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二天上午，国家能源研究院。

程远航正在办公室里审阅一份关于新型电池材料的报告。秘书敲门进来，神色有些紧张。

“程院长，外面有位女士说要见您。她说是……墨承宇的女儿。”

程远航手中的笔猛地一顿，在报告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墨痕。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转为镇定：“让她进来。”

墨千澜推门而入。

她今天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西装，长发披肩，面容清冷。走进办公室后，她的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各种荣誉证书和奖状，最后落在程远航脸上。

程远航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保养得很好，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眉眼间依稀还有当年那个年轻研究员的影子。

“千澜？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你父亲的事……我一直很遗憾。”

墨千澜没有坐下。她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程叔叔，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你说。”程远航显得很热情，但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

“二十年前，我父亲的行程安排，是你泄露给黑曜石的吧？”

程远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嘀嗒声。

“你……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千澜，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挑拨？你父亲的事，我也很难过，但我怎么可能……”

“两亿三千万。”墨千澜打断他，语气冰冷，“二十年间，你通过七个海外账户，收受了黑曜石总计两亿三千万人民币的资金。需要我把转账记录和账户信息一条一条念给你听吗？”

程远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书架上。

“你……你怎么会……”

“你以为你做得很隐蔽？”墨千澜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程远航，我父亲把你当成最信任的学生，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程远航的嘴唇哆嗦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当时……是被逼的。他们拿我家人威胁我……”

“被逼的？”墨千澜冷笑，“你被逼了二十年？被逼着拿了两亿三千万？被逼着当上了副院长？”

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桌上。

“这里面，是你所有罪证的复印件。我已经提交给了纪委和国家安全部门。程远航，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程远航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

“千澜……千澜我求你……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

“你不配提我父亲。”

墨千澜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她停下脚步，侧过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我父亲临死前还在笔记里夸你有天赋。他说，小程将来一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

她推开门，声音冰冷地飘进来：“你让他失望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程远航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那是纪委和国安部门的人。

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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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