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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穿越诸天万界靠着系统积分到处冒险旅游看风景且建立自己的势力

三天过去了。

朱天峰站在太玄门山腰的一片青石平台上,看着脚下的云海翻涌。三天时间,足够他把这个世界的底细摸出个大概。他现在的积分速率是每秒四点。第一天到这个修仙世界的时候,速率还是三点,第二天跳到三点五,第三天早上就变成了四。比现代世界涨得快。联邦的规则大概是这样,越危险的世界,速率涨得越快。修仙世界危险,所以速率跳得也快。他算过一笔账,在现代世界他攒了几个月才攒到八百多万积分,速率每秒三积分,一个月下来不到八百万。到修仙世界三天,速率跳到四,一天就是三十四万,一个月能攒到一千多万。多了三百万。听着不少,但他看了看商城里那些东西的价格,一把下品灵器飞剑要五十万积分,一颗筑基丹要三百万积分,一部完整的筑基期功法要八百万积分。他现在的余额,买得起飞剑,买不起筑基丹,买得起筑基丹,就买不起功法。什么都缺,什么都不够。

他穿着那件青灰色的长袍,腰间挂着太玄门配发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他的名字和入门日期。太玄门是这个世界的一个中等宗门,算不上顶尖,但也不弱。宗门里有峰主、长老、执事、弟子,弟子又分内门和外门。他现在是外门弟子,最低一档,住在外门弟子的集体宿舍里,每天领一份基础灵石,够维持基本修炼。外门弟子有几百个,来自各地,有的是宗门从小收养的孤儿,有的是散修带艺投师,有的是皇朝送来的世家子弟。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他住的宿舍是八人间,上下铺,木板床,屋里一股汗味和草药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的铺位靠窗,窗户是木格子的,糊着一层薄薄的纸,早上有光透进来,照在床头的玉牌上。

他花了三天时间,把太玄门的基本情况摸清楚了。又从外门弟子的闲聊里,把这个世界的大致格局拼了出来。修仙界宗门林立,大大小小几百个,分布在几块大陆上。太玄门所在的地方叫东洲,是修仙界比较繁华的一块大陆。东洲上有十几个大宗门,几十个中等宗门,小宗门更是不计其数。宗门之间有联盟,有敌对,有联姻,有仇杀,关系错综复杂。

他在外门弟子里听到最多的名字,是合欢宗、无情宗和魔宗。这三个宗门,加上太玄门,构成了东洲修仙界的基本格局。合欢宗在东洲南边,无情宗在西边,魔宗在北边,太玄门在东边。四个宗门各占一方,互相牵制,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他花了两天时间,把四大宗门的情况拼了个七七八八。

先说合欢宗。合欢宗修炼的功法以双修为主,男男女女,阴阳调和,借对方的气机来突破自己的瓶颈。合欢宗的弟子不忌讳情欲,反而把情欲当成修炼的途径。宗门里男弟子女弟子都多,个个长得不差,穿着打扮也比别宗讲究。合欢宗的功法讲究的是“合而不淫,欢而不纵”,双修是手段,修炼是目的。但外界对合欢宗的看法一直很复杂,有人觉得这是正道,有人觉得这是邪道。合欢宗自己倒不在乎,宗门里该修炼修炼,该双修双修,该收徒收徒,日子过得比别宗滋润。朱天峰听外门弟子说,合欢宗的弟子出门在外,从来不缺灵石花,因为他们双修的时候能产出一种叫“合欢露”的东西,既能用来修炼,又能拿来卖钱。合欢宗的资源分配也跟这个有关,双修效率高的弟子拿得多,效率低的拿得少,但整体上比其他宗门平均。至少不会饿死人。

再说无情宗。无情宗的功法讲究斩情灭性,把七情六欲一层一层剥掉,剥得越干净,修为越高。无情宗的弟子从小就要接受绝情训练,不认父母,不交朋友,不动凡心。宗门里冷冷清清的,弟子们各修各的,很少说话,更少来往。无情宗的功法威力很大,同阶修士里,无情宗的弟子往往能压人一头。但代价是,修到高层之后,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块冰,没有喜怒哀乐,没有爱恨情仇,只剩下一个“道”字。朱天峰听外门弟子说,无情宗的长老们几乎从不离开宗门,也不参与东洲的宗门事务,就缩在西边的山里,一年一年地枯坐修炼。无情宗的资源分配最简单,按境界分,境界越高拿得越多。但境界怎么涨,全靠斩情。斩得干净,涨得快。斩不干净,一辈子卡在练气期。所以无情宗的弟子从入门那天起就拼命斩情,斩到最后,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最后是魔宗。魔宗在北边,占着一片阴气极重的地方,宗门上下修炼的功法都跟血煞有关。魔宗的弟子靠杀人吸血来修炼,杀的人越多,吸的血越凶,修为涨得越快。魔宗弟子身上带着浓重的血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魔宗在东洲的名声最坏,其他宗门提起魔宗,不是恨就是怕,但谁也不敢轻易去惹。因为魔宗的宗主,也就是魔尊,是东洲四大宗门里修为最高的人。据说魔尊已经修到了元婴后期,差一步就能突破化神,而其他三宗的宗主都还在元婴中期打转。魔尊一个人,就能压住三个宗门联手。

