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兔眠闭嘴了。但她冲着董思成挤眉弄眼,意思是:你看,有戏。董思成看不懂,以为她在使眼色让自己继续。于是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文俊辉。

“文医生,其实我觉得你跟我们虞姩姐挺配的。”
虞姩闭上了眼睛。文俊辉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你看啊,”
董思成越说越起劲。

“你养猫,她也养猫,虽然她嘴上说不喜欢但其实挺喜欢的。你长得帅,她也长得好看。你性格温柔,她性格虽然凶一点但——”
“董思成。”

虞姩睁开眼,眼神像刀。

“但、但但是,”
董思成被她的眼神一吓,开始结巴。

“我觉得这、这不是问题!你看我,我就喜欢兔眠这样的,她凶起来也很凶,但我觉得很可爱——”

“你说什么?”
董思成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张口结舌,不知所措。
文俊辉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三个,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本来很紧张,但看到董思成被虞姩吓得快要钻桌子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虞姩正好转头看他。看到他嘴角那一点点的弧度,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

文俊辉立刻收起笑容。

“没、没笑。”
“你笑了。”


“我没有。”
“你嘴角在动。”


“那是……嘴角抽筋。”
林兔眠和董思成同时看向文俊辉,表情各异。林兔眠是惊喜——文医生居然敢跟虞姩顶嘴了?董思成是崇拜——文医生居然还敢说话?
虞姩盯着文俊辉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吃火锅。
但林兔眠看到了。她看到虞姩低头的时候,嘴角也弯了一下。
林兔眠和董思成对视一眼,两个人眼中都燃起了“任务进度条又涨了一格”的兴奋光芒。
然后董思成决定乘胜追击。

“文医生,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

“我想在你这里给兔眠买一只猫。”
文俊辉愣住了。

“买猫?”

“对,”
董思成点头,表情特别认真。

“我想送兔眠一只猫,当生日礼物。我听说你这里有时候会有被人弃养的猫,我想领养一只。”
林兔眠瞪大了眼睛。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因为我想给你惊喜。”
董思成冲她笑。
林兔眠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刚才还在撮合别人,转眼自己先被甜到了。
文俊辉看了看董思成,又看了看林兔眠,点了点头。

“有是有,但领养需要满足一些条件。你们是学生,租的房子,得房东同意——”

“房东同意了!我上周就问过了。”

“那室友呢?室友对猫过敏吗?”

“室友就是我。我不过敏。”
文俊辉想了想。

“那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来填一下申请表,然后——”

“今天!今天就有空。”
文俊辉站起来,往诊室走。

“行,那你们跟我来。”
董思成拉着林兔眠跟上去。走了两步,林兔眠忽然回头,朝虞姩比了个口型:机会。
虞姩皱眉: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