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混入了一个商队,跟随着往西山去,商队很长,一队马车,"咕噜咕噜"的,在山路上走着,扬起一阵尘土,"大哥。"八爷凑到商队大哥旁边,商队大哥问道,"已经过了关卡了啊…你现在应该告诉我,为什么要花钱混入我们商队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疑惑,一点警惕。
"哎呦。"八爷说,"这如今世道这么乱,这土匪又横行,跟着你们走能安全一些。"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讨好,一点糊弄。
"你说这样的屁话!"商队大哥说,"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赶快滚!"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愤怒,一点不耐烦。
"哎呦,大哥。"八爷说,"这个我给你交个底吧…其实啊,因为我看你顺眼啊,哈哈哈。"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讨好,一点糊弄。
商队大哥叹了口气,"哎,日子是不好混啊。"他说,"不过你放心,我既然收了你的钱,我肯定会替你保密…汉口我熟得很,到时候啊,给你找几个逃亡的好去处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义气。
"哎呦,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八爷说,"我这个多嘴啊,再问一下——就是你有没有去过西山呢?我听说上面有个老道观,呃…我想去看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讨好,一点询问。
"巧得很。"商队大哥说,"我们每一次走货呀,都要绕一趟西山去捡罐子。"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一点随意。
"捡罐子?"八爷好奇的问道,一脸疑惑。
"对啊。"商队大哥说,"那道观是隔世仙所建,传说他能操控时间…信徒们就想出个百年藏宝的法子,将好酒好茶封入法罐,埋在道观,再请老祖施法,顺渡百年…待挖出时,陈酿一百年,粗茶变金叶…所以,我们常去西山碰运气…哎呀,可惜多半是破烂。"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神秘,一点无奈。
到了西山,破庙前面,商队分散开来正在捡罐子,破庙很旧,很破,屋顶塌了一半,墙也歪了,"哗啦哗啦"的,商人们在翻土找罐子,突然——几个匪徒从旁边走出来,穿着黑衣服,蒙着脸,手里拿着刀,"又来人了…"匪徒说,"您诸位好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阴冷,一点调侃。
"哎呀。"商队大哥说,"今天来捡罐子的人还真不少…兄弟,这一块被我们占了,你们要捡呢,去那边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客气,一点警惕。
匪徒没理他,从嘴里拿出叼着的肉干,一下插进了商队大哥的脖子,肉干出,瞬间血喷涌了出来…"噗——"暗红色的血,溅了一地,商队大哥眼睛瞪得很大,嘴张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匪徒们将外面的人杀光,走进了破庙里面,一把抓住了八爷的肩膀,将八爷摔在地上,"砰"的一声,八爷摔得眼冒金星,看向八爷,"张启山到底让你来这查什么?"匪徒说,"不如你现在就给自己算一卦,就算你怎么死的…这呀,算不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阴冷,一点调侃。
八爷:"……"八爷颤颤巍巍的捡起地上掉的铜板…铜板是铜的,很旧,上面刻着字,"啊啊…我算我算…我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恐惧,一点颤抖。
"卦上说你怎么死的?"匪徒说,语气里带着一点阴冷,一点调侃。
"卦上说——我不会死。"八爷鼻青脸肿的说,语气里带着一点颤抖,一点坚定。
"哈哈哈,是吗?"匪徒笑了,语气里带着一点嘲讽,一点不信。
"我佛慈悲…"八爷说,语气里带着一点颤抖,一点祈祷。
就在这时候——"咻——"一支箭,从旁边射过来,射中了一个匪徒,"噗"的一声,箭穿透了胸膛,匪徒"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谁?!"匪徒喊,张大佛爷从旁边走出来,穿着军装,手里拿着弓,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威严,"佛爷心情不好,让他发泄一下。"张小鱼想上去帮忙,被小烬拦了下来…匪徒们一看,向张启山包围过去…"叮叮当当"的,刀枪相撞,张启山一个人,对付十几个匪徒,很从容,很利落,"砰砰砰"的,匪徒一个一个倒下去。
八爷瘫坐在地上,"佛爷……"他说,"疼死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一点虚弱,张启山将匪徒全部解决完毕,将八爷扶起来…"你上次算出来,只要我比你凶,你就能躲过一劫。"他说,"果然算得准。现在算躲过了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一点关心。
八爷看了看周围,张启山扶着八爷向外走去,八爷弱弱的说了一句,"可能还没有…"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虚弱,一点凝重,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山路上,山风一吹,树叶"沙沙"的响,破庙在身后,越来越远。
霍仙姑是在黄昏时分回到霍家的,她刚踏进那扇朱漆大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院子里的情形,三位姨娘就已经从两侧的厢房里走了出来,不紧不慢地将她围在了中间,大姨娘走在最前面,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二姨娘和三姨娘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后,三个人的目光像三把淬了毒的刀子,齐刷刷地落在霍仙姑的身上。
"仙姑。"大姨娘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木头上来回拉扯,"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姐妹几个,等你等得好苦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算计,一点阴冷。
霍仙姑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们三个人的脸,她心里已经隐隐觉得不对劲了——这三个人平日里见了她,虽然谈不上毕恭毕敬,但至少还会装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地堵在院子里,还是头一回。