魔宗的资源分配,朱天峰听得最多,也记得最清楚。魔宗上下都修炼血煞功法,不吸血就涨不了修为。但血煞之气不是随便吸的,活人的精血质量参差不齐,凡人的血最次,修士的血最好。魔宗弟子出去杀人,吸回来的血气要交给宗门,宗门再统一分配。分配的标准很简单,谁交的血多,谁拿的灵石多,谁交的血纯,谁拿的功法好。魔尊把所有资源都攥在自己手里,下面的长老和弟子想修炼,就得给他交血。交得多的,分到的灵石多,功法好,待遇高。交得少的,连下品灵石都领不到几块。

魔宗内部因此分成了几个堂口。血奴堂是最大的,也是待遇最好的,堂里的弟子专门负责外出猎杀修士,带回来的血气质量高,魔尊给的奖励也多。除了血奴堂,还有血煞堂、血影堂、血魂堂,这几个堂口的弟子多数是外出猎杀凡人,带回来的血气质量差,待遇也就差得多。朱天峰听外门弟子说,魔宗内部怨气不小,血奴堂的人吃香喝辣,其他堂口的人累死累活,连口汤都喝不上。但没人敢反抗魔尊,谁反抗谁死。前几年血影堂的一个长老带着几十个弟子叛逃,不到三天就被魔尊派人追回来,几十个人全部被吸干了血,尸体挂在魔宗山门上示众。

朱天峰把这些信息一点点拼起来,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四大宗门里,合欢宗靠双修,无情宗靠斩情,魔宗靠杀人吸血,太玄门靠什么,他还没完全弄明白。太玄门的功法比较杂,剑修刀修都有,也有修符箓的,修阵法的,修炼丹的。太玄门不挑功法,只要你有天赋,什么功法都能入门。所以太玄门的弟子里,剑修最多,刀修次之,剩下的就是各种杂修。朱天峰在外门待了三天,见过使剑的,见过使刀的,见过画符的,见过摆阵的,还见过一个专门修炼“厨道”的,说能把灵气融进饭菜里,吃了能涨修为。他当时站在旁边看了半天,那个厨道弟子在灶台前颠勺翻锅,锅里的灵米和灵菜被灵气裹着,粒粒饱满,晶莹剔透。他闻着挺香,但没敢上去要一碗。

太玄门的资源不算多,也不算少。外门弟子每月领三块下品灵石,内门弟子每月领十块,长老和峰主领的是中品灵石,数量更多。宗门有药田,有矿脉,有炼丹房,有练功塔,弟子可以用贡献点兑换资源。贡献点靠做任务赚,任务栏上挂着各种活儿,从采药到巡山,从押送到除妖,五花八门。朱天峰看了看任务栏,最便宜的任务是“采灵草”,跑一趟药田,半天功夫,赚五个贡献点。最贵的任务是“剿灭魔宗探子”,要去北边边境,跟魔宗的人拼命,一趟赚五百贡献点,但能不能活着回来就不好说了。

他把任务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急着接。他刚来三天,修为还低。这个世界的人,从练气期开始,然后是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每个大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圆满。他现在是练气期一层,最低最低的那一档。外门弟子里,练气期三层以下的占一大半,三层到六层的算中游,六层以上的就能进内门了。他现在练气一层,连最弱的同门都打不过,更别说出去做任务了。他试过跟同宿舍的一个练气二层的弟子比划,对方一拳打过来,他侧身躲开,回了一拳,打在对方肩膀上,对方晃了晃,没事,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他退了三步,胸口闷了半天。差距很明显。

但他不急。他在现代世界练了那么久的枪,手稳,眼准,心定。这些东西在修仙世界也有用。枪法讲究的是呼吸控制、肌肉记忆和瞬间判断,这些能力放在剑法、刀法、法术上,应该也能融会贯通。他打算先在外门待一阵,把基础功法练熟,等修为涨到练气三层,再考虑接任务。他还打算在商城里买一本太玄引气诀的详细版,五百积分,不贵,但里面的注释和图解能帮他少走弯路。

