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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行舟出场啦)

散财娘子

第二天早上。林晚棠坐在床边穿鞋,摸出铜钱看了一眼。

林晚棠
林晚棠

……五。还是五。

把铜钱揣回袖袋。到铺子的时候阿贵正在卸门板。

阿贵
阿贵

小姐早。今天有批新布到,东家已经在后面点了。

林晚棠
林晚棠

嗯。什么布?

阿贵
阿贵

细棉,松江来的。二十匹。

林晚棠
林晚棠

你去后面帮东家,前面我来。

林晚棠坐到账房。翻了翻昨天的账,又合上。站起来走到铺面门口站了一会儿。街上人来人往。陈阿婆在摆糕饼摊。

陈阿婆
陈阿婆

晚棠,今天方糕是桂花馅的,来一块?

林晚棠
林晚棠

来一