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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穿越诸天万界靠着系统积分到处冒险旅游看风景且建立自己的势力

瘦高个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离谱,身形一晃就到了朱天峰面前,像一片被风卷过来的血影。朱天峰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迈步的,只看见那柄血煞刀已经劈到了头顶。刀身上裹着一层浓稠的血雾,腥味扑鼻,像是夏天被太阳晒烂的尸肉,又像是铁锈混着陈年污血,呛得人胸口发闷。刀气还没到,那股阴冷黏腻的血煞气已经先压了下来,逼得朱天峰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意。

朱天峰往侧边一闪,脚下踩碎了一截枯枝。刀气擦着他的肩膀过去,没有直接砍中,但那股血雾扫过肩头,衣服立刻被腐蚀出一道焦黑的口子。身后一棵碗口粗的树被拦腰斩断,树干发出沉闷的断裂声,倒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落叶和腐土。几只藏在草丛里的鸟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来,转眼消失在林子深处。

他退了三步,脚下一转,稳住身形,手没停。符笔从袖口滑出来,笔尖蘸了朱砂和正阳正气调和的墨,在符纸上飞快地画了一道正阳符。笔锋走得很急,但一笔一划都没乱。最后一勾收尾,符纸亮起一层淡金色,他手腕一甩,符纸脱手飞出去,像一片被风卷起的金叶。符纸在空中炸开,金色的正阳正气射向瘦高个,光芒不算刺眼,却带着一股堂堂正正的灼热。

瘦高个横刀一挡,血雾和正阳正气撞在一起,嗤嗤作响,白烟四起。那声音像是烧红的铁块丢进冷水里,又像是滚油里泼了一瓢水。瘦高个被震退了一步,脚底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浅浅的沟。他低头看了看刀身上的焦痕,皱了皱眉。那柄血煞刀的刀身上有一层暗红色的血光,此刻被正阳正气烧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灰白的铁色。

“有点意思。”他沙哑地说了一句,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铁皮。然后又冲上来。

这一次他没用刀劈,而是左手掐了个诀,五指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形状,掌心涌出一团暗红色的血光。那血光一出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潮湿,像是一下子从秋天掉进了寒冬。血光朝朱天峰拍过来,飞到半途,忽然炸成一片血雾,把朱天峰整个人罩在里面。血雾有腐蚀性,朱天峰的衣服碰到血雾,冒起一股青烟,皮肤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扎进去。他闻到自己衣服烧焦的味道,也闻到血雾里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他咬紧牙关,把正阳正气逼到体表。丹田里的灵气沿着经脉涌出来,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灵气。金色灵气裹住全身,血雾碰到正阳正气,嗤的一声烧成白烟。白烟一层层地冒,血雾一层层地退,像潮水撞在礁石上。他趁着血雾散开的空隙,从怀里又摸出两张符。一张正阳符,一张净化符。正阳符直射瘦高个面门,净化符落在地上,金色灵气散开,把方圆一丈内的血煞气滤了个干净。净化符落地的地方,泥土里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去,露出原本的黄褐色,连草叶上的暗红斑点都消失了。

瘦高个躲开正阳符,身形往旁边一掠,却发现脚下的血煞气被净化了。他脸色一变。血煞功法靠的就是血气,血气被净化,他的功法威力就减了三成。他不再留手,双手握刀,刀身上涌出浓烈的血气,整个人被血光裹住,朝朱天峰全力劈来。这一刀比之前快了一倍,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利的啸声。朱天峰来不及躲,只能把正阳正气全部逼到双手,双臂交叉,硬接了这一刀。

刀气砍在他掌心,金色的正阳正气和血红色的刀气撞在一起,轰的一声炸开。气浪朝四面冲出去,把周围的落叶和碎石卷得满天都是。朱天峰被震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一棵树上,树干猛地一晃,落下几片叶子。他胸口发闷,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嘴角渗出血来。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血里混着一点黑色,是血煞气侵入经脉的痕迹。瘦高个也被震退了,刀身上的血气淡了一层,脸色更难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得厉害,显然这一刀也耗了他不少血煞气。

朱天峰靠着树喘了两口气,从怀里摸出那两瓶恢复灵气的丹药。瓶子是瓷的,温温的,贴着胸口藏了很久。他倒出一颗塞进嘴里。丹药化开,灵气从丹田涌出来,补充到经脉里,像是干涸的河床里忽然淌进一股清泉。他站直身子,看着瘦高个。瘦高个也在看着他,两人隔着三丈远,谁也没动。林子里的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卷起几片叶子,又落下来。

瘦高个忽然开口了:“你是太玄门的人?”

