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冬天来得凛冽,但云顶庄园的温室里却温暖如春。
距离领证已经过去了一周,那场盛大的婚礼和迟来的登记,像是一场盛大的宣告,将温以宁和傅寒洲的名字彻底绑在了一起,也震动了整个北城的名利场。
今晚是傅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也是温以宁以“傅家孙媳妇”和“合法妻子”的双重身份,正式在主宅亮相的日子。
去老宅的车上,温以宁有些紧张地攥着裙角。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傅寒洲侧过头,眼神安抚:“别怕,有我在。爷爷现在疼你比疼我还多。”
“我知道。”温以宁深吸一口气,看向坐在儿童座椅上正玩着积木的小安,“我是怕那些亲戚……”
“那些跳梁小丑,不足为惧。”傅寒洲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凌厉,“二叔的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正求着爷爷注资,他们现在不敢造次。”
果然,到了傅家老宅,往日里那些眼高于顶的亲戚们,此刻见到温以宁,一个个都堆起了笑脸,一口一个“寒洲媳妇”叫得亲热,仿佛之前的刁难和冷眼从未存在过。
晚宴设在正厅。
老爷子坐在主位,精神矍铄。看到傅寒洲牵着温以宁和小安进来,老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爷爷!”小安迈着小短腿冲过去,熟练地扑进老爷子怀里。
“哎哟,我的乖孙!”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锦盒,“这是太爷爷给你的见面礼,收好了。”
小安打开一看,是一块成色极好的帝王绿玉佩。
“这……太贵重了。”温以宁连忙推辞。
“给孩子就拿着。”老爷子摆摆手,目光转向温以宁,语气变得郑重,“以宁啊,之前寒洲不懂事,让你受了苦。如今你们证也领了,婚也结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家。谁要是敢给你气受,就是跟我这个老头子过不去。”
说着,老爷子从手腕上褪下一串沉香佛珠,亲自戴在温以宁的手腕上。
这串佛珠是老爷子的随身之物,盘了十几年,价值连城。这一举动,无疑是向在场所有人宣告:温以宁,是傅家认定的女主人。
二婶赵雅芝坐在下首,看着那串佛珠,嫉妒得脸都绿了,却只能咬着牙赔笑:“是啊,大哥大嫂真是好福气,找了这么个才貌双全的儿媳妇。”
傅寒洲给温以宁夹了一筷子菜,淡淡地扫了二婶一眼,语气凉薄:“二婶既然知道,以后就少操点心,多管管二叔公司的账目,别到时候求到爷爷面前,大家都难看。”
赵雅芝脸色一白,讪讪地闭了嘴。
温以宁心中一暖,抬头看向傅寒洲,正好撞进他温柔宠溺的目光里。
……
晚宴结束后,一家三口没有留在老宅过夜,而是驱车回了云顶庄园。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四周安静下来。
傅寒洲熄火后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解开安全带,侧身将温以宁圈在怀里。
“怎么了?”温以宁笑着问。
“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傅寒洲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以前每次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别墅,我都觉得冷。现在,想到家里有你有小安,我就觉得……这才是活着。”
温以宁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道:“以后不会冷了。”
“爸爸,妈妈,快回家!我要看我的新乐高!”小安在车后座催促。
两人相视一笑,牵手下车。
回到卧室,小安玩累了,很快就在儿童房里睡熟了。
主卧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傅寒洲洗完澡出来,看到温以宁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在灯光下细细端详。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在看我们的照片。”温以宁指着结婚证上那张两寸合影,“寒洲,你看,你笑得好傻。”
照片上,傅寒洲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眼角的纹路里都藏着幸福。
傅寒洲轻笑一声,拿过结婚证,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长臂一伸,将温以宁压向柔软的大床。
“傻就傻吧,只要是你,我甘愿犯傻一辈子。”
他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声音暗哑:“以宁,谢谢你回来。谢谢你……还愿意爱我。”
温以宁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傅寒洲,我也爱你。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
吻,缠绵而深情。
窗外的月光如水,静静洒在窗台上。
这一路走来,有过误解,有过分离,有过三年的蹉跎岁月。但好在,兜兜转转,他们终究没有弄丢彼此。
错过的时光无法倒流,但未来的日子,他们可以紧紧相拥,岁岁年年。
(全文完)1
好甜好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