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的刀工

塞德里克·迪戈里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他面前是一堆土豆。他切了十片，厚薄不一。最厚的有一厘米，最薄的几乎透明。他切得很认真，但每一片都不太一样。

林小凡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你的手腕太用力了。”

“什么意思？”

“切土豆要用刀自身的重量。手腕放松。刀抬起来，落下去。不要压。不要推。让它自己切。”

林小凡拿过刀，示范了一遍。刀起，刀落，土豆片一片接一片地倒下来，每一片都是完美的一毫米。塞德里克看呆了。

“你怎么做到的？”

“练了十年。”

“十年？”

“我从五岁开始煮火锅。切菜是基本功。”

塞德里克接过刀，重新试。他放松手腕，让刀自己落下去。第一片，一毫米。他笑了。第二片，一毫米。第三片，一点五毫米。他不笑了。林小凡拍了拍他的肩：“一点五毫米也能吃。慢慢来。”

闪闪在旁边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她举起自己的小刀，说：“闪闪也要学！”她跳上凳子，切了一片土豆——厚三毫米。她皱起眉头，又切了一片——厚四毫米。她切了十片，一片比一片厚。最后她切出了一块土豆砖。

“闪闪切不好……”她的耳朵耷拉下来。

林小凡蹲下来，看着她：“闪闪，你切了多久？”

“两天。”

“我切了十年。你两天就想切好？”

闪闪抬起头。林小凡说：“慢慢来。明天再练。今天先把那些厚的煮了。厚的也好吃。”

闪闪的耳朵竖了起来。她抱起那块土豆砖，跑去煮了。

霍琦夫人今天的内容是“集体飞行”。学生要排成一队，依次起飞，绕着场地飞三圈。哈利第一个飞出去，扫帚很稳。罗恩第二个，有点晃。赫敏第三个，很慢但很稳。马尔福第四个，快得几乎看不清。然后是苏慕白——

他抽出飞剑，站上去，飞了一圈。然后他回到起点，对霍琦夫人说：“教授，我想做个实验。”

“什么实验？”

“我想试试，能不能带一个人御剑。”

霍琦夫人犹豫了。但苏慕白补了一句：“我飞得很慢。而且我只飞一圈。”

霍琦夫人看了一眼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站在场地边上，手里拿着一杯南瓜汁，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点了点头。霍琦夫人说：“一圈。很慢。摔了我找你。”

苏慕白看向哈利。哈利立刻跑过来：“我！我我我！”

苏慕白没有理他。他看向林小凡。林小凡正在旁边吃面包。他感觉到苏慕白的目光，抬起头：“我？”

“你。上来。”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轻。而且如果你掉下去，我不会心疼。”

林小凡把面包塞进嘴里，跑了过来。他站上飞剑，站在苏慕白前面。苏慕白站在他后面，双手扶着他的肩。飞剑升空。林小凡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已经一丈高了。他有点腿软。

“苏师兄，你能不能扶稳一点——”

“我扶着。别动。”

“我没动。是剑在动。”

“剑没动。是你在抖。”

“我在抖是因为剑在抖。”

“剑抖是因为你在抖。”

飞剑突然晃了一下。林小凡尖叫了一声，抓住了苏慕白的袖子。苏慕白说：“松手。你抓着我，我没法控制灵力。”

林小凡松手了。飞剑稳住。他们飞了一圈，很慢，很稳。回到起点时，林小凡跳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哈利立刻冲上去：“到我了到我了！”

苏慕白看了他一眼：“你站得稳吗？”

“稳！”

苏慕白让他上了剑。哈利站上去，苏慕白站在他身后。飞剑升空。哈利很兴奋，一直往下看。苏慕白说：“别往下看。”

“为什么？”

“因为你会……”

哈利往下看了一眼。他的腿开始抖。飞剑开始晃。他尖叫了一声，抓住了苏慕白的胳膊。苏慕白面无表情地说：“……摔。”

飞剑晃了五秒，稳住了。他们飞完一圈。哈利下来的时候脸色发白，但笑得很开心。

罗恩在旁边看着，说：“我也想试。”

苏慕白看了他一眼。罗恩的身高比哈利高，体重也比哈利重。苏慕白说：“你太重了。”

“我哪里重了！”

“飞剑承载有限。”

“你就是不想带我。”

“对。”

罗恩的脸垮了。林小凡拍了拍他的肩：“别难过。我教你煮火锅。火锅比飞剑好玩。”

罗恩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跟着林小凡走了。哈利站在原地，看着苏慕白的飞剑，眼睛里全是向往。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自己御剑飞行。一个人。不要苏慕白站在后面。自由地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