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苍山脚下的别墅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几盏昏黄的落地灯,暧昧的光影在墙壁上摇曳。
温以宁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卸去妆容、面色微红的自己,听着身后浴室传来的水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虽然已经领了证,虽然已经有了小安,但今晚,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那是彻底交付彼此的夜晚。
水声停了。
片刻后,傅寒洲穿着一身深色的丝绸睡袍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走到温以宁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看着镜子里的她。
“累吗?”他低声问。
“不累。”温以宁摇摇头,转过身,仰头看着他。
傅寒洲顺势在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出手,从睡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温以宁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
傅寒洲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盒子。
丝绒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
主钻并不算夸张,但周围镶嵌的一圈碎钻,却巧妙地簇拥着中间那颗向日葵造型的钻石,设计独特而精致。
“这是三年前设计的。”
傅寒洲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颤抖,“那时候,我满心欢喜地画了图纸,找最好的工匠打磨,想着要在婚礼那天,亲手给你戴上。”
“可是后来……”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变得无比温柔。
“后来我们错过了三年。”
“这枚戒指,我在保险柜里放了三年。每一天,我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把它戴在你的手上。”
他拿出戒指,轻轻托起温以宁的左手。
“以宁,这枚戒指迟到了三年。”
“你……还愿意戴吗?”
温以宁看着那枚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戒指,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当然记得。
三年前,她曾无意间看到过这张设计草图,那时候她还在生气,故意说丑。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出来了,还一直留着。
“傻瓜。”
温以宁哽咽着伸出手,“帮我戴上。”
傅寒洲如释重负,小心翼翼地捏住戒指,缓缓地套进她的无名指。
指环贴合手指的那一刻,仿佛也填补了两人心中那块缺失已久的空缺。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指尖,吻过那枚戒指,最后落在她的掌心。
“以宁。”
“我爱你。”
“这三年,是我混蛋,是我眼瞎。”
“以后,我用我的命来爱你。”
温以宁再也忍不住,俯身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傅寒洲,我也爱你。”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我不恨你了,真的不恨了。”
“从你在大雨里找到我们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恨了。”
傅寒洲猛地收紧双臂,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他站起身,直接将温以宁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婚床。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随即覆身而上。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急促。
傅寒洲看着身下的女人,眼神里是压抑了三年的渴望与深情。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以宁,给我。”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温以宁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我是你的。”
“一直都是。”
这一个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隐忍。
而是积压了三年的思念,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身心完全交付的决绝。
傅寒洲吻得热烈而凶狠,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温以宁热烈地回应着,手指穿过他湿润的发丝,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衣衫滑落,肌肤相贴。
当两人彻底坦诚相见的那一刻,傅寒洲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看着温以宁身上那些因为生小安而留下的淡淡痕迹,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过每一处。
“对不起……”
“让你受苦了……”
温以宁颤抖着抱紧他,泪水浸湿了枕头。
“不苦。”
“只要最后是你,就不苦。”
这一夜,红浪翻滚。
窗外的月光似乎也羞涩地躲进了云层。
房间里,只有彼此的低喘和压抑的呜咽。
傅寒洲极尽温柔,又极尽疯狂。
他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弥补那些错过的日夜。
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深情的“我爱你”。
每一次的纠缠,都像是在灵魂上刻下彼此的印记。
温以宁在浮沉中,紧紧抓着他的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她终于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圆满。
不仅仅是那一纸婚书,不仅仅是那枚戒指。
而是此刻,身心合一,再无隔阂。
……
深夜。
一切归于平静。
温以宁疲惫地躺在傅寒洲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傅寒洲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满足地叹了口气。
“以宁。”
“嗯?”
“明天早上醒来,你还在,对吗?”
温以宁抬起头,看着他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在。”
“以后每一天,都在。”
傅寒洲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毫无阴霾的笑。
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
“睡吧。”
“老婆。”
这一声“老婆”,喊得百转千回,甜入骨髓。
温以宁闭上眼,嘴角挂着幸福的笑意,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重新洒下,温柔地笼罩着这对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璧人。
这一夜,无梦,只有安稳。
因为,家就在身边,爱人就在怀里。1
越看越上头,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