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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满襟027.

文俊辉:得偿所愿

下午,他们拖着行李去酒店。

前台小姐敲了半天键盘,抬起头,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双床房已经全部订满了,现在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

虞姩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正想说“那换一家吧”,却听到旁边文俊辉极其平静地说。

文俊辉
文俊辉

“那就大床房吧。”

他拿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虞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拉着走进了电梯。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不算太宽的双人床。

虞姩站在床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她看着那张床,又看了看站在窗边、正拉开窗帘往外看的文俊辉,脑子飞速运转。

虞姩

“我……我睡地板就行。”

虞姩

她干巴巴地开口。

文俊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

文俊辉
文俊辉

“地板不干净。”

虞姩

“那……”

虞姩
文俊辉
文俊辉

“虞姩,”

文俊辉走到她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她紧绷的脸。

文俊辉
文俊辉

“就是当一晚上舍友而已。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吗?”

虞姩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她知道自己确实想太多了。她闷闷地应了一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最后还是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条薄毯子,铺在了床的最边沿。

虞姩

“我睡这边,你不许过来。”

虞姩

她指着那条毯子划定的“边界”,语气严肃得像在谈判。

文俊辉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径直躺到了床的另一侧。

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那张床确实不够大,虞姩死死贴着自己划定的“边界”,几乎要把自己蜷成一个虾米。

文俊辉侧过身,看着她在床沿缩成一团的样子,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把被子往她那边推了推,确保她不会着凉。

文俊辉
文俊辉

“睡吧。”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

文俊辉
文俊辉

“明天还要去学校报到呢。”

虞姩僵硬地躺在自己的那一小块区域里,心跳如雷。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人平稳的呼吸,能感觉到他偶尔翻身时带来的细微震动。

过了很久,久到虞姩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她忽然听到黑暗里传来一句低低的、像是梦呓般的嘟囔:

文俊辉
文俊辉

“虞姩,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虞姩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极其隐秘地,弯了起来。

窗外的北京夜色正浓,而床上的两个人,各自守着一条无形的边界,却比任何时候都靠得更近。

夜深了,窗外北京的灯火明明灭灭。虞姩缩在床沿,后背绷得笔直,却怎么也睡不着。忽然,身后传来文俊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他翻了个身,胳膊无意间搭在了那条“边界”上。虞姩僵住了,心跳如雷,却没有挪开。她闭上眼,嘴角悄悄弯了弯,在异乡的夜色里,第一次觉得,未来没那么可怕了。

她轻轻把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发烫的半张脸,心想,这条边界线,明天再画也不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