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一行人狼狈离去后,晚来酒馆彻底清静了下来。
苏晚坐在板凳上,久久没能缓过神。
擦桌子的是当朝丞相、劈柴的是绝世杀神……
她这小破店,简直藏龙卧虎藏得离谱!
她缓了好半天,勉强稳住心态
算了!
大佬就大佬!
免费大佬员工,血赚不亏!
午后阳光正好,街上人流渐多。隔壁那条街最大的酒楼“春风楼”,生意一向垄断整条街,见晚来酒馆短短半日宾客不断,顿时眼红了。
春风楼掌柜姓王,胖脸小眼,心眼极小。
听闻自家客人被新开的破酒馆抢走大半,他当即带着三个打手,大摇大摆堵在了晚来酒馆门口。
“喂!开破店的!”
王掌柜双手叉腰,嚣张喊话:
“新来的不懂规矩?这条街的客源,向来是我春风楼说了算!你一个破烂小酒馆也配抢生意?”
店内客人闻声一愣,纷纷不敢说话。
苏晚抬头,淡淡道:“各做各的生意,何来抢客一说?客人心甘情愿来我这里,与你无关。”
“无关?”王掌柜冷笑,“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一挥手,身后三个壮汉直接冲上来,就要掀桌砸店、驱赶客人。
“我今天就让你这破店彻底开不下去!”
客人们吓得纷纷起身避让,场面瞬间混乱。
苏晚正要起身阻拦,一道红色身影轻轻一晃,挡在了她身前。
萧景瑜收了玩笑神色,折扇“唰”地展开,眉眼慵懒,却带着与生俱来的王族威压。
“王掌柜,做生意讲的是味道、良心、规矩。”
“你味道不如我们、服务不如我们、人气不如我们,便要动手砸店?”
王掌柜瞥他一眼,嗤笑出声:“一个跑堂戏子,也敢教训我?给我一起打!”
打手挥拳直冲萧景瑜面门。
下一秒——
萧景瑜身形未动,指尖轻抬,折扇精准打在打手手腕。
“咔嚓!”
轻微骨裂声响起。
三个壮汉瞬间痛呼倒地,根本无法近身分毫。
王掌柜脸色骤变:“你、你敢动手?!我认识城中官员!你一个底层伙计,我让你牢底坐穿!”
萧景瑜笑意彻底收敛。
他慢悠悠从腰间摘下一枚鎏金暗纹令牌,指尖随意一抛,落在桌面。
令牌漆黑镶金,纹路霸气,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萧」字。
旁边路过的几个富家公子看清令牌,瞬间双腿一软,当场跪了。
“逍、逍遥藩王令?!”
“是那位镇守三州、世袭无双的萧景瑜王爷?!”
全城谁不知道——
大启唯一逍遥王爷,手握三州兵权,受先帝御赐特权,可先斩后奏,不受律法拘束!
春风楼王掌柜脸上的嚣张瞬间僵死,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王、小人不知王爷真身!小人眼瞎!小人罪该万死!!”
萧景瑜漫不经心摇着扇子,语气轻飘飘:
“刚刚你说,要让我牢底坐穿?”
王掌柜直接吓哭了,疯狂磕头:
“小人胡说八道!小人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命!求掌柜饶命!!”
店内客人全员石化。
刚刚嬉皮笑脸招揽客人、嘴甜爱唠嗑的红衣跑堂小哥——
居然是手握重兵、权压半朝的逍遥王爷?!
苏晚坐在原地,瞳孔地震,整个人麻了。
丞相、杀手、现在又来一个王爷?!
她这酒馆到底是什么顶级大佬收容所?!
萧景瑜低头看向吓得发抖的王掌柜,淡淡开口:
“抢客、寻衅、恶意毁店。”
“三条罪。要么关门封铺,要么——我帮你关门。”
“我关!我立刻关!”王掌柜哪里敢反抗,连滚带爬起身,对着手下吼,“立刻回春风楼!从今往后谁敢招惹晚来酒馆,打断双腿!!”
说完,他连滚带爬狼狈逃窜,生怕晚一秒就丢了小命。
酒馆门口彻底安静。
萧景瑜转头,瞬间变回那个嬉皮笑脸的帅气跑堂,弯腰凑近苏晚,眉眼弯弯:
“掌柜~我刚刚护店帅不帅?要不要给我加个鸡腿?”
苏晚看着他,失语良久。
帅!
太帅了!
但是你可是王爷啊王爷!!
堂堂世袭藩王,在她小破店里端盘子、招揽客人、扫地打杂?!
谢辞渊轻笑一声,适时补刀:
“王爷闲得慌,偏爱市井烟火,掌柜不必惊奇。”
云清寒温柔道:“往后同行再敢欺压,无需掌柜开口,我们自会处理。”
厉九尘沉默点头,默默将被碰歪的桌椅全部摆正。
苏晚扶额长叹。
她真的、真的只是想安稳苟活开店啊!!
怎么不知不觉,
她的小店,已经碾压全城酒楼,无人敢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