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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逢春040.

文俊辉:得偿所愿

一楼全是珠宝腕表专柜,文俊辉径直带着她拐进了一家虞姩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店。导购小姐迎上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标准而甜美,文俊辉指了柜台里一整排戒指。

文俊辉
文俊辉

“这个系列的全拿来看看。”

虞姩站在旁边,看着导购把那排戒指一一托出来摆在黑色丝绒托盘上,铂金、玫瑰金、镶钻的、素圈的,每颗钻石都在灯光下闪得她眼睛疼。她偷偷瞄了一眼标签上的零——六个零,打头那个数字不是三就是五——后脑勺一阵发麻。

虞姩

“文俊辉,”

虞姩

她拽了拽他的袖子。

虞姩

“我没说要买戒指。”

虞姩

他正低头看一枚素圈戒指内侧的刻字,闻言偏过头来看她,表情特别自然。

文俊辉
文俊辉

“没说要买啊,先看看,合适就戴。”

虞姩

“我没钱买——”

虞姩
文俊辉
文俊辉

“我有。”

虞姩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导购小姐已经笑着把那枚素圈推到她面前,文俊辉拿起她的手——她的手比他的小一圈,指节纤细,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没涂颜色——把那枚戒指轻轻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铂金的圈口不松不紧刚刚好,内侧刻了一行极细的小字,虞姩凑近看了好几秒才认出来:W&Y.雪山。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心口某个地方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撞。她把戒指摘下来放回托盘上,声音压得很低。

虞姩

“太贵了,不要。”

虞姩

文俊辉看了她两秒,没再坚持,冲导购点了点头示意收起来。但他转身的时候已经把卡递了过去,那枚戒指被包进了一个小小的绒布袋里,塞进了他的大衣内袋。虞姩没看见,她正在看旁边那排耳钉转移注意力。

后来他们去了男装女装的楼层。文俊辉像是得了什么收集癖似的,拉着她进一家店就买两件同款不同色的情侣装——卫衣、针织衫、冲锋衣、羽绒服。

虞姩站在试衣间后来外面看着导购小姐把一排购物两个人袋码好,脑子里飞速地算着那些标价加起来能付她多少个月的房租。

她的数字算到第九个月的时候,文俊辉从试衣间里走出来。他换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修身款的,把他窄腰宽肩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虞姩的视线从购物袋上抬起来落在他身上,顿了两秒,然后默默移开了。

文俊辉捕捉到了她那两秒钟的停顿,嘴角翘起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

文俊辉
文俊辉

“好看吗?”

虞姩别开脸推他的胳膊。

虞姩

“快去结账。”

虞姩

结果文俊辉非要他们两个当场换情侣装。虞姩被他推进试衣间的时候手里被他塞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绒短外套和一条驼色的阔腿裤,她的尺码。她换好出来的时候发现他也换了——奶白色的羊绒大衣,同色系的阔腿裤,两个人站在试衣间外面的全身镜前,像一对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模特。

虞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文俊辉,心跳快了两拍。她其实穿什么都好看,天生的骨架和比例摆在那里,那件奶白色的外套衬得她肤色更白了,长发披散在肩头,镜子里的人精致得不像她自己。

文俊辉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他没说话,但眼底那点笑意明明白白写着满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