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双男主  真香     

校庆风波

花腐未言

这一次免不了一顿思想教育,颜汝故和温昊笋被统一叫到了教导主任办公室。

  徐成扬躲在外面偷听,云舒窈和7班的某些学生也跑了过来。

  “唉,他们说了什么呢?”云舒窈探了头,小声询问。

  “没开始呢,他们没有打架,不会怎么样的。”徐成扬回应到。

  7班的同学在旁边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一个男生开口:“我早就看那温昊笋不顺眼了,上学期霸凌人不说,平时在班里人品、说的话也特别难听。”

  “就是就是,就仗着自家有钱,他才是关系户吧。”众人纷纷附和。

  “外面谁在吵?!也想进来是不是?!”教导主任黄海舟再生气的朝外吼了一句。

  警告完,他又转回头,看着自己面前两个低着头的男生互不说话,叹了口气,又语重心长的:“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说说。”

  “主任……就是故意找我麻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然后就是差点打了。”

  温昊笋带着一幅可怜的模样,他身上的汗臭味让颜汝故受不了,又抬腿往旁边移了几步。

  徐成扬听见室内的温昊笋不要脸的话,简直要气炸,拍腿就想进门揍一顿温昊笋,只不过被赶过来的齐正思拦住。

  “喂!我已经告诉了班主任全过程,温昊笋绝对狡辩不了。”齐正思低声说着。

  徐成扬愣了愣,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动作,徐成扬有些疑惑。

  “刚才也没有看见你在啊?你怎么知道全过程的?”

  徐成扬自己都是半路才过去制止的,自己也不太清楚全过程。

  “谭迎杏跟我讲的,他看见了全过程。”

  室内,温昊笋把他的证词讲的天花乱坠,添油加醋,一旁的颜汝故都快被气笑了。

  “黄主任。”他强行打断了温昊笋的发言。

  他看着教导主任,随即对着温昊笋说道:“背后诬陷他人,议论对方家庭,被我制止后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还继续挑衅好让我动手再栽赃给我……”

  颜汝故抬起了头重新审视了一遍温昊笋:“我的说法和他的说词您认为哪个更有可信度?”

  “我去兄弟你太帅了,后面几句话就让那个脑子有坑的闭嘴了。”徐成扬揽着颜汝故,走在回班级的路上。

  由于双方并没有动手,加上去调了监控,颜汝故的说词完全没有撒谎,所以他直接被放了出来,反而是先入为主的温昊笋被大骂特骂。

  “谢谢你啊,还好你及时拦着我没打他,要不然就麻烦了。”颜汝故拍了拍徐成扬的后背。

  回到座位,颜汝故发现桌子上莫名多了一朵黄花风铃木。

  还没弄清是谁给他的,眼前又出现了一本数学笔记。谭迎杏坐回座位:“上节数学课的笔记。”

  谭迎杏没有理睬他是否接过了笔记本,他用着淡淡的语气,在炎热的南方,说着让颜汝故感到不解的冷冰冰的话。

  “为什么帮我?你在逞什么英雄?”

  对方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平缓,颜汝故茫然的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谭迎杏。

  “下次,我的事,你不用管。”

  其实,他在动手的时候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做这件事的原因是什么。

  他只是不想让别人在背地里说谭迎杏的坏话。

  “你有没有想过……”/“够了。”

  颜汝故打断了与他说话,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沉闷开口:“我知道了。”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

  谭迎杏把后半句话硬生生掰碎了咽了回去,他的本意不是如此。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一次没有拦住你,你最后会怎么样?

