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宗的死亡威胁与相亲局的后续

清晨的阳光还没照进幸福家园404室，陈默就被一阵刺鼻的焦糊味呛醒了。

他猛地坐起，发现枕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封暗红色的信笺。信封像是用某种风干的人皮制成的，触手冰凉滑腻，封口处盖着一枚鲜红的唇印蜡封。

“警告：毁人姻缘，如杀人父母。三日之内，剥皮示众。——画皮宗留。”

陈默嘴角抽搐，这画皮宗的行事风格还真是……充满了女性主义的愤怒与暴力的美学。

还没等他研究出个所以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749局财务处】：您的账户于08:00被扣除人民币500元。备注：相亲任务违约金（因男方表现过于恶俗导致任务失败）。

紧接着是第二条短信。

【李探员】：陈哥，局长让你立刻回局里，有“加急”任务。

……

749局，局长办公室。

陈默把那张人皮信笺拍在桌子上：“局长，这算是工伤吧？能不能把扣我的五百块补回来？”

局长正戴着老花镜，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信笺上的一根纤维放在显微镜下。闻言，他头也不抬：“陈默啊，你要从大局出发。你相亲失败，导致我没能近距离采集到画皮妖的皮屑样本，这五百块是作为你‘业务能力不足’的惩罚。”

“那这威胁信呢？”

“这就是我要说的‘加急’任务。”局长终于抬起头，那双因为阴阳眼副作用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画皮宗既然下了战书，说明她们很在意那个叫‘红红’的小妖。你要做的，就是继续追求她。”

“什么？！”陈默差点跳起来，“她都露出獠牙想吃我了！还追？”

“正因为她想吃你，你才安全。”局长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画了一个复杂的关系图，“画皮宗讲究‘完美画皮’，在她们得手之前，你是她们的‘准男友’，受宗门规矩保护。你只要表现得足够深情，深情到让她不忍心下口，或者……让她爱上你。”

“然后呢？”

“然后你就有机会混进她们的内部聚会，查出她们在市区贩卖‘人皮面膜’的窝点。”局长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重心长，“这是S级任务‘千面美人’的关键一环。陈默，组织信任你，局里的水电费就靠你了。”

陈默看着局长那张写满“我要立功升职”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要是死了，记得把我的骨灰拌进火锅底料里，我要辣锅。”

……

当晚，陈默再次坐在了“红红”的对面。

这次是在一家火锅店。陈默特意选的，据说画皮妖怕热，火锅的蒸汽能让她保持湿润，不容易露馅。

“红红，上次是我不好。”陈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背后掏出一束鲜花——那是他用老僵尸坟头刚长出来的“彼岸花”伪装的塑料花，“我有脚气，但我也有真心。”

红红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裙，眼神复杂地看着陈默。她显然没料到，这个昨天还拿充电宝恶心她的男人，今天居然又送上门来了。

“陈默，你不怕我吗？”红红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怕？为什么要怕？”陈默深情款款地握住她的手（隔着厚厚的隔热手套），“美，是需要代价的。我愿意为了你的美，付出一切……比如这顿火锅钱。”

红红愣住了。她阅人无数，见过贪财的、好色的、怕死的，但没见过这种……又抠门又深情的奇葩。

就在这时，陈默眼角的余光瞥见，火锅翻滚的红油里，似乎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正对着他做鬼脸。

那是局长！

这老东西竟然用“水镜术”躲在火锅里监视！

陈默嘴角一抽，不动声色地用漏勺把那张人脸按进汤底里，然后大声说道：“红红，听说最近城里流行一种‘焕肤SPA’，我想陪你去体验一下，顺便……见见你的姐妹们？”

红红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一股寒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你想知道？”她凑近陈默，声音低沉，“那是我们的秘密。不过……如果你能通过我们的‘试爱’考验，我倒是可以考虑带你去。”

“什么考验？”

红红微微一笑，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邀请函，上面印着一个滴血的骷髅头。

“明晚，午夜十二点，城西废弃整形医院。带上你的……真心。”

陈默接过邀请函，感觉像是接过了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火锅里的水镜突然剧烈波动起来，局长那张被辣得通红的脸浮现出来，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迅速消散。

陈默看着红红离去的背影，默默在心里把局长的名字刻在了老僵尸的墓碑旁边——那是留给死人的位置。

“老僵尸，”陈默掏出手机，给阿宝发了条信息，“明天晚上，带上你的自拍杆和充电宝。我们要去炸场子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