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医院的铁门在风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某种垂死的哀鸣。马嘉祺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照亮了门内斑驳的墙面和散落一地的碎玻璃。
"哥,你确定是这里?"丁程鑫跟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马嘉祺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钥匙。那把铜钥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父亲生前反复摩挲过它。
七个人陆续走进大厅,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张真源警惕地环顾四周,严浩翔则掏出手机试图寻找信号,但屏幕上显示"无服务"。
"这里太安静了。"贺峻霖小声说,"连只老鼠都没有。"
马嘉祺径直走向楼梯间。父亲的遗言在他脑海中回响:"城南废弃医院,地下室第三间储物柜。"
楼梯的台阶已经破损,每走一步都扬起灰尘。刘耀文走在最后,突然停住脚步。
"哥,你们听。"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不是风声,而是脚步声——很轻,但确实存在。
"有人跟着我们。"宋亚轩握紧了拳头。
马嘉祺眼神一沉,但没有回头。"继续走。"
地下室的门被铁链锁着,但锁已经锈蚀。张真源用力一拽,铁链应声而断。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的房间门都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第三间储物柜在走廊尽头。
马嘉祺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咔嗒一声,柜门弹开。
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袋。
他取出纸袋,打开。里面是一叠照片和一份文件。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医院门口。文件是一份出生证明,上面的名字让他瞳孔骤缩——
马嘉祺,出生时间比他记忆中的早了两年。
"这是什么意思?"丁程鑫凑过来看,脸色变了。
马嘉祺没有说话,继续翻看。下面还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父亲那一栏的名字不是马建国,而是——
"周明远。"他念出那个名字,声音干涩。
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七个人同时转身。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他们都不陌生——是医院的老院长,父亲生前的朋友,周明远。
"你们终于来了。"他的声音苍老而疲惫,"我等了很久。"
"周叔叔?"马嘉祺怔住,"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明远摘下口罩,露出布满皱纹的脸。"你父亲临终前让我守在这里,等你们来取这些东西。"他看向马嘉祺,"因为你不是马建国的儿子。你是他的侄子。"
空气凝固了。
"二十三年前,你亲生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你父亲马建国把你当作自己的儿子抚养,但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周明远顿了顿,"他让我保密,直到你成年。但他没想到……"
"没想到他会死。"马嘉祺接话,声音平静得可怕。
周明远点头。"那份亲子鉴定,是你父亲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他想让你知道真相,但不想在你未成年时告诉你。"
丁程鑫看向马嘉祺,眼中满是担忧。"哥……"
马嘉祺将文件收好,抬头看向周明远。"还有别的吗?"
周明远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另一把钥匙。"地下室还有一间密室,你父亲让我在你拿到这些之后带你去。那里有他留给你们七个人的东西。"
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一扇暗门,输入密码。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狭小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七个盒子,每个盒子上都写着一个名字。
马嘉祺走到写着自己名字的盒子前,打开。里面是一块手表,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字:
"长夜之后,必有归途。爸爸永远爱你。"
他的手指抚过那行字,眼眶微红。
其他六个人也各自打开了自己的盒子。丁程鑫的盒子里是一枚戒指,张真源的是一本格斗笔记,严浩翔的是一台老式录音机,贺峻霖的是一支钢笔,宋亚轩的是一把口琴,刘耀文的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七个人还很小,围在父亲身边笑。
"他给每个人都留了东西。"周明远轻声说,"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你们七个要永远在一起。"
马嘉祺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兄弟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复杂的情绪,但没有人说话。
"周叔叔,"他开口,"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他不是意外身亡。"
地下室里,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有人杀了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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