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雪柏从厕所出来后,还没来得及出宿舍呢,宿舍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是令维回来了。
这家伙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看样子是准备去洗澡。
雪柏见状,赶紧趁他还没脱完就跑出了宿舍。
所以令维刚一转身,就发现宿舍只剩自己一个了。
不由得嘀咕了句:“搞什么啊,我长得很可怕吗?”
他哪里知道,雪柏是不想被迫当偷窥者,即使他的身材好的没话说。
其实刚进帝国军校的时候,雪柏还在心里感慨自己这算不算老鼠掉进了米缸里,可现在,她看未必!
目之所及之处,全是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大帅哥。
看看那修长有力的大长腿,快到她腰了吧。
看看那鼓囊囊的胸肌,男妈妈不解释!
看看那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在汗水的浸染下显得格外诱人,好想上去摸一摸啊,手感一定超棒!
看看那流畅的肌肉线条,绝对的力量感十足,一次性抱起三个她应该也不在话下。
这一个个的,都帅的各有千秋,真不愧是星际啊,这基因都优化到这个程度了吗。
让初来乍到的土·雪柏·包子心里的小人斯哈斯哈个不停,恨不得立刻脑补八百字的小作文。
咳咳~当然,以上仅限于雪柏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现实中的她除了眼睛偶尔不受控制的乱瞟一下,整个人都安静如鸡,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不对,应该还是能找到的,毕竟这一批新生中,就她个子最矮,才一米七七。
救大命!初三的她在蓝星的时候,好歹也算是人类中偏高那一批了。
结果来了星际,秒变最矮的。
不过这种类似逛高级模子店的开心激动情绪,在她被一个硬汉型帅哥一个猝不及防的背摔直接撂倒后,“啪叽”一下也被摔得稀碎。
敲他二舅姥爷的,人长的挺好看的,心眼儿咋这么坏呢,也不说给人个准备时间,上来就撂人。
[嗷嗷嗷——我的胳膊我的腿,我的波棱盖,我的胯骨轴,都疼死了!!]
她这边正上演痛苦面具呢,结果对面的人成功误解了她的意思。
“咋滴,还不服啊?”
于是她又跟个沙包似的飞出去了。
[你蝶——]
雪柏:……安详的闭上眼睛.jpj.
在一次次被这些星际人按地摩擦后,雪柏彻底对他们祛魅了。
什么,你说腿长?
是挺长的,一个扫堂腿过来,隔一米远都能把她踹趴下。
什么?男妈妈?
前提是她没有被对方用胸肌撞的一个后仰直接倒地上。
这么有弹性,你咋不去喂奶呢!
谁懂啊,她第一次埋胸居然是埋对手的,还是因为身高不够的原因。
羞辱,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什么?腹肌分明,爆发力十足?!
是挺足的,能把她从头料理到脚都不带喘气儿的。
诸如此类事件,数不胜数。
雪柏现在看到他们,都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在隐隐作痛,丝毫没有欣赏美色的色心了。
虽说她隐藏性别,没指望他们把自己当女人,但也不能不把她当人吧!
别人好歹还是革命的一块砖,哪儿有需要往哪搬。
到她这儿可倒好,连砖都不是了,活脱脱一人形沙包,你扔完他扔,他扔完他扔!
虽然才来了一个星期,但雪柏觉得她已经度日如年了。
早知道进来要过这苦日子,当初还不如去坐牢呢。
好不容易又熬过一天,雪柏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
进去就发现她的另外两个室友颜雎和君清安比她回来的还早。
“嗨,你们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颜雎:“嗯。”
君清安:“嗯。”
两人一个比一个高冷,不过雪柏也不在意,反正只是合租室友而已,又不是朋友,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要不是学校不允许任何人搞特殊,强制要求住校,估计她这仨宿友没一个会挤在一个四人间的宿舍里。
毕竟这三个哪一个拉出去都是暴有钱的主,跟她这种穷鬼不是一个层次的。
众所周知,穷人和富人之间是有壁的,白天的时候她就小小的见识了一下。
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雪柏第10086+次在心里感叹,为什么她的穿越和别人的穿越不一样。
人家都是开局即巅峰,她,开局即挨打外加穷的叮当响,怎一个惨字了得!
雪柏翻了个身,疲惫的她不过几息便进了梦乡。
——
她是一个星期前穿到这儿来的。
犹记得那是个,月黑风高之夜。
雪柏半夜在家穿上了Cos服,不过一会她就要去上厕所,结果走到厕所门口,双脚刚踏进去,周围的场景就换了。
原本明亮的房间一下子变得黑漆漆的,还有冷风不住的朝身上吹来。
一股浅浅的草木气息,随之传到了她的鼻翼之间。
雪柏当时就懵逼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但不管她揉几遍眼睛,睁开后周围依旧是漆黑一片。
停电了?
那也不对啊,她前后左右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到墙壁。
再加上周围冷风一阵一阵的吹着。
雪柏的小心脏猛的一跳,她该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这个猜测刚冒出来,以前自己看的、听别人说的一些鬼故事,就这么不受控制的从记忆深处飘出来,漆黑的夜空更是给这里增添了一股阴森恐怖的感觉。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雪柏一边发着抖一边嘴里念念叨叨给自己打气,结果下一秒。
“啊,鬼啊!!!”
她的右脚腕冷不防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抓住了。
那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把她染的一头白毛都吓的差点竖起来。
雪柏的心脏猛的漏了一拍,反应过来转身就想跑。
结果那手的力气也忒大了,她挣了好几下都没挣脱。
卧槽,有这把子力气,去地府找个班上也比大半夜出来吓人强啊!
“大姐大哥,冤有头债有主,谁害你的你去找谁,可别来找我啊,我活这么大连只鸡都没杀过,也没干过什么缺德事儿,咱们应该素不相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回去了给你烧多多的纸钱,包你在下面吃香喝辣。”
雪柏这个时候真恨自己为什么不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
要是晕过去就不用面对这些了,等天亮了就好了,听说鬼怕光。
但有时候就是这么的事与愿违,她越是想晕,就越是晕不了。
跑又跑不掉,只能窝窝囊囊的求饶,赌面前这条“鬼”还有些许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