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的疯狂提问

早上七点，礼堂。

哈利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他的膝盖上有一块淤青，手肘擦破了皮，头发比平时更乱。罗恩看着他，叉子悬在半空中：“你被谁打了？”

“苏慕白。”

“他打你？”

“他教我御剑。”

罗恩的叉子掉了下来：“你御剑了？”

“摔了七次。”

“成功了吗？”

哈利想了想：“飞了五尺。三秒。然后摔了。”

“那不算成功。”

“但比昨天好。昨天只飞了一尺。”

赫敏坐在旁边，面前摊着一本《灵力与魔力：两种能量的比较研究》，但她一口早餐都没吃。她昨晚在图书馆熬到凌晨两点，找到了三本关于“东方阵法”的参考书。她把它们全部看完了，做了二十七页笔记，现在她有二十七个问题要问林小凡和苏慕白。

林小凡来了。他背着铜锅，但今天没煮，因为麦格教授昨天说“礼堂是吃饭的地方”。所以他只带了一壶热汤，用来蘸面包。赫敏看到他，立刻站起来，抱着书和笔记冲过去。

“林小凡。”

“早啊，赫敏。”

“我有二十七个问题。第一个——灵火符的第三节符纹，如果逆时针旋转七度，火候会变大还是变小？第二个——聚灵阵的灵力输出曲线为什么是指数型而不是线性？第三个——你昨晚在有求必应室成功运行了六锅阵，但我通过计算发现，如果第七个节点存在，整个阵法会从‘稳定态’变成‘混沌态’，你试过吗？第四个——”

“赫敏。”林小凡打断她。

“嗯？”

“你吃早饭了吗？”

赫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盘子。她没吃。她忘了。林小凡递给她一片蘸了热汤的面包，说：“先吃。吃完再问。我上午没课，可以回答你所有问题。”

赫敏接过面包，咬了一口。然后她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汤？”

“菌汤。不辣。”

“好喝。”她又咬了一口。然后她坐回长桌，一边吃面包一边翻笔记。她翻到第三页，抬头问：“第二个问题——”

“吃完再问。”

“我在吃。”

“你在说话。”

赫敏把面包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她说：“第二个问题——”

林小凡笑了。他坐在她旁边，开始回答她的问题。苏慕白从门口走进来，坐在拉文克劳长桌的尽头，离所有人尽可能远。但他坐的方向，正好能看见林小凡和赫敏。他面前是一杯南瓜汁，一块吐司，但他没怎么吃。他在看墙上那些符文——礼堂的墙壁上也有，跟有求必应室的很像，但更淡，更模糊，像是被某种力量隐藏了起来。他掏出笔记本，开始画。

变形课教室。

麦格教授站在讲台后面，表情严肃。今天的课程是“将无生命物体变成动物”。她让每人拿出一根羽毛，把羽毛变成一只鸟。哈利的羽毛变成了一只灰色的小鸟，但鸟飞了两圈就变成了羽毛——他坚持了四秒。罗恩的羽毛变成了一只胖鸽子，鸽子不会飞，在地上走来走去。赫敏的羽毛变成了一只漂亮的金丝雀，在教室里飞了三圈，停在吊灯上唱歌。麦格教授给了格兰芬多十分。

林小凡看着自己手里的羽毛。他试着按麦格教授教的方法，集中注意力，念咒，挥魔杖——羽毛动了一下，变成了……一根筷子。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林小凡先生。”麦格教授走过来，“你在做什么？”

“我在变鸟。”

“你变出了一根筷子。”

“是的。但它很直。比羽毛直。”

麦格教授低头看着那根筷子。它确实很直。很光滑。是上好的竹筷。她沉默了一下，挥了挥魔杖，试图把筷子变成鸟。筷子晃了一下，变成了一根会跳舞的木头。木头在桌上跳了两下康康舞，然后倒下了。

麦格教授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林小凡先生，你干扰了我的变形术。”

“我没有。我的筷子只是……不太想变成鸟。”

“筷子没有‘想不想’。”

“有的。”林小凡认真地说，“东方人认为万物有灵。筷子也有灵。它不想变成鸟，是因为它更喜欢当筷子。筷子能吃饭。鸟不能。”

麦格教授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她说：“你再变一次。不要变筷子。变鸟。”

林小凡又试了一次。他集中注意力，挥魔杖——羽毛变成了……一个火锅底料包。

整个教室都安静了。连赫敏的金丝雀都停止了唱歌。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然后她转身走上讲台，拿起自己的魔杖，对着林小凡的“火锅底料包”挥了一下。底料包变成了一个精致的瓷碗，碗上画着霍格沃茨的校徽。

“林小凡先生，”麦格教授说，“你的变形术，有……特色。但请注意，这里是变形课，不是烹饪课。下课后来我办公室。带上你的……东西。我要研究一下为什么你的变形术总是偏向‘食物’。”

林小凡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那个瓷碗——麦格教授变得很漂亮。他决定下课把它带给闪闪，让闪闪用它来装火锅蘸料。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