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走了,训练室只剩下他们两个。
杨博文留下来抠舞蹈细节,左奇函借口“还要练rap”,拖到最后没走。空调风呼呼地吹,房间安安静静,只有音乐伴奏循环播放。

(犹豫很久,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你会不会怪我?最近,我老是躲着你。

(停下动作,转过身,额角带着薄汗,眼神很平静,却很认真) 我知道原因。 我没有怪你。

(耳尖有点红,指尖抠着裤子缝线) 可是我……很难受。 明明以前可以很自然地跟你说话,现在连靠近一点都要反复想会不会被拍到、会不会上热搜、会不会影响你。

(慢慢走近一点,距离刚好是不会越界的安全位置,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也难受。 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灯光落在杨博文睫毛上,投出一小片阴影。左奇函看着他,忽然很想伸手碰一碰他的脸颊,最后只是攥紧了拳头。

(闷闷地) 那……我们就只能这样了吗?

(弯了一点点嘴角,很淡很软) 不是只能这样。 是暂时这样。 等我们足够厉害,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了。
那天他们没有再多说,只是并排练到很晚。
走出公司的时候,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悄悄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