"你们想干什么?"霍仙姑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不干什么。"大姨娘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随着笑容挤成了一团,像一朵开败了的菊花,"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一件——关于霍家未来的大事…"她说着,缓缓抬起右手,枯瘦的手指指向了二楼的方向。
霍仙姑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二楼的房梁上,吊着一个人,是她的妹妹,霍锦夕,那个才十四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单薄的月白衣裳,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悬在半空中,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得起了皮,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会断气。
"锦夕!"霍仙姑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喊出了妹妹的名字,脚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你们把她怎么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愤怒,一点恐惧。
"姐姐……"霍锦夕艰难地睁开眼睛,虚弱的声音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从二楼飘飘悠悠地落下来,"救我……姐姐……我好怕……"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恐惧,一点虚弱。
霍仙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三位姨娘,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你们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她是霍家的人!是我霍锦年的妹妹!你们怎么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愤怒,一点颤抖。
"霍家的人?"二姨娘嗤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仙姑,你是不是忘了——霍家现在,到底是谁说了算?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霍家主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嘲讽,一点算计。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霍仙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锦夕还在她们手里,她不能轻举妄动。
"很简单。"大姨娘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在霍仙姑面前晃了晃,纸是白的,上面写着字,"你把家主的位置让出来,在这张让位书上签个字。我们保你妹妹平安无事,还能让你们姐妹俩安安稳稳地离开霍家,这辈子都不愁吃穿。"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算计,一点威胁。
"做梦。"霍仙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霍家的家主之位,是我爹传给我的,不是你们说让就能让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坚定,一点愤怒。
"做梦?"三姨娘冷笑了一声,"仙姑,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妹妹的命,可就在你一念之间。你签了字,她活;你不签——"她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霍仙姑抬起头,看了一眼吊在二楼的妹妹…霍锦夕也在看着她,那双和她有七分相似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无助,霍仙姑咬了咬牙,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你们先把她放下来。"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颤抖,一点妥协。
"你先签字让位。"大姨娘寸步不让,"签了字,我们自然会放人。"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算计,一点坚定。
"你们先放人。""你先签字。"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先退一步…院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黄昏的阳光,从院子里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地上,很诡异。
就在这个时候——霍仙姑身后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霍家下人衣裳的女人,悄无声息地走了上来,她的手里,攥着一根银针,银针是银的,很细,很亮,脚步轻得像一只猫,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霍仙姑正全神贯注地和三位姨娘对峙,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嗖——"的一声…那根银针,狠狠扎在了霍仙姑的后脖子上,"噗"的一声,银针没入了皮肤,霍仙姑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袭来,她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最后看到的,是三位姨娘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和二楼妹妹那声撕心裂肺的"姐姐——",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把她抬走。"大姨娘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还有那个小的,一起处理掉。"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算计,一点阴冷,两个下人走过来,架起霍仙姑,往里面走去,旗袍的下摆,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二楼的霍锦夕,看着姐姐被抬走,眼泪流了下来,"姐姐……姐姐……"她的声音很弱,很轻,在黄昏的院子里,回荡着,很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