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夫君  女帝 

第七章 暗卫白砚之,影子一样登场

女尊:九个夫君都是戏精

第七章 暗卫白砚之,影子一样登场

白砚之是九个人里唯一一个没有被任何人看见进宫的。

宫门侍卫没印象,内务府登记录上没备注,就连凤仪宫门口的掌事太监也说不清他是什么时候到的。仿佛这人不是从宫门走进来的,而是从墙缝里渗进来的。

云凰知道他要来,但等了半个时辰也没见人通报。她叫来福安:“暗卫营送来的那个人呢?”

福安一愣:“陛下,还没见着人——”

“到了。”

云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她转头,身后空无一人。目光向下移了移,才发现殿内角落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团黑色的轮廓。那人穿着暗卫营的夜行服,抱着臂靠在墙角,整个人融在阴影中,像一根沉默的黑柱子。若不是他主动开口,恐怕谁也发现不了他。

云凰看了他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到的?”

白砚之答:“陛下翻开第一本折子的时候。”

云凰手里的朱笔停住,低头看了看案上那本折子——她确实是从翻开第一本折子开始批起的。这人进来至少半个时辰了。

云凰放下笔,上下打量他:“你叫什么?”

“白砚之。”

“你会什么?”

“杀人。”

殿内安静下来。福安在后头默默咽了一口唾沫,心想这位主儿也太直白了。

云凰却没恼,看了他半晌,开口:“那你就当朕的影子吧。朕走到哪,你跟到哪。”

白砚之垂眼:“是。”

云凰本以为“跟到哪”是跟着她出出入入,结果当天下午她就领教了什么是真正的影子。

她批折子,他在角落里站着,不声不响。她起身去偏殿喝茶,他没有脚步声,但一回头总能看见他在几步之外的阴影里。她走到廊下透气,一阵风吹过,她下意识拢了拢衣领,然后听见身后有人说:“风大,陛下可回殿内。”

云凰扭头,白砚之不知何时站到了廊柱后头,像跟柱子长在一起了。

她有些好笑:“你是在当影子还是在当老妈子?”

白砚之默了默:“臣是暗卫。陛下在户外,臣需戒备。”

“你戒备什么?”

“不知。”

云凰:“……”

她发现跟这人说话,三句话能把自己噎死。他比温书雅那种带刺的还难缠——温书雅至少会说场面话,这位倒好,三两句话就断了话题,还不觉得尴尬。

当晚,云凰忙完政务,沐浴更衣,熄灯就寝。

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头顶有什么东西压着,压得她透不过气。

她猛地睁开眼。

月光从窗纱漏进来,床帐顶部,一团黑影正悬挂在帐顶的横梁上,一双眼睛在暗处微微发亮,像一只蛰伏的夜枭。

云凰深吸一口气:“白砚之。”

“臣在。”

“你在这里做什么?”

“守夜。”

“朕的房间,门口有侍卫,院墙有巡防,房顶有弓箭手,”云凰一字一顿,“你到底在守什么?”

白砚之沉默了一会儿,答:“陛下说了,让臣当陛下的影子。影子,就该在陛下身边。”

云凰被这逻辑气得笑出声来。她抬手摸过枕边的软枕,朝着帐顶狠狠砸了过去。

白砚之偏头躲开,身形一翻,无声无息地落在床前地上,手里接住了那只枕头。他低头看了看枕头,又抬头看她,眼神里带了一丝困惑。

云凰抬手指向门外:“去外面守。再让朕看见你在床边,朕让你去御花园守夜,守一宿霜。”

白砚之顿了顿,将枕头端端正正放回床尾,抱拳一礼:“是。”

一阵风过,他已经消失在原地。帐顶空了,床前空了,留下云凰独自坐在床上。

她揉了揉额角,重新躺下,翻了个身闭上眼。过了半晌,黑暗里传来她一声极轻的呢喃:“……这种人,是怎么被养大的?”

第二天清晨,云凰醒时,窗台上多了一盏茶。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像是掐着她醒来的时辰备的。

她端起茶盏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在。她喝了一口,是平日里她常喝的君山银针。

福安进来服侍时,看到窗台上的茶盏,愣了愣:“陛下,您自己沏的茶?”

云凰没答话,把茶盏放下:“白砚之呢?”

福安茫然:“哪位?”

云凰:“……”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暗卫营会把这人送进来。这人的存在感太低,低到别人根本注意不到他。而一个注意不到的人,最适合待在陛下身边——不管是当影子,还是当别的什么。

午后,云凰在御花园看折子。

树影婆娑,石桌上的茶盏忽然被人轻轻续满。云凰抬眼,不远处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白砚之站在那里,一身黑衣几乎融入树干。

云凰开口:“你昨晚睡了吗?”

白砚之答:“睡了。”

“在哪儿睡的?”

“屋顶。”

“为什么不进屋睡?”

白砚之顿了顿,认真地回答:“陛下说,看到臣在床边,要罚臣去御花园守霜。”

云凰:“……”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折子,又抬头看他。白砚之站在树荫下,没有表情,没有多余动作,像一棵种在阴影里的松树。可云凰莫名觉得,他站在那里,似乎比昨晚刚来时多了一点什么。

她说不上来。

她低头继续看折子,随口说了一句:“今晚睡偏殿吧。别蹲屋顶了,夜里露重。”

白砚之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是。”

风穿过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云凰没抬头,嘴角却轻轻弯了一下——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可树影里那双眼睛,似乎看得很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七章!暗卫白砚之登场,存在感低到离谱,进殿半个时辰没人发现,晚上蹲床顶把陛下吓醒,喜提“守夜禁令”。这位“影子”话少人狠,但怎么感觉已经有点……会疼人了?

下章预告:鬼医谷传人沈药入宫,背着一人高的药箱,开口就要给陛下调养——然后当着陛下的面吞了一颗来历不明的药丸。收藏票票投起来,明天见!3

段评

谢谢家人们支持,努力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