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保证日更2-3章,键盘敲得冒火星,求读者宝子们别放书架吃灰(╥_╥)
因为作者不想给女主太多束缚,所以女主的性格很随性,想干嘛就干嘛。
雌竞也不存在,男人不值得女主去争,喜欢女主的男人,自己就套好项圈,把牵绳塞女主手里了◤•͈ᴥ•͈◥ ୭
当然,女主接不接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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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里斯特学院。
学生会办公室。
四位身着华贵金丝校服的少年,围坐在真皮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沓厚厚的资料。
其中一叠用夹子另外夹了起来。




叶珩翘着二郎腿,身侧抱着个肤白貌美,容貌娇俏的女孩。

女孩轻轻往叶珩耳边凑去,责怪的语气里毫不掩饰着撒娇之意:“叶少~,这里好热,你是不是偷偷把空调关掉了啊。”

陆予白意味深长地调侃道:“叶大少,你艳福不浅呐,从哪儿得的这么个会撩人的尤物。”

听此,叶珩得意地把女孩搂的更紧了。 他捏住女孩的下巴:“小郁,空调没有关,是你太燥热了。”

“要不要运动运动,散散热?”
会议室的气氛突然染上一层暧昧。

嘭! 茶几被一掌拍出闷响,打断了室内的旖旎。 顾言舟不耐烦地剜了叶珩一眼:“会议室不是你随意的地方,身上痒就带着你的金丝雀滚去休息室!” 说罢,攥起特招生资料翻看起来。

陆予白凑了过去,看到什么,双眸顿时亮了起来。 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资料,又惊又喜:“言舟,这个特招生长得可真带劲啊。”

叶珩不屑一顾,冷哼道:“一个特招生而已,你也是没吃过多少好的。”

“那种人见识短浅,一身穷酸气,你真是饿了,竟然盯着特招生的照片傻乐。” 沙发角落里,司璟把玩着手里的魔方,全程未抬眼。

陆予白就坐在他对面,冷不丁用脚尖点了点他的小腿。 “司璟,不是我说你,都19了还不沾一点荤腥,学院美女如云,你不憋得慌吗?”

司璟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那双眸像要把对面的陆予白盯穿。 “你爱玩就玩,别扯上我。”

“切,假清高。”陆予白扭头翻了个白眼。

“这段时间你们别太放肆了。”顾言舟推了推眼镜,将目光转投到贵族新生资料。

“剩下的两枚执事团徽章,保不齐会出现在这届的贵族新生中。”

“我们四个能在艾里斯特呼风唤雨,靠的是我和司璟手上的两枚徽章,如果再出现新的,就想办法把人拉拢过来。”
其余三人没说话,但内心也默认了这个提议。
无垠海面的上空,黑云密布,紫电伴随雷鸣,一闪一响,连绵不绝。
保镖快步走到游艇栏杆边,站在一身玄色披风西装的杨亚身侧。




弯腰恭敬道:“大小姐,快要下暴雨了。”
杨亚眉头微蹙,深邃的双眸盯着手中还剩一点红酒渍的高脚杯:“嗯,返航吧。”


保镖闻言点头:“是,大小姐。”
回到游艇休息室。 杨亚才刚坐上沙发,茶几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父亲— 杨亚接通电话:“爸,什么事?”


另一头,杨烨将桌上所有文件推到一边,捏了捏眉心:“小亚,艾里斯特学院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下周你就去那上学吧。”
“我知道了。”

杨亚表情冷淡,挂掉电话后将手机随意一扔,躺进沙发睡了下去。 这是杨亚穿进书里的第二年。 穿书的前一天,杨亚心里就吐槽了一句:“好无聊,好想拿块豆腐一头撞死。”

结果当晚吃了盘铁板豆腐,就把她干出地球online了。 这本书是以贵族学院为主线的古早校园文。 她的这个角色本来是书里出场没两次的炮灰恶女角色,主角的垫脚石。同时也是六大家族之一,杨氏的千金大小姐。 所有贵族到了一定年龄,都需要在艾里斯特贵族学院读书。 原书女主就是贵族学院的特招生。 这次答应父亲去艾里斯特就读,主要也是想看看那个学校能癫到什么程度。 顺便给自己这个炮灰恶女找条生路。

深夜,平民区小巷中。
破旧的路灯忽闪,滋啦响着微弱的电流声。
一伙人将季砚沉围困在死胡同的墙角,用手电灯光将他照地睁不开眼。

“钱我上周给过了,你们还来干什么?”季砚沉别开头。
正欲抬手遮挡灯光,腹部忽然一阵钝痛。
傅林东这一脚实打实用了狠力气。

季砚沉被踢得往后一倒,后背直直撞在墙上,纵使强忍疼痛,闷哼仍从唇缝渗出。
“我这次来也没什么目的,就是好久没动手了,手有点痒,来找个沙包揍揍。”

傅林东扭扭手腕,嗤笑着,轻蔑地看着狼狈的季砚沉,抬手接过小弟递来的棒球棍。


季砚沉没说话,腹部的钝痛愈发明显,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淤青了。 抬眸看着棒球棍朝自己砸来。落在头上的前一刻,他猛然冲向对方。

“老大!”

“臭小子,住手!”
小弟们尚未反应过来,他的拳头就已砸在傅林东脸上。
对方人多势众,季砚沉纵使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敌手。更何况他只是个普通人。
最后还是找机会砸坏了对方的手电,趁漆黑看不清才从混乱中逃离。
拖着脚腕肿痛的左腿,一瘸一拐狂走回家。
阴湿的墙壁,空气中充斥着难闻的霉味,客厅只有一对桌凳。

“小沉,是你回来了吗?”卧病在床的季母听到客厅有动静,忙不迭出声问道。

“嗯,我回来了。你怎么还没睡?医生说过要好好休息。”

肖玉婷:“我不放心你,他们最近还在找你麻烦吗?”

季砚沉闭眸缓缓思绪,沉默片刻,道:“妈,你放心吧,他们很久没来了。”

卧室传出几声剧烈的咳嗽,季砚沉很想进去帮对方拍拍背顺气。 可此刻浑身伤痕的他,进去也是让人担心。 他翻出衣柜的药箱,里头只剩零散的一点跌打损伤药。

处理完最严重的脚腕就基本空了。 其他伤口只能随便洗洗。 视线不经意瞥过桌面。破烂缺角的桌子上,放着张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录取通知书。 —艾里斯特学院:特招生录取通知书—

众所周知,艾里斯特是专为贵族打造的精英学院,奖学金数额极大。 而季母的手术费尚且没有着落。

—母亲— “到地方没有,我派人给你送的东西你拿到没?”
杨亚把手机放在桌上,手里拆着一个精致的黑金小盒子。 “拿到了,我正在拆。”

电话那头,若有若无的喘息令人难以忽视。
洛清身穿红色睡裙,慵懒地靠着沙发。发丝乌黑,岁月在她身上找不出一丝痕迹。
身侧坐着个温柔帅气的年轻男人,穿着单薄透光的白衬衫,扣子被尽数解开,半遮半掩。
洛清的指尖滑过对方有型的腹肌,往上抚过锁骨,随即勾住那脖子上的项圈。
一用力,那白皙的脖颈上就留下了一圈红痕。
对方小声埋怨道:“姐姐……你下手好重哦。”


“知道了,是姐姐的错,姐姐补偿你。” 洛清的手向下探去,对方的脸颊也泛上红晕,紧咬下唇。
好似不愿让电话那头听到异样。

这个老妈,杨亚可太了解了,撅个腚都知道对方要干嘛。 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姜还是老的辣,炒菜花样多不说,劲儿也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