那天下午他在外门的练功场上练拳。太玄门给外门弟子的基础功法叫“太玄引气诀”,是一套导引术,配合呼吸和动作,把天地灵气慢慢引到体内。他在练功场上站了半个时辰,按照口诀调整呼吸,感受空气里的灵气顺着皮肤渗进来,一丝一丝地汇入丹田。丹田里有一股微弱的气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成形。他练得很专注,练功场上人来人往,有人练剑,有人练刀,有人打坐,有人聊天。他没管别人,只管自己。

练完拳他坐在场边的石头上歇气。旁边坐着两个外门弟子,一个胖胖的,脸圆圆的,穿着灰白色的短褂,是使刀的。另一个瘦高个,面色偏黑,穿着青色的长衫,是使剑的。两人正在聊天,声音不大,但朱天峰耳朵好,听得清清楚楚。

胖弟子说:“你听说了吗,北边又出事了。魔宗的人越境过来,在边界上杀了一个村子,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全被吸干了血。”

瘦弟子皱了皱眉:“又来了。上个月不是才杀了一个村子吗?”

“上个月是上个月,这个月是这个月。魔宗的人越来越猖狂了,仗着魔尊修为高,根本不把其他宗门放在眼里。”

瘦弟子叹了口气:“魔尊也是,都元婴后期了,还差那点血气?他一个人吸,能吸多少?为什么非要纵容手下到处杀人?”

胖弟子压低了声音:“我听说,魔尊修炼的功法叫‘万血归宗’,靠吸食活人的精血来突破瓶颈。他吸的人越多,修为涨得越快。而且魔宗的资源分配跟咱们不一样。魔尊把所有资源都攥在自己手里,下面的长老和弟子想修炼,就得给他交血。交得多的,分到的灵石多,功法好,待遇高。交得少的,连下品灵石都领不到几块。”

瘦弟子问:“那魔宗其他弟子呢?他们也杀人吸血?”

“大部分是。魔宗上下都修炼血煞功法,不吸血就涨不了修为。但魔尊偏心,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了那几个血奴堂的长老,其他堂口的长老和弟子只能捡剩下的。我听说魔宗内部也怨气不小,但没人敢反抗魔尊,谁反抗谁死。”

朱天峰坐在石头上,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去。魔宗靠杀人吸血修炼,魔尊靠万血归宗突破瓶颈。魔宗内部资源分配不均,血奴堂拿大头,其他堂口捡剩饭。他想起之前在现代世界看到的那些社会新闻,工厂里老板拿大头,工人拿零头,加班加点多挣不了几个钱。修仙界和凡俗世界,说到底都是一个道理,强者拿得多,弱者拿得少。但修仙界更极端,弱者不仅拿得少,连命都可能保不住。

他正想着,旁边又来了一个外门弟子,是个高个子,长得壮实,手里拿着一把粗铁刀,看样子也是刀修。他在胖弟子旁边坐下来,插嘴道:“你们在说魔宗?我昨天接了个任务,去北边边界巡查,路上碰到一个魔宗的外围探子。练气六层,比我高两层,手里拿着一把血煞刀,一刀劈过来,刀气里全是血雾。我挡了三刀,第四刀没挡住,肩膀上挨了一下,现在还疼。”他撸起袖子,肩膀上缠着一圈发黑的绷带,绷带下面露出暗红色的伤口,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黑气。

胖弟子凑过去看了看:“魔宗的血煞气,得用清灵散才能去根。你去药堂领了吗?”

“领了,抹了两天,黑气退了,伤口还没长好。”壮弟子把袖子放下来,“那个探子最后跑了,我没追上。回去交任务,执事说没拿到信物不算数,白跑一趟。”

瘦弟子摇了摇头:“北边越来越不太平了。魔宗的人越境越来越频繁,今天杀个村子,明天杀个商队,后天说不定就打上咱们太玄门了。”

壮弟子哼了一声:“打上来倒不怕,咱们有护山大阵,魔尊来了也得掂量掂量。怕的是他们这么一点一点地蚕食,今天杀一个村子,明天杀一个商队,等你反应过来,边界上的凡人都被杀光了,魔宗的人占着那块地方,慢慢就把地盘推过来了。”

朱天峰听到这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宿舍走。他一边走一边想。这个世界比他预想的复杂。四大宗门,合欢宗、无情宗、魔宗、太玄门,各有各的修炼路子,各有各的资源分配方式。合欢宗靠双修,资源大概也是按修炼效率分配,双修效果好的拿得多。无情宗靠斩情,资源大概按绝情程度分配,斩得越干净拿得越多。魔宗靠杀人吸血,资源按交血多少分配,交得多的拿得多。太玄门呢?太玄门不挑功法,资源按贡献点分配,做任务赚贡献点,贡献点换资源。看起来最公平,但实际上,能做高级任务的人拿得多,做不了高级任务的人拿得少。外门弟子做采药任务,一个月赚几十个贡献点,换三块下品灵石。内门弟子做除妖任务,一个月赚几百个贡献点,换几十块中品灵石。差距一样大。