“以前是。”朱天峰说。

“以前是?”瘦高个眯了眯眼,那道刀疤从眉骨一直拉到嘴角,眯眼的时候像一条蜈蚣在脸上蠕动。“你退宗了?”

朱天峰没回答。他把符笔收起来,从包袱里摸出最后几张符纸,捏在手里。符纸的边角有点卷,是他画符时手汗浸的。瘦高个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道刀疤扯动,看起来很狰狞。“退宗了还敢一个人来北边,胆子不小。你废了我三个手下,今天别想活着出去。”

他话音未落,身形又动了。这一次他不是直冲,而是绕着朱天峰转圈。他的脚步很怪,左一步右一步,像是踩着某种阵法的节点。速度越来越快,血雾在他周围弥漫开来,把朱天峰围在中间。血雾越聚越浓,四面八方的血煞气朝他压过来。朱天峰站在原地,把正阳正气逼到体表,金色灵气裹住全身。他能感觉到血煞气从每一个方向渗过来,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抓他的皮肤。他手里的符纸被血雾打湿,纸面发软,但朱砂画出的符文还亮着。

他把手里的符纸全部甩出去。正阳符、净化符、破邪符,五张符同时炸开。金色的正阳正气朝四面八方射出去,把血雾撕开五道口子。光芒穿过血雾,照得林子里的树干都亮了一瞬。瘦高个被符光逼得现了身形,他的速度慢下来,血雾也散了大半。朱天峰抓住这个空隙,从包袱里摸出那把从魔宗探子身上搜来的血煞刀。刀柄上还缠着探子的旧布条,布条上沾着干涸的黑血。他把正阳正气灌进刀身,血煞刀被正阳正气裹着,像一道金色的光,直射瘦高个胸口。

瘦高个横刀去挡。两把刀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他手里的血煞刀被正阳正气烧断了,断刀飞出去,插在树上,刀身还在嗡嗡震颤。朱天峰冲上去,一掌拍在瘦高个胸口。掌心贴着胸口的那一刻,他把正阳正气全部灌进对方的经脉。正阳正气像是决堤的洪水,冲进瘦高个的经脉,沿着血煞气运行的路线一路烧过去。

瘦高个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正阳正气从里到外地烧。他体内的血煞气碰到正阳正气,像是油锅着了火,烧得他浑身抽搐。他的皮肤表面鼓起一道道血痕,血痕炸开,冒出的却是金色的火苗。他挣扎着想要吸朱天峰的灵气,这是血煞功法的本能,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但正阳镇天御灵诀第一层的效果在这个时候显出来了。他吸过去的灵气碰到正阳正气,反而被烧成了浩然正气,倒灌回他的经脉。他越吸越疼,越疼越吸,最后丹田里的血煞气被烧了个干净,经脉寸寸断裂。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朱天峰站在瘦高个旁边,喘着粗气。他的手掌还在发烫,掌心的皮肤被正阳正气灼得通红,像是握了一块烧过的铁。他检查了一下,瘦高个已经没了气息。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着林子上方漏下来的天光,已经散了。他蹲下来,在瘦高个身上搜了一遍。先摸到一块魔宗令牌,令牌是黑铁铸的,正面刻着一个血色的魔字,背面刻着一圈细密的花纹。又摸到一个品相不错的储物袋,袋口用红绳系着,解开一看,里面有十几块中品灵石,几瓶丹药,还有一张兽皮地图。地图上画着北边林子的地形,标了几个红点,大概是血奴堂的据点位置。他把东西收进包袱,又在那三个探子身上搜了一遍。三个探子身上没什么好东西,几块下品灵石,两把普通的血煞刀,一些干粮和伤药。他把有用的东西都收了,没用的丢在原地。

做完这些,他退了几步,靠着树坐下来。后背的树皮很粗糙,硌得脊背发疼,但他顾不上。他从怀里摸出丹药又吃了一颗。灵气慢慢恢复,经脉里的暗伤在正阳正气的温养下一点点修复。修复的过程很慢,像是用细线缝补裂开的布。他坐在树下歇了半个时辰,等灵气恢复了七八成,才站起来。腿有点麻,他跺了跺脚,活动了一下膝盖。

