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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风过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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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日子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朱志鑫和张极的行程排得越来越满,每天早出晚归,回来时常常累得连话都不想说。苏新皓几乎泡在录音室里不出来,经纪人催着要demo,他熬了两个通宵,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

只有左航,最近似乎格外清闲。

但他并没有闲着——他把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了琴房里。

新歌的旋律卡在了副歌部分,他反复改了七八遍,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东西。不是技术问题,也不是灵感枯竭,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若有若无的缺失感,像是拼图少了一块,怎么拼都不对。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左航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漫无目的地游走。他弹了一段又一段,没有一个满意的,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乐谱往旁边一推。

左航
左航

"不弹了。"

他自言自语,起身想去倒杯水。

刚走到门口,脚边忽然多了一团白色。

小白狐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正蹲在他脚边,仰着脑袋看他,尾巴轻轻晃着,像是在问他怎么不弹了。

左航愣了一下,低头看她。

左航
左航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白狐"嘤"了一声,绕过他的脚,慢悠悠地走到钢琴旁边,跳上琴凳,蹲在琴键旁边,歪着头看他。

左航忍不住笑了。

左航
左航

"怎么,你还想听我弹?"

小白狐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琴键,发出一个清脆的单音。

左航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重新把手放在琴键上。他弹了一段之前写的旋律,弹到卡住的地方时,手指停了下来。

小白狐看着他,忽然伸出爪子,在琴键上按了一下。

一个很低的音,不在他原本的旋律里,却意外地和谐。

左航怔了怔,试着把那个音接进旋律里,手指顺着那个方向继续弹下去——奇迹般地,之前卡住的地方忽然就通了。音符像流水一样从指尖倾泻而出,顺畅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他弹完最后一段,停下来,转头看向身边的小白狐。

她正蹲在那里,尾巴轻轻晃着,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个音只是她不小心按到的。

左航盯着她看了很久。

左航
左航

"你……"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左航
左航

"你是故意的?"

小白狐眨了眨眼,"嘤"了一声,从琴凳上跳下去,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说"不用谢",然后摇着尾巴走了。

左航坐在琴凳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琴键上那个被她按过的音。

太巧了。

巧到让他无法再用"巧合"来解释。

左航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放在琴键上,把刚才那段旋律完整地弹了一遍。这一次,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副歌部分的情感饱满得让他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拿出手机,把这段旋律录了下来,发给经纪人。

不到一分钟,经纪人回了消息。

经纪人:"这段可以!就这个方向,继续完善!"

左航放下手机,目光落在门口。

小白狐已经不见了。

他靠在琴凳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刚才按琴键的样子——爪子落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那个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音。

左航
左航

"你到底……"

左航轻声说。

左航
左航

"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琴房里只剩下钢琴的余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