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悬疑 

归队,专查命案

七阙刑侦组:尸语无私

三天山间假期一晃而过。

返程的车驶入城区,窗外重新涌入川流不息的人车、林立楼宇。沈砚辞靠在副驾,指尖还残留着山间溪水的清凉感,眼底那份松弛,慢慢敛回,重新覆上法医独有的沉静。

陆峥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

“回到队里,就收心。记住,我们七阙组,只接命案。普通盗窃、斗殴、经济纠纷,不归我们。”

沈砚辞微微颔首:“我记得。成立七阙的初衷,就是啃那些陈年悬案、恶性杀人重案。”

七阙刑侦组不是常规班组,是市局单独抽调组建的专项小组,人手少,个个都是精兵,资源优先倾斜,职责范围划定得十分明确——只处理故意杀人、连环命案、多年未破的死亡悬案。小偷小摸、打架伤人这类案子,一律移交辖区派出所。

车子停在刑侦中心楼下。两人下车,并肩走进大楼。刚进办公室,其余四人已经全部到岗。

厉骁正在擦拭配枪,抬眼看见他们,笑着扬了扬下巴:“哟,两位度假回来了,气色看着不错。”

林晚手里捏着几份案卷,抬眸浅笑:“这几天平安,没有恶性命案,只有几起入室盗窃、邻里冲突,全都移交辖区了,没打扰你们休假。”

苏见屿将一杯温水放到沈砚辞桌前,温声开口:“我整理了这几天的警情简报,里面没有命案,你们可以简单过一眼。”

温叙白指尖在平板上滑动,淡淡补充:“我筛查了全部报案记录,盗窃、诈骗、伤人案全部过滤。只要没有死亡结果,不会推送到我们组。”

裴烬坐在角落,低头擦拭检验工具,淡淡出声:“器械检验这边,没有收到命案物证。”

陆峥走到会议桌主位坐下,将公文包放在桌面,开口确认:“规矩不变,七阙,只接杀人案。只要没有命案,一概不接手。”

话音刚落,对讲机突然响起,调度中心的声音传来:

“七阙组,接到报案,老纺织厂宿舍,发生命案。死者为中年女性,在家中遇害,现场有搏斗痕迹,初步判定他杀。辖区请求你们介入。”

厉骁立刻直起身,眼神锐利:“来了,是我们的案子。”

陆峥目光扫过全队,沉声安排任务:“全员出发。苏见屿,现场痕迹勘查;厉骁,封锁现场,走访邻居;温叙白,调取宿舍区监控,排查来往人员;林晚,梳理死者社会关系,排查仇怨、情感矛盾;裴烬,搜寻凶器,做伤痕比对;砚辞,尸体初检。”

“收到!”

一行人迅速拿上装备,登车赶往老纺织厂宿舍。

车厢里,气氛从方才闲聊的松弛,转为办案时的肃静。

沈砚辞坐在副驾,安静翻看调度传来的简要案情资料。陆峥专心开车,只是等红灯间隙,飞快侧头看他一眼,无声示意。沈砚辞微微抬眼,两人目光短暂相撞,转瞬移开。工作场合,分寸依旧,克制守礼。

后座,厉骁低声跟林晚讨论:“纺织厂老宿舍,监控老旧,很多死角,嫌疑人大概率熟悉这片环境。”

林晚点头:“死者是退休纺织女工,先看看有没有债务、邻里矛盾。”

苏见屿和温叙白靠在一起,低声核对监控点位。裴烬闭目,提前在脑中预设可能出现的凶器类型。

抵达现场。老式红砖宿舍楼,楼道昏暗,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血腥味。警戒线拉起,辖区民警守在楼道口。

“死者在家中客厅遇害,身上多处锐器伤。门窗没有明显撬动痕迹,疑似熟人作案。”辖区民警上前汇报。

沈砚辞穿戴好防护服,走进屋内。尸体躺在客厅地板上,血迹蔓延开来。他蹲下身,开启五感,仔细勘验体表伤口。全息骨架模型在脑海构建。

“死亡时间昨晚十点到凌晨零点之间。致命伤在胸口,单处锐器刺穿胸腔,损伤是尖刀造成。其余几处伤口,是搏斗抵抗伤。”沈砚辞声音平稳,“死者生前和嫌疑人发生激烈拉扯。”

裴烬蹲在尸体旁观察创口:“刃口宽度稳定,是一把短尖刀。”

苏见屿在门口、地面采集脚印与指纹:“门口没有强行闯入痕迹,嫌疑人是死者主动开门迎接。熟人。地面提取到一组不属于死者的男士鞋印。”

温叙白耳机传来消息:“宿舍大门口监控拍到一名男子,昨晚九点半进入楼栋,凌晨一点离开,面部模糊,需要进一步图像增强。”

陆峥站在客厅中央,环顾整个现场:“先锁定死者亲友、昔日同事。”

现场勘查结束,物证、尸体全部带回刑侦中心。

回到办公室,众人各自忙碌。

忙到傍晚,暂时告一段落。办公室里其他人陆续去食堂吃饭,只剩下陆峥和沈砚辞。

陆峥关上办公室门,隔绝外面的动静。他走到沈砚辞身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现场血腥味重,累不累?”

沈砚辞抬眸,眼底褪去办案时的冷静,添了几分柔和:“还好。死者最后的情绪是错愕,她没想到熟人会下杀手。”

陆峥抬手,将他揽进怀里,轻声道:“案子慢慢查。工作归工作,私下,我还在。”

沈砚辞靠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短暂相拥,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迅速分开,恢复同事姿态。

温叙白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图像增强报告:“队长,沈法医。监控人像处理完成,男子身份查到了,是死者前夫。两人离婚之后,多次因为财产争执。”

陆峥神色一凛:“厉骁,准备传唤。”

沈砚辞站起身,目光沉静。

七阙组,只追命案,只为亡魂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