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七哥开智了！！！）（夜雪）

年关宴之后，猫七夜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再装了。

说漏嘴的那句"你去哪我就去哪"，这几天在学院里已经发酵成了某种人尽皆知的默契。雀清清每次路过都要故意咳嗽一声"去哪儿呀七哥——"然后被牛无双拖走。

但猫白雪的态度……让他拿不准。

她没有否认，没有躲开，也没有主动提起。每次对上视线的时候，她的耳朵会微微动一下，然后用一种很轻快的语气聊起完全不相关的事。

猫七夜决定找一个机会，把这件事说清楚。

​***​

三天后，他约了猫白雪去后山。

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之前秋游收集结晶时他们坐过的那座亭子。冬天的雪早就化了，春天的花开了一半，山坡上铺了一层浅浅的绿。

猫白雪到的时候，猫七夜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黑色风衣，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训练服，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一些……紧张。

猫白雪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的心跳在加快。

"七夜，怎么了？"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很平常。

猫七夜深吸了一口气。

"年关宴那天，我说了一句话。"他开门见山，没有铺垫，"我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猫白雪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不记得也没关系，"猫七夜继续说，"但我记得。而且我不想让它只是一句随口说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

"白雪，我不是因为习惯才护着你。不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才站在你身边。"

"是因为我喜欢你。"

四个很简单的字。

猫七夜说完之后，整个世界好像停住了。风不吹了，鸟不叫了，连应龙都识相地缩进了契约空间里。

猫白雪没有回答。

她没有哭，没有笑，没有做任何猫七夜预期中的反应。她只是站在那里，酒红色的眼睛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终于开口了。

"七夜，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猫七夜愣住了。

"从很早很早以前开始，"猫白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我就在等你说这句话。每次你挡在我前面的时候，每次你牵住我的手的时候，每次你明明很担心却装作没事的时候……我都在想，他到底知不知道。"

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猫七夜面前。

"但你从来不说。"

"我以为……你觉得我只是把你当朋友。"

猫七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很轻地握住了猫白雪的手。

"不是朋友。"他说，"从来都不是。"

猫白雪终于笑了。

不是那种浅浅的、礼貌性的笑，而是酒红色的眼睛弯成月亮、整张脸都被点亮的那种笑。她反握住猫七夜的手，很用力地握了一下。

"那就……"她轻声说，"以后别再装傻了。"

"嗯。"

​***​

回学院的路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应龙从契约空间里探出一个小脑袋，小声嘀咕了一句。

雀清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里还举着一枚晶石——记录晶石。

"七哥！表白成功了！"她兴奋地跳起来，"小良无双你们快出来——"

<u>猫小良</u>和<u>牛无双</u>从树丛后面走出来，三个人齐声喊道："夜雪99！！！"

猫七夜："……"

猫白雪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拉着猫七夜的手，从这群人旁边走过去。

"走了，回去吃饭。"

"来了。"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慢慢融进学院的灯火里。

身后，雀清清举着晶石追上来："等一下！我们还没拍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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