  处分。

  南粤一中的校规是出了名严格,只要打了人,最轻处分,严重的甚至会被退学,谭迎杏只是不想让颜汝故因为自己毁了他的前途,语气重了些。

  说完的一瞬间,他也开始懊恼。

  小黄花被风吹得轻飘飘落在了地上,打了个滚,不知踪影。

  —

  下节课,郑新媛的英语课上,她询问乐队的五个人,校庆表演的曲目是什么。

  那次争吵后,他与谭迎杏就没怎么说过话。讨论歌曲的时候,他也只是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看见谭迎杏也没有参与讨论,只是觉得对方天性如此。

  冷默,不近人情。

  那时谭迎杏的话,反复在耳边徘徊。

  “我的事,你不用管。”

  五个人争执了半天,最后敲定了两首歌——《dehors》(粤语版)和《海阔天空》。

  云舒窈凑到谭迎杏旁边:“反正我听体委说你会粤语,是吧?”

  看到他们一男一女站在一起说着话,他怎么看都不顺眼。

  颜汝故被自己的心声吓了一跳,徐成扬这时候又过来把他拽到人堆里:“来啊,平时你不是最活跃了?是哪家小姑娘牵着我们家汝故魂不守舍啊?”

  他强行把颜汝故拉到和谭迎杏站成一排,楚斯离这时候也把云舒窈拽了回来。

  徐成扬的目光在他两人身上来回扫,揶揄的看着俩人:“吵架了啊?”

  他与谭迎杏赌气似的互不开口,云舒窈打着哈哈圆了场。

  从刚刚的回忆抽离出来,颜汝故偷偷瞥了一眼谭迎杏。

  还是那张冷淡疏离的脸。

  他想和他和好,想问清楚对方原因,想和他交朋友。

  又怕对方真的介意自己靠近他。

  下午最后两节课,他们向老师请了假,同乐队的五人要跑去乐器室排练,一个半星期练好两首粤语歌并不是件易事,何况平日还要学习上课。

  走在走廊上,天边已经微微泛红,南方的教学楼很有特色,能180度看见走廊外的风景。颜汝故视角转向前,在谭迎杏的背影上自作主张停了很久。

  他的背影被阳光勾了浅红的边,少年背影高挑,肩胛骨顶起了两块灰色布料。

  他才是寒梅,只有在光的照耀下才会柔和些许。

  去往乐器室的路程明明不远,可颜汝故觉得自己走完了时间长河。

  雨过天晴的火烧云在不知何时挂在了天上。

  到了地方,徐成扬拍了拍颜汝故的肩:“你和谭迎杏能在全校同学面前大放光彩装一波大的,我们学校论坛怕不是会被冲爆。”

  “我们学校……还有论坛?”颜汝故皱了皱眉,“在哪?”

  “……”合着网瘾少年的人设全是骗我的。

  “练完你找我加。”徐成扬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颜大帅哥上了两年学连论坛在哪都不知道,你在论坛上已经是‘天下谁人不识君’的程度了。”

  “……”

  两首歌,第一首dehors是谭迎杏独唱,海阔天空则是轮唱,但大部分依旧是谭迎杏担当。

  在场的五人里,除谭迎杏外,其余四人都是广东本地人或客家人,或多或少会说粤语,学一首粤语歌并不难。

  《海阔天空》是家喻户晓的粤语歌,基本家家户户都能哼两句,但是这首歌难度不小,五个配合起来有人主唱,有人和声很容易乱。

  徐成扬的哥哥是有名的音乐制作人,音乐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今天他特意来一中辅导他们。

  他留着利落的前刺,眉眼与徐成扬几分相似,他笑着做了个介绍:“你们几个我都眼熟,那个边边的小帅哥是谁?我没听我弟说过你欸。”

  “会粤语么?”徐成扬他哥问到。

  谭迎杏操着一口流利的粤语回应:“我老家是湖北的,在粤广待过很长一段时间,粤语还是会的。”

  徐成阳他哥挑了挑眉:“不错,你是主唱?到时候我单独教你唱。”

  颜如故在一旁摸着吉他,听见猝不及防的一句粤语,下意识回头寻声看去。

  恰好,谭迎杏也看向了他的方向。

  对视,又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