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录物料,分组小游戏。杨博文被分到跟另一个成员一组,两个人凑在一起讨论游戏规则,笑得很放松。
左奇函坐在对面,全程脸有点臭。别人跟他开玩笑,他也只是敷衍地扯扯嘴角。

(小声跟旁边人嘀咕) 奇函哥今天怎么了,气压好低。
游戏中途,杨博文输了,要接受小惩罚,那个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左奇函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内心疯狂OS:那是我都不敢随便做的动作……)
好不容易等到休息,大家四散走开。左奇函磨磨蹭蹭拦住走向饮水机的杨博文,语气带着一点没藏好的别扭。

刚才……你们玩得挺开心啊。

是不是吃醋了

(瞬间炸毛,音量提高一点点又赶紧压低) 谁、谁吃醋了!我才没有! 我就是……就是觉得你们配合挺好的!

(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飞快收回去,轻声) 可是我跟他,只是游戏而已。 能让我真正开心的,不是这个。
左奇函愣在原地,心跳“咚”地重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想追问,杨博文已经转身走了,只留下一个淡淡的背影,和一点快要藏不住的笑意。

(站在原地捂胸口,小声喃喃) 他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