他把三把血煞刀、一块魔宗令牌、一张兽皮地图收好,背着包袱往林子外走。走出林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子外面的土路在暮色里泛着灰白,两边的野草被风吹得沙沙响。他沿着土路走回清源城,到城门口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城墙上的火把亮着,守城的卫兵站在门楼上,远远地喊了一声:“什么人?”他亮了任务令牌,守城的卫兵看了看,开了侧门让他进去。侧门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门轴转动时发出吱呀的声音。

他回到四海居,孙掌柜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柜台上的油灯照着孙掌柜的半张脸,另外半张隐在暗处。看见他进来,孙掌柜抬了抬头。“回来了?吃饭没?”

“没。”朱天峰说。

孙掌柜朝饭堂那边努了努嘴。“灶上还有剩菜,自己去热。”

朱天峰点了点头,上楼放下包袱,洗了把脸。水是凉的,泼在脸上,把林子里的血腥味冲掉了一些。他下楼去饭堂。饭堂里没什么人了,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老头在喝酒。老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袍子,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一壶酒,喝得很慢。他热了碗饭,炒了个菜,坐在桌边吃。饭是糙米饭,菜是青菜炒肉片,肉片切得很薄,油放得不多。他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走到柜台前,问孙掌柜:“有酒吗?”

孙掌柜看了他一眼。“有。清源酿,一块中品灵石一壶。”

朱天峰从包袱里摸出一块中品灵石放在柜台上。“来一壶。”

孙掌柜收了灵石,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壶酒和一只酒杯,放在柜台上。酒壶是粗陶的,壶口用红布塞着。“一个人喝?”

“嗯。”

朱天峰拿着酒壶和酒杯回到桌边,倒了一杯,一口喝下去。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暖融融的。他又倒了一杯,慢慢喝。饭堂里很安静,只有角落里那个老头偶尔咂嘴的声音。窗外的街上有更夫敲梆子,远远地传过来,一声一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他喝了半壶,觉得脑子有点晕,就停了。他把酒壶和酒杯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从怀里摸出那张卡套。

卡套是皮质的,边角已经磨得发白,是他从现代世界带过来的。里面有两张照片。一张是侯玉冰的单人照,站在果树下面,穿着深蓝色工装外套,一只手插在兜里,嘴角带着一点笑。另一张是他俩的合照,在现代世界的那个院子里拍的。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果树叶子绿得发亮,大黑趴在两人脚边,小黄和大天黑蹲在墙根底下。侯玉冰站在左边,他站在右边,两人肩膀挨着肩膀。侯玉冰咧着嘴笑,那颗白牙露出来。他记得拍那张照片的时候,是侯玉冰提议的。侯玉冰说:“咱俩认识十几年,连张合照都没有,拍一张吧。”他当时说:“你又不是要走。”侯玉冰说:“留个念想嘛。”他就找了台相机,架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定了时,跑过去站好。照片拍出来,侯玉冰笑得挺自然,他反而有点僵,嘴角抿着,像是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

