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班那个文俊辉,平时喜欢干什么啊?”
“他有没有女朋友?听说他挺傲的,但上次我在操场看他打球,真的好帅……”
“你有他联系方式吗?能不能推给我?”
虞姩正拿着水杯接水。她听着这些话,心里的火气毫无征兆地窜了上来。她想起自己当初在文科班时,因为受不了那个英语老师的针对和冤枉,大闹了一场。那个英语老师小家子气,连她作文里用了一个生僻的高级词汇都要怀疑是抄的,硬逼着她认错。她虞姩什么时候低过头?她宁可把桌子掀了,转到理科班来面对自己最不擅长的物理,也绝对不向那种烂人妥协。
如今,这几个当初在文科班对她避之不及、甚至跟着看笑话的女生,居然跑到这里来打听一个天天坐在她旁边、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的男生?
“啪!”虞姩把水杯重重地磕在水池边。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到那几个女生面前。高马尾在脑后利落地晃动,校服拉链依然拉到顶端,但她此刻的眼神,像极了那天在文科班和老师对峙时的狼崽子。
“你们很闲吗?”

虞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文科班是没题做了,还是你们的脑子只装得下这些没用的八卦?”
那几个女生被突然出现的她吓了一跳。其中一个认出她来,脸上挂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虞姩,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们问谁关你什么事?你转来理科班脾气还这么大……”
“我脾气大?”

虞姩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直接把那个女生逼到了墙角。
“我脾气大也比你们这种背后打听男生的强。你们是觉得文俊辉能看上你们,还是觉得你们配得上他?别做梦了,他那种人,连我是他同桌都没跟我说过几句话,你们算什么?”

她的话极其刻薄,毫不留情地撕破了那几个女生最后的颜面。几个女生气得眼眶泛红,却又慑于她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场,最后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骂了句“神经病”,灰溜溜地走了。
虞姩看着她们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着。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回教室。
然而,她刚一转头,整个人就僵住了。
文俊辉正从走廊那一头走过来。他手里转着一支笔,步伐闲散。刚才那几个女生逃跑的方向,正好是他走过来的方向。他路过那个角落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目光只是在虞姩那张还带着怒气、微微泛红的脸上扫了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就像在看走廊里的一棵树,或者一个完全无关的陌生人。没有探究,没有好奇,也没有听到什么秘密后的调侃。他转着笔,和虞姩擦肩而过,径直走进了教室。
虞姩懵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了衣角。他听见了吗?他肯定听见了吧?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疯子?或者,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在……吃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