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星,帝国军校的训练室内。
“砰——”
一道身影应声倒地。
“停!雪柏(bó)你怎样了?还能起来继续作战吗?”1
身穿黑色制服,满脸严肃的教官绎尔皱着眉开口询问道。
旁边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的一米九的壮汉卡山伊,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不远处倒地的身影,满脸的无措。
不是,雪柏这小子不会是记恨他之前说过他矮,所以就故意这样碰瓷报复他吧?!
这也太小心眼了吧!
要不然怎么解释他只用了一半的力气,他就跟被铁拳砸到了似的,咣当一下倒头就睡。
“教官,我还好,还能继续……”
雪柏努力控制身体站了起来。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性,她还特意往空气中挥了一下拳头。
下一秒,全场莫名安静。
“那啥、要不你先转个身,我在你身后。”
卡山伊粗犷的声音在她背后弱弱响起。
他刚刚好像没打他眼睛吧,这咋还突然瞎了呢?
这锅他可不背,休想赖给他。
“噗哈哈哈~这家伙是Joker派来的逗比吗?怎么能这么搞笑?!”
一旁休息区的一个男生直接拍大腿笑出了声。
这一笑,仿佛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其他人也接二连三的笑了出来。
“就是,他都多余挥那两下子,还不够招笑的。”
“体能这么弱渣,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通过入学考试的。”
……
雪柏听到卡山伊的话之后,身体就是一顿。
再听到场下其他人的话,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尴尬到最后直接面无表情。
呵呵,笑个der,没见过近视眼吗?
好吧,他们可能真没见过。
毕竟这里的科技已经十分成熟,发明了一种药剂,类似于疫苗,注射后可以直接杜绝近视的可能,还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而她,一个不久前才穿越过来的蓝星人,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一个,哪有钱买药剂,跟他们这些土著自然是不能比的。
刚刚那一拳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她站起来之后脑子还晕晕乎乎的,以至于看人都重影,再加上四百度的近视,所以才会一不小心瞄错了方向。
但有句话不是叫,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吗?
所以雪柏直接过滤掉其他人的嘲笑,丝滑转身,面向卡山伊,等着教官再次发令。
一旁的绎尔教官也被她这骚操作给整无语了,想了想,冲他俩摆了摆手。
“算了,你们俩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吧,下一组!继续。”
就雪柏这个样子,再打下去,他都担心他竖着上来,横着下去。
听到绎尔教官这话,雪柏也不推辞。
“谢谢教官!”
说完之后,就迎着其他人或惊讶或鄙视的目光朝着休息区走去。
开玩笑,面子是什么,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星币花?
她要再不下来,卡山伊三拳下去,她就可以直接过头七了。
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她还是分得清的。
正当她用手支着下巴,仔细观摩台上两人的招式时,卡山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她身边了。
“雪柏,你眼睛好了?”
雪柏头也不转的回道:“我眼睛一直都好好的啊。”只不过有点近视而已。
卡山伊:“那你刚刚在台上装看不见是想故意讹我吗?”
雪柏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不是,你什么脑回路?我啥时候想讹你了,再说了,你很有钱吗?富二代?官二代?还是皇二代?”这么有被害妄想症。
卡山伊诚实摇头:“没有,都不是。”
他的长相偏粗犷硬朗,偏偏一头灰褐色的头发被打理成了一个整齐的锅盖头,再配上他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神,一眼看去,跟个傻憨憨似的,妥妥的没头脑标配。
雪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那你还说个什么劲呢,听我一句劝,这个问题是有钱人该担心的,不是你该担心的,没事儿早点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卡山伊:“可是现在还没下课,绎尔教官不让睡觉。”
雪柏:“……”
大意了,星际人根本get不到她话里的意思。
就在这时,两人不远处响起了一道戏谑的声音。
“你可以来讹我啊,我有钱,而且咱们还住一个宿舍,更方便。”
雪柏看去,发现说话的人,正是她的室友之一令维。
而且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他还坐过来打开星环给两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银行账户余额。
那虚拟屏幕上一长串的零差点把雪柏这个穷光蛋看出红眼病。
这就是平平无奇的有钱人吗?
她以前在手机上刷视频看见的零加起来都没有现在看见的多。
无形的炫富最为致命,雪柏……鲨了!把你们这些有钱人通通都鲨了!
“算了,我还没穷到那份上。”
雪柏最后还是艰难的收回目光说道。
令维看他这言不由衷的样子,抽了抽嘴角。
这小个子要不先把口水擦干净再说这话,可能更有说服力。
旁边的卡山伊也没吭声。
他觉得,雪柏这话肯定不是真的,毕竟他刚刚看到令维的银行账户之后,眼睛“biu~”的一下就亮了,他都差点以为他要直接上手抢令维了。
虽然他肯定抢不过就是了,毕竟他连自己都打不过。
等所有人都比了一轮之后,也差不多到了下课时间了。
和卡山伊匆匆说了两句话之后,雪柏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自己宿舍跑去。
没办法,刚刚一不小心水喝多了,她的膀胱现在已经快要被憋炸了。
别问她为什么不在外面的厕所上,问就是这学校里全是男的,根本没有女厕所。
谁懂啊!
走进去抬头一看,迎面就是好几个出水口滋滋喷水。
雪柏当时差点石化,脑子里也是天雷滚滚。
为什么不是单独的隔间?
为什么是站一排?
不怕被尿滋身上吗?
还有最后你们抖那两下是认真的吗?
但不管她内心怎么咆哮,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进到里面的隔间。
最后出来的时候,雪柏觉得她的眼睛都不干净了,放个水而已,你们还搁那比上大小了,幼稚不!
自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去除了宿舍以外的厕所了。
问就是不敢再污染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