他回到宿舍,坐在床铺上,翻开商城界面。商城的“修炼”分类里有各种功法和丹药,从练气期的基础功法到元婴期的突破秘术,从下品灵石到极品灵丹,应有尽有。他搜了搜“太玄引气诀”,商城里果然有,标价五百积分,比他手里的那本免费版详细得多,多了注释、图解和修炼心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五百积分不贵,能帮他少走弯路。下载完之后,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出现在他的意识里,他翻了翻,里面把太玄引气诀的每一个动作都拆开了,配了图解,还有前人修炼时容易犯的错误和纠正方法。他看了几页,发现自己在练功场上练的姿势有两处不对,一处是肩膀太紧,影响灵气入体,一处是呼吸节奏太快,跟不上动作。他记下来,打算明天练功的时候改。

他又搜了搜“血煞功法”,商城里也有,标价一千积分,旁边有一行红字标注:“此类功法可能涉及伦理风险,请宿主谨慎选择。”他看了看功法简介,万血归宗四个字赫然在列,修炼要求写着“吸食活人精血,积累血煞之气,以血煞冲关”。他把界面关掉,靠在墙上。

魔宗靠杀人吸血修炼,资源分配不均,血奴堂拿大头,其他堂口捡剩饭。合欢宗靠双修,无情宗靠斩情,太玄门靠贡献点。四大宗门,四种活法。他在现代世界待了几个月,习惯了有法律、有秩序的日子,忽然来到一个杀人夺宝、弱肉强食的世界,一时有点不适应。但仔细想想,现代世界也有弱肉强食,只是形式不同。工厂里工人被压榨,街头有人持枪抢劫,职场上有人勾心斗角。修仙世界把这些东西放大了,放到了生死的尺度上。你弱,你就死。你强,你就活。简单粗暴,但真实。

他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太玄门的外门院子,石墙灰瓦,几棵老树,树下有弟子在打坐练气。远处有山峰,山峰上有云雾,云雾深处有飞剑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再远处,是东洲的大地,山河纵横,城池错落,凡人如蚁。他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然后他回到床边,盘腿坐下,开始练功。太玄引气诀的口诀在脑子里转,呼吸慢慢沉下来,灵气一丝一丝地渗进来,丹田里的气感一点点地凝聚。他闭上眼,什么都不想,只管呼吸,只管练功。

练到半夜,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商城界面。积分余额又涨了十几万。速率四点,一分钟二百四十点,一小时一万四千四百点,一天三十四万五千六百点。他算了一下,攒够三百万买筑基丹,需要不到九天。攒够八百万买筑基功法,需要不到二十四天。但筑基丹和筑基功法只是开始,后面还有金丹、元婴、化神的丹药和功法,价格一路翻上去。他看了看金丹期的突破丹药,一颗要三亿积分。元婴期的突破丹药,一颗要三百亿积分。化神期的突破丹药,一颗要三万亿积分。他看着那些数字,把界面关掉了。攒积分是一条望不到头的路。

但至少他现在有路了。在现代世界,他连路都看不到。他只能每天刷感应功能,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第二个穿越者。在修仙世界,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练功,涨修为,接任务,赚贡献点,换资源,继续练功。这条路很长,但方向是清楚的。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的太玄门。山门巍峨,云雾缭绕,飞剑的光芒一闪一闪的。他深吸一口气,把太玄引气诀的口诀又默念了一遍。呼吸沉下去,灵气渗进来,丹田里的气感慢慢凝聚。他继续练功。

第三天早上,他在食堂吃早饭的时候,听到一个消息。太玄门要开山收徒了,就在下个月初。收徒大典在外门广场举行,所有外门弟子都可以参加。通过考核的,直接进内门。没通过的,继续留在外门。他端着碗,听着旁边的弟子议论,心里转了一圈。收徒大典,通过考核进内门。内门弟子每月领十块中品灵石,是外门弟子的三倍多。内门弟子可以进练功塔修炼,灵气浓度是外门的十倍。内门弟子可以学更高阶的功法,剑法、刀法、法术、符箓,随便挑。他吃了一口饭,咽下去,把碗放下。他得在下个月初之前,把修为提到练气三层。练气三层是内门考核的最低门槛,达不到三层,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他现在练气一层,离三层还差两层。

他站起来,把碗筷收好,走出食堂。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青石地面上,暖融融的。他深吸一口气,往练功场走。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