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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她笑了一下,调侃着开口。
“可能是觉得,你回头看不到我,会不高兴?”

马嘉祺看着她,慢慢站起来,把水瓶还给她。
礼楚的手指很凉,攥刀攥得都僵了,他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指,搓了一下。
礼楚被这个动作整得愣在原地。

“走吧。”
马嘉祺松开手,转身往公路方向走,礼楚跟在后面,步子有点飘,她把刀放回背包侧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丁程鑫和小鹿在公路边等着,小鹿扑过来抱住礼楚,哭得满脸都是眼泪。
“没事了。”


“你刚才的害怕…”

“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怕死。”

丁程鑫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他收回目光,看向前面的路。

“曙光城的方向。”

“走吧。”
四个人继续走,礼楚牵着小鹿,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攥了一下拳头,又松开。
她抬起头,冲前面的马嘉祺喊了一声。
“嘉祺,你走慢点,小鹿跟不上。”

马嘉祺的步子慢了下来,礼楚低头笑了一下。
丁程鑫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暮色里她的轮廓有点模糊,但他能感觉到,她心里的那个影子,似乎淡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晚上他们没进曙光城,旧厂区后面的山坡上有一片废弃的仓库,屋顶塌了半边,但剩下的半边还能挡风。
礼楚在仓库角落里找了个干燥的位置,铺上背包,让小鹿先睡。
小鹿攥着手链缩成一团,眼睛还红着,但累得很快就睡着了,礼楚坐在旁边,靠着墙,把外套盖在她身上。
丁程鑫靠在另一根柱子旁边,闭着眼,但呼吸不均匀,礼楚看了他一眼。
“伤口疼?”


“还好。”
丁程鑫没睁眼。

“你手怎么样?”
礼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已经好多了。
“没事。”

她把手指蜷了蜷。
“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马嘉祺站在仓库门口,面朝曙光城的方向,那边的探照灯已经亮了,礼楚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你睡一会儿吧,我盯着。”


“你手还没好。”
“我手又不影响眼睛。”

礼楚冲他笑了笑。
“你打了那么久,该歇一歇。”

马嘉祺没再推,他走到丁程鑫对面的角落,背靠墙坐下,闭上眼睛。
礼楚坐在仓库门口,抱着膝盖,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她把领子竖了起来。
远处那堵墙上的灯很亮,亮得有点不真实,她想起三年前刚进凯璇基地的时候,也是这样,站在门口,抬头看墙。
那时候她一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靠装乖混过了入门审核,三年里她从最低等的临时人员升到医疗兵,靠的也是装乖,现在她有四个人了,这个配置比三年前强多了,她低头笑了一下,耳边传来丁程鑫的声音。

“你在算账?”
礼楚转头看他,丁程鑫靠在柱子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