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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单车和一头大象,像一家三口

源凯:我穿越了

周末的重庆,雾还没散干净。

王源把那辆二手踏板蹬出来,车把黑胶布又缠厚一圈,他跨上去,头盔往王俊凯怀里一扔:“上车”

王俊凯今天穿了件宽松的藏蓝卫衣,束身带没勒,银钉换到耳骨上,他接住头盔,犹豫半秒:“…野野呢”

“小弟加班费结了,今儿放假。”

话音刚落,巷口“叮铃铃”闯出一辆二八大杠——野野骑得歪七扭八,校服下摆灌满风,车筐里还塞瓶矿泉水。

王源回头,棒棒糖棍差点笑掉:“你他妈从哪搞的破自行车”

“小卖部大爷押五块借的”

王俊凯在摩托后座没忍住笑出声,于是重庆江滨路出现一景。

踏板突突突,后头王俊凯搂着王源腰,蓝卫衣贴校霸白T,旁边野野吭哧吭赤蹬自行车,一瓶水晃得咣当响。

到门口,野野腿软得差点栽进花坛。

王俊凯跳下车,卫衣下摆被风吹起来,他下意识伸手扶野野一把:“你骑三公里?逞能。”

“我…我得监督”野野喘得眼都眯

王俊凯耳尖一热,把手缩回兜里,王源锁车,揉野野鸡窝头:“说,突然跟来,到底想干啥。”

野野本来想嘴硬,可太阳光打在动物园售票亭的铁皮上,他忽然愣一下——从他有记忆起,王源飞三个城市,而家里永远干净,体面,像样板间。

他七岁那年拽王源袖子说“爸爸我们去动物园”,王源低头看表:“野野乖,企鹅跑不掉,等爸忙完。”

企鹅没跑掉,可他七岁跑掉了。

“…想看大象”野野声音小下去:“我记事起就没跟人正经逛过园,我就突然想站在一个笨动物面前,啥正事都不干。”

王源和闻言,棒棒糖在嘴里停了,王俊凯蹲下来,和野野平视,卫衣帽子蹭到野野下巴:“那今天不干正事,大象笨,咱们比它更笨。”

“比它笨啥”

王俊凯笑了一下,很淡:“就站那儿,看它扇耳朵。”

野野鼻子一酸,他穿来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这人不是“我爸”,是两个十七岁的小孩,被他这个未来儿子,拽进了动物园。

园里人不多,王源嫌鹦鹉吵,被王俊凯拽去长颈鹿区,野野买了三根老冰棍,一根塞王源,一根王俊凯,一根自己啃,甜得牙酸。

到象馆时,下午光斜下来,老象甩着耳朵,鼻子卷干草,眼皮耷拉像在听2010年的风。

野野趴在栏杆上:“好大”

王源咬冰棍,站他左边。

王俊凯站他右边,野野忽然扭头。

左边王源——白T领口晒得发皱,棒棒糖棍抵着腮,眼神没看象。

右边王俊凯——耳骨银钉反着光,卫衣被风吹得贴住肩,嘴角有点笑,不是那种绷着的笑,是松的。

野野脑子里“咔嚓”一下,这他妈…怎么这么像一家三口。

不是2026年那种,王总,儿子王昭野,西装照全家福。

是更土的,更烫的,校霸,穿卫衣的少年,转学生,站动物园看大象,冰棍水滴到鞋面,谁都不急着长大。

王源忽然伸手,左边揉野野头,右边拽王俊凯小指。

王俊凯指尖被他勾着,没抽。

王源“啧”一声,把冰棍棍扔垃圾桶,单手把野野往中间拢,另一只手牵住王俊凯:“照相,没相机,手机借野野那诺基亚,像素糊了也行。”

野野举起诺基亚,栏杆前,王源下巴搁野野头顶,野野龇牙,王俊凯别开脸可手被王源扣着,耳红到镜头里都看得清。

“三,二——”“一”还没出口,大象“呜”一声,鼻子扬起干草,像替他们撒了把2010年的碎金。

野野按下键,屏幕里,三个十七岁,风,象,冰棍纸,银钉,转学生的刘海,全糊成一块。

他盯着图,喉咙发紧,他本来是来撮合校花和他爸的,现在站大象前面,左边是他爸,右边是王俊凯,中间是他,历史书不会写这一张,可王昭野会记一辈子。

王源凑过来瞧屏:“糊成啥样,野野你诺基亚别要了。”

“要”野野把手机揣心口,“这比2026年任何全家福都贵。”

王源只把两人往中间再揽紧点:“象看完了,天没黑,你想去哪?”

“随便”王俊凯声音被象馆风滤软

“行,走路。野野蹬车跟后头,掉队自己喊。”

“谁叫!”野野跨上二八大杠,叮铃铃追上去。

重庆动物园的梧桐叶落了一地,野野想:「一家三口是不是得有妈?」可十七岁的王源和王俊凯,把“家”先长出来了,等我这个未来儿子,撞进来凑个数。

他没说破,也不敢说破。

就让他们三个,看过大象,拍过糊照,在2010年傍晚像一家人,走回巷口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