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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野猪

错身入局:我在别家闯出一片天

第二日,窗外天刚蒙蒙亮,村口晒谷场的铜锣声便“哐哐”响起,急促又响亮,穿透层层院墙,直直钻进屋内。

陈星润躺在被窝里闭着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昨天抓到大野猪的事。村里抓到这么大的猎物,一早必然召集所有人,商议分肉的事。

陈星润翻了个身,打算继续赖床,没躺片刻,院门外就传来了曲老太太温和的呼喊声。

“星儿?醒了没?晒谷场敲锣喊人了,是要杀猪分肉,你要不要起来去瞧瞧热闹?”

陈星润闻言倏然睁眼,心头瞬间闪过空间里藏着的两头小野猪。

于是她立刻掀开被子坐起身,扬声回应。

“奶奶,我醒了!我这就过去看看!”

她快速穿好衣裳,简单梳洗完毕,跟着曲老太太一路往晒谷场走去。

刚靠近场地,就听见人声鼎沸,吵吵嚷嚷的声音此起彼伏。偌大的晒谷场早已挤得水泄不通,全村男女老少几乎尽数到场,人人脸上都带着喜色,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场地正中央摆着昨日那头硕大的大野猪,已经处理干净,通体雪白,分量看着格外厚重。村长站在高处的石墩上,手里握着铜锣,抬手敲了两下,清脆的锣声压过满场嘈杂。

“都安静!大家伙静一静!”

喧闹的人群瞬间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村长身上。

村长目光扫过全场,朗声开口:“昨日咱们村成功抓到了这头祸害田地许久的大野猪,保住了各家的庄稼,是全村的好事!今日召集大家来,就是商议这野猪该怎么分配,有什么想法、提议,大家尽管说!”

话音落下,场中再次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有人说按人头平分最公道,有人说进山守陷阱、追野猪的青壮年该多分些,还有人说野猪折腾了大半日,辛苦出力的人理应占大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有说法,争执商议了许久。

待众人说得差不多了,村长再度抬手示意安静,语气笃定地落下定论。

“好了,我来说句公道话!这头野猪虽说先是落进了咱们村设的陷阱,受了重伤,但当时野猪发狂凶悍无比,一众汉子一时都难以近身,真正制服野猪最关键、最致命的一拳,是星儿丫头打出来的!没有她这一下,这头疯猪说不定还要伤人、逃窜,咱们未必能稳稳拿下!”

“所以依照规矩,曲家这一份,必须多分,大家可有异议?”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人开口反对。

见无人反驳,村长继续说道:“这次参与捕猎的人,每家分一斤肉,除开各家该分的肉量,剩下的猪肉,刚才大家也都商议,两个法子!第一种,集中送到镇上肉铺售卖,卖得的银钱全村平分;第二种,不愿要钱的人家,可以多折算些猪肉带回家,村里自分的肉,比镇上市价便宜不少,绝对划算!大家自愿选择,要钱要肉全凭自己心意!”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家家户户都低头盘算起来。

陈星润站在人群里,听见“送到镇上售卖换钱”这句话,眼底瞬间亮了,心里立刻来了兴致。

她悄悄侧头,拉了拉身侧曲老太太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奶奶,若是把猪肉送到镇上卖,具体是怎么卖的呀?是直接卖给肉铺,还是摆摊零卖?价钱都是怎么算的?”

曲老太太见她好奇,耐心凑在她耳边细细解释:“一般都是村里统一收整好,收拾得干干净净,再由村里的老人和青壮带去镇上。大多是直接批发给固定的肉铺老板,省时省事,不用守摊;若是肉质好、剩的多,也会摆摊零卖,零卖的价钱会比批发高一些,只是费功夫。镇上每日肉价都有定数,上下浮动不大,都是公道价钱。”

陈星润默默记在心里,越听越是心动。

场中的商议还在继续,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各家陆续敲定了选择。大部分人家都选择直接分肉回家,剩下最后半扇完整猪肉,无人认领,留作统一售卖换钱。

村长拍板定音:“行!那就这么定了!余下这半扇猪肉,咱们安排村里几个靠谱的青壮年,今日一早跟着我去镇上售卖!”

陈星润心头一动,立刻拽住曲老太太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带着几分央求的语气:“奶奶,我也想去镇上看一看好不好?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卖野猪的,就当出去长长见识。”

曲老太太先是微微迟疑,看着她软磨硬泡的模样,实在拗不过。再转念一想,这次野猪陈星润出力最多,全村人都看在眼里,跟着村里一众大人同行,定然出不了差错。

她无奈笑着点了点陈星润的额头,从袖口摸出几枚铜板塞到陈星润手里。

“你这孩子,真是闲不住。去吧去吧,跟着村长和一众叔伯,乖乖听话,不许乱跑、不许添乱。这几枚铜板你拿着,路上饿了、渴了,想买点零嘴就自己买,踏踏实实长点见识就好。”

陈星润攥着温热的铜板,心里一阵欢喜,连忙点头应声:“我晓得!我一定乖乖的,绝不添乱!”

周围站着的村民听见这番对话,没人出言反对。

晒谷场上的众人各自收拾准备,去往镇上的队伍,就此敲定。3

段评

文笔拿捏情绪超棒,人物氛围都写得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