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逸抬起头,眼圈泛红,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易卿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沈鹤逸:“她怎么了?”
“可能……饿了。”沈鹤逸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袋子里掏奶瓶。
等到表演完回家时,不出易卿云所料,一群姑娘围着沈鹤逸问
“鹤逸!你怀里的是你闺女吗?”
“不是,外甥女”
“叫什么啊!”
“你猜”
然后他赶快钻上车走了
第二天,沈鹤逸重新登台,如果台下的观众仔细看,可以发现他的状态好了很多
沈鹤逸到的时候,张云雷第一个冲过来,把婴儿车堵了个严严实实:“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哎哟,这小丫头,长得真好看,比沈鹤逸强多了。”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往沈清沅手里塞。
“她才六个月,吃不了糖!”沈鹤逸一把抢下来。
“哦,那给她玩。”张云雷毫不在意,转头就喊,“九郎!去,把我车上那个新的小毯子拿来,前几天刚买的,羊绒的,软和!”
杨九郎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转身往外走了。
“想不到,最抠门的居然舍得花钱了,今天你怎么有空来”
“你管我啊”张云雷怼了回去
孟鹤堂蹲在婴儿车旁边,拿着个小摇铃逗沈清沅,沈清沅咯咯地笑出声来,笑得孟鹤堂心都化了:“哎哟喂,这笑声,真脆。鹤逸,以后这孩子缺什么,你跟我说。”
张云雷看着沈清沅问道:“这丫头叫什么?”
“大名沈清沅,小名予安,我不想让她接触镜头太多,所以以后你们称呼她予安”
烧饼挤不进来,在外面踮着脚喊:“鹤逸,等孩子长大些了,咱两家一起玩啊,孩子有个伴儿。”
听到烧饼的话,沈鹤逸骂了他一句:“去你丫的,你啥心思我不知道啊,滚蛋!”
但沈鹤逸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看着他们七嘴八舌地逗弄着沈清沅,心里那块压了半年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一些。
易卿云靠在化妆台边上,抱着手臂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凑过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等人都散了,她才走过去,往沈鹤逸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什么东西?”沈鹤逸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串时间表:周一至周五,上午几点到几点谁有空,下午几点到几点谁有空。周六周日的格子里,写的是易卿云自己的名字。
“你什么意思?”沈鹤逸问。
易卿云背起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意思就是,你以后别一个人扛着。后台这群人,别的不说,带孩子这事儿,他们比你在行。”
沈鹤逸捏着那张纸条,低头看了一眼婴儿车里已经睡着的小安安,终于轻轻地笑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沈清沅成了德云社后台的团宠。今天被张云雷抱去听了一下午的鼓曲,回来跟着哼哼唧唧;明天被烧饼带去家里跟自家孩子玩,回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套新衣服;后天孟鹤堂带她去公园喂鸽子,结果鸽子没喂成,沈清沅追着鸽子跑了一下午,孟鹤堂在后面跟了整整两小时,回来累得直喊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