未及细想,门外传来侍女急促的脚步声:“公主,李夫人那边又拒了太医,陛下在温室殿发了好大的火!”
江月如挑了挑眉。李夫人,那位“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绝世佳人,如今病重却蒙面不见君王,连太医都拒之门外。刘彻四十九岁,正值帝王壮年,却为这一女子神魂颠倒,连日罢朝。
她起身,华服加身,铜镜中女子眉目如画,却透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锐利与果决。
“李夫人?”她轻笑一声,“既如此,本宫便替皇弟走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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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殿外,黄门侍郎拦住了她:“公主殿下,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惊扰李夫人……”
江月如脚步未停,声音不高却清冷如霜:“本宫是平阳长公主,天子的亲姐姐。李夫人蒙面拒医,祸乱朝纲,本宫倒要看看,是谁给的胆子。”
殿门推开,药气与熏香交织,李夫人侧卧榻上,锦被蒙头,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
“李夫人,”江月如站在榻前,声音平静,“你病重不治,陛下为你罢朝三日,朝野震动。你今日若再不就医,本宫只能上奏天子,以祸乱朝纲论处。”
被中之人微微一颤,却仍不露面。
江月如也不恼,转身对身后战战兢兢的太医令道:“传本宫令,将所有太医调往李夫人宫中,日夜轮值。医案一式两份,一份送陛下,一份——”她顿了顿,“送予皇后卫子夫。”
满殿寂静。
“另外,”她语气轻描淡写,“五皇子刘髆,既然李夫人不愿见人,连亲子也不见,那便由本宫带回平阳公主府暂养。皇弟那里,本宫自会去说。”
榻上之人猛地掀开锦被,露出一张病容憔悴却仍绝美惊人的脸,眼中满是震惊与怒意:“公主!你——”
江月如微微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李夫人,你既选择以绝美之姿留于陛下心中,那便该知道,帝王之爱,最忌拖泥带水。你活着,才是李夫人;你死了,不过是未央宫一抔黄土。”
她转身离去,裙裾拂过门槛,留下一句话:“好好治病,五皇子本宫会替你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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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元帝刘奭·长安未央宫】
“这平阳公主……倒是好手段。”汉元帝刘奭看着虚空中的水镜,目光复杂。他身旁的王昭君怀抱琵琶,轻声道:“陛下,这李夫人以美色固宠,却忘了帝王最无情。平阳公主此举,看似霸道,实则替汉武帝解了困局。”
刘奭叹道:“朕若是汉武帝,有这样一个姐姐,倒是省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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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庭·草原】
匈奴使者瞪大眼睛看着天幕中那华服女子,喃喃道:“汉家公主,竟如此厉害?连天子的妃子都敢管?”
单于冷笑:“汉人内斗,咱们看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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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年间】
长孙皇后放下手中女诫,微微一笑:“这位平阳公主,倒有几分本宫当年的决断。”
李世民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以退为进,以养子为质,逼李夫人就范。此女若是男儿身,必是一代权臣。”
长孙皇后轻声道:“陛下,您看那李夫人,像不像当年的杨妃?”
李世民沉默片刻,叹道:“帝王之爱,从来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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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罗丽仙境·曼多拉宫殿】
曼多拉盯着虚空中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平阳公主?有趣。若她来我仙境,倒是个不错的棋子。”
冰公主淡淡扫了一眼:“人类的情感,总是这么复杂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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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公主府·夜】
江月如坐在铜镜前,灵泉空间中,她十五岁的身体正安静沉睡。七日之后,她将回到那具身体,而平阳公主的灵魂,会在这具千年之前的躯壳中苏醒。
“七日……”她轻声道,“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窗外,未央宫方向灯火通明。刘彻派来的使者已经等在门外,请她明日入宫,商议李夫人与五皇子之事。
她指尖轻叩妆台,眼中闪过一丝不属于十五岁少女的深沉:“刘彻,四十九岁的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帝王呢?”
铜镜中,平阳公主的面容绝美依旧,却在这一刻,与那个来自未来的灵魂完美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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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未央宫宣室殿】
汉武帝刘彻坐在龙椅上,目光沉沉地看着走进殿来的姐姐。她今日一身玄色深衣,步履从容,眉目间是多年未见的锋芒。
“阿姊,”他开口,声音低哑,“李夫人之事,你越界了。”
江月如——或者说,平阳公主——微微抬眸,直视那双帝王之眼:“陛下,李夫人病重拒医,朝野非议。臣姐此举,是替陛下保全颜面。”
“你带走了刘髆。”
“五皇子需要照顾,”她语气平淡,“李夫人若真心爱子,便该好好治病,而非以病容固宠。”
刘彻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阿姊变了。”
“人总会变,”她轻声道,“陛下不也变了吗?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变成了如今……为情所困的帝王。”
殿外,风起。未央宫的铜铃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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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约·第一夜】
江月如回到公主府,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灯下。灵泉空间中,她十五岁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七日之后……”她提笔在绢帛上写下数行字,“李夫人之事,需尽快了结。卫子夫那边,也该递个信了。”
笔锋一转,她又写道:“刘彻此人,刚毅多情,却最恨被人掣肘。今日我以强硬姿态介入,他必心生疑虑。下一步,当以柔克刚。”
窗外月色如水,平阳公主府的花园中,五岁的刘髆被侍女哄着入睡,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江月如搁笔,轻叹一声:“历史学霸穿越成公主,还得替汉武帝养孩子……这住宿费,可真够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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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轮换之时】
晨光初露,江月如闭上眼,再睁开时,灵魂已回到灵泉空间中十五岁的身体里。而平阳公主的灵魂,在这具千年之前的躯壳中苏醒,眼中是七日来江月如留下的记忆与谋划。
“原来如此……”平阳公主低声呢喃,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阿彻,这次,阿姊替你好好活。”
未央宫中,刘彻翻开案上密报——李夫人已接受太医诊治,病情好转;五皇子在平阳公主府安然无恙;皇后卫子夫处,收到了一份详尽的医案。
他放下竹简,望向窗外:“阿姊……你到底,是谁?”
远处,平阳公主府的飞檐在晨光中勾勒出优美的弧线,仿佛在回应这个帝王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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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七日后】
江月如再次回到平阳公主的身体里时,手中多了一封密信——来自卫子夫。
信中只有一句话:“李夫人已愿就医,五皇子安好。多谢公主。”
她微微一笑,将信投入烛火。
未央宫方向,钟鼓齐鸣,新的一日开始了。
而她,江月如,或者说平阳公主,将继续在这大汉的舞台上,以七日为限,书写一段跨越千年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