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杀了他?"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每个人心里激起涟漪。
周明远靠在墙边,目光扫过七张年轻的脸。"你父亲生前在调查一桩医疗事故。二十三年前,这家医院发生过一起严重的药物试验事故,七名患者死亡。你父亲当时是主治医生,但他发现事故背后有人为操纵的痕迹。"
"谁?"丁程鑫追问。
"我不知道。"周明远摇头,"你父亲查了两年,从未告诉我他查到了什么。他死前一周来找过我,说他快找到真相了,但有人在跟踪他。"
张真源握紧拳头。"所以他是被灭口的?"
"警方判定为意外——车祸。但那天晚上,你父亲的车被人动过手脚。"周明远看向马嘉祺,"他让我把这些留给你,因为他说,如果他不在了,真相只能由你来揭开。"
马嘉祺低头看着手中的手表,表盘上的时针指向十一点。他忽然想起父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时间会告诉我们一切。"
"周叔叔,"他抬头,"那份医疗事故的档案还在吗?"
周明远从白大褂里掏出一个U盘。"都在这里。你父亲当年偷偷备份了一份,藏在老院长的办公室里——也就是我那里。"他将U盘递给马嘉祺,"但我要提醒你,这件事比你想象的更危险。你父亲查了两年都没能全身而退,你们七个……"
"我们会小心的。"马嘉祺打断他,语气坚定。
周明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又有一丝忧虑。"你和你父亲真像。"
七个人走出地下室时,天已经黑了。废弃医院外的路灯昏黄,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刘耀文小声问。
马嘉祺将U盘攥在手心。"先回去。这件事不能急。"
"可是——"宋亚轩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马嘉祺看向他,"父亲用命换来的真相,我们不能鲁莽行事。从今天起,这件事只有我们七个人知道。对谁都不要说。"
六个人同时点头。
回到别墅时已近午夜。客厅里灯还亮着,苏晚晴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冷掉的茶。
"你们去哪了?"她抬头,眼中带着担忧。
马嘉祺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出去散了散步。"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追问。"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
她上楼后,丁程鑫压低声音:"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知道。"马嘉祺摇头,"但她最近很奇怪。"
七个人各自回房。马嘉祺关上门,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需要密码。
他试了父亲的生日——错误。
试了自己的生日——错误。
试了母亲忌日——错误。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父亲会设什么密码?
忽然,他想起那块手表。表盘背面刻着"长夜之后,必有归途"。他睁开眼,输入拼音首字母:CZZHBYGT。
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是数百份文件,包括当年的医疗事故报告、患者名单、药物试验记录,以及——一份名单,上面列着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日期。
马嘉祺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一个名字是"马建国",日期是二十三年前。
第二个名字是"林雪",日期是二十年前。
第三个名字是"陈默",日期是十八年前。
……
第七个名字,他认识——是苏晚晴的父亲,苏志远。日期是五年前。
而最后一个名字,还没有日期。
那个名字是:马嘉祺。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雷声炸响。马嘉祺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这份名单不是死亡名单。
是追杀名单。
而父亲,是第一个被划掉的。
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有些真相,不该被知道。停止调查,否则下一个就是你。"
马嘉祺猛地抬头看向窗外。雨幕中,对面楼顶似乎站着一个人影,正朝这边望来。
他迅速关掉电脑,拉开窗帘——楼顶空无一人。
但地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别墅门口。
有人来过。
而且,刚刚离开。
马嘉祺抓起手机,拨通了丁程鑫的电话。
"哥?"
"所有人,现在到我房间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立刻。"
挂掉电话后,他走到门边,将椅子抵在门后。然后从抽屉里取出父亲留下的那把折叠刀——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用上它。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丁程鑫第一个冲到门口,紧接着是其他人。
马嘉祺移开椅子,让他们进来。
"怎么了?"张真源警惕地环顾四周。
马嘉祺将手机递过去,让他们看那条短信。
严浩翔脸色铁青。"有人在监视我们。"
"不止。"马嘉祺指向窗外,"有人来过这里,刚刚离开。"
七个人沉默了。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仿佛在为某种即将到来的风暴伴奏。
"哥,"刘耀文声音发抖,"我们……我们是不是惹上什么大麻烦了?"
马嘉祺看向他,又看向其他六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恐惧,但没有人退缩。
"是。"他平静地说,"但我们没有退路了。"
他打开电脑,将那份名单投屏到墙上。
"父亲留下的不只是真相,还有一份死亡倒计时。名单上的七个人,包括苏晚晴的父亲,都死了。而下一个——"他指向自己的名字,"是我。"
"但父亲让我查下去,说明他知道有危险,却依然选择了这条路。"他顿了顿,"因为有些真相,比命更重要。"
丁程鑫站起身。"那我们就陪你走到底。"
其他人陆续站起来,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说明了一切。
马嘉祺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好。"他说,"那从明天开始,我们正式调查。"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七个人同时僵住。
紧接着,别墅的灯全灭了。
黑暗中,马嘉祺握紧了手中的刀。
"有人进来了。"2
好看的好看的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