他看着那张合照,手指在照片上慢慢滑过去。照片上侯玉冰的脸很小,但能看清那颗白牙。他看着那颗白牙,想起那天早上侯玉冰走的时候,最后笑了一下,那颗白牙在晨光里亮了一下,然后就被光吞没了。他又喝了一口酒,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他用圆珠笔写的一行字:“侯玉冰,现代世界院子里,某年某月某日。”字迹有点晕开了,大概是受潮了。他把照片翻回正面,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装回卡套,贴着胸口放好。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饭堂的灯是油灯,光线昏黄,照得天花板上的木梁影影绰绰的。他想起现代世界的那个院子,想起果树下面侯玉冰常站的位置,想起茶几上那两圈茶杯印子,想起大黑趴在门槛上晒太阳的样子。他想起侯玉冰走之前说的那些话,想起他说“有个人能说话,有个人能商量,有个人知道你从哪儿来、叫什么名字”,想起他说“好聚好散”,想起他捏碎穿越卡的时候,光里那个模糊的人影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好像还笑了一下。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院子的画面。果树、石板路、弹孔补过的院墙、八只狗、监控电视、茶几上的酒瓶和杯子。他想起冬天的时候两人在客厅里烤火,侯玉冰把脚搭在茶几上,他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火盆里的炭烧得通红,偶尔炸开一粒火星。想起夏天的时候两人在院子里练枪,侯玉冰打靶比他准,他不服气,练了一个月才追平。靶子是侯玉冰用旧木板钉的,钉得歪歪扭扭,但靶心画得很圆。想起秋天的时候果树结果子,酸得倒牙,侯玉冰摘了一兜子,说“留着泡酒”,泡了三个月,开坛的时候酒香飘了半条街。想起春天的时候院子里青苔长得快,侯玉冰拿铲子刮了一遍又一遍,刮完了坐在门槛上抽烟,说“这青苔比野草还难对付”。那些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但每一件小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睁开眼,看着手里的空酒杯。酒壶里还剩半壶,他不想喝了。他站起来,把酒壶和酒杯送回柜台,跟孙掌柜说了声“谢了”,转身上楼。他推开房门,坐在床上,把卡套里的照片又拿出来看了一遍。单人照,合照,单人照,合照。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装好,贴着胸口放回去。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上的木梁。油灯的余光照在梁上,光影一晃一晃的。他听着窗外更夫的梆子声,一声一声,从近到远,从远到近。他闭上眼,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沉。他洗了把脸,下楼吃了碗粥。粥是白米粥,熬得稀烂,配了一碟咸菜。他吃完去任务堂交任务。瘦老头还在柜台后面,戴着老花镜,低头翻一本册子。看见他进来,抬了抬眼。“回来了?任务完成了?”

朱天峰把三把血煞刀、一块魔宗令牌和那张兽皮地图放在柜台上。瘦老头低头看了看,拿起令牌翻了翻,又展开地图看了看,点了点头。“外围探子的令牌,血煞刀三把,还有一张外围据点图。行,算你完成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袋,放在柜台上。“三千块中品灵石,你数数。”

朱天峰没数,把布袋收进包袱。瘦老头看了他一眼,问:“北边林子里什么情况?”

朱天峰说:“有三个外围探子,练气期,我废了。后来来了一个筑基期的,血奴堂的,脸上有道刀疤,被我杀了。”

瘦老头手里的笔停了一下。他抬头看着朱天峰,眼神变了。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眯起来,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人。“你杀了血奴堂筑基期的弟子?”

“嗯。”

瘦老头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重新打量了他一遍。“血奴堂筑基期的弟子,身上有血煞符,临死前能发求救信号。你杀了他,信号发出去没有?”

“发了。我没管,直接回来了。”

瘦老头皱了皱眉。他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想什么。“那你得小心了。血奴堂的人死了一个筑基弟子,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这几天城里可能会来魔宗的人,你最好别在城里待太久。”

朱天峰点了点头。“我本来也打算走。”

瘦老头把册子合上,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朱天峰犹豫了一下,说:“朱天峰。”

瘦老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行。任务完成了,赏金你拿了,后面的事你自己掂量。”他挥了挥手,示意朱天峰可以走了。

朱天峰出了任务堂,回四海居收拾包袱。他刚走到客栈门口,就看见街角有两个穿暗红色短褂的人影,正朝这边张望。那两人站得很随意,一个靠着墙,一个蹲在地上,但目光一直往四海居门口扫。他脚步没停,转进旁边一条小巷,绕了一圈从后门进了客栈。后门是扇小木门,门轴有点涩,他推得很慢,没发出声音。他上楼拿了包袱,从窗户翻出去,落在后巷。后巷里堆着几个破竹筐,他踩着竹筐跳到地上,沿着小巷往城南走。城南是合欢宗的地盘,魔宗的人不敢在那边明着动手。他走到城南,在一间茶肆里坐下来,要了碗茶。茶肆里坐着几个合欢宗的弟子,穿着粉白相间的长袍,说说笑笑。其中一个女弟子手里拈着一朵花,转来转去,花瓣一片片落在桌上。他坐在角落里,把包袱放在腿上,慢慢喝茶。茶是粗茶,带着一点苦涩,但喝下去很解渴。等天黑了,他才从城南绕出城,沿着官道往南走。走了半夜,进了一个小镇,在镇上找了间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客栈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上面写着“平安客栈”四个字。他关上房门,坐在床上打坐。灵气在经脉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正阳正气温温润润地暖着全身。他练了一个时辰,睁开眼,从怀里摸出卡套。他看了照片一眼,然后把卡套贴胸口放好,闭上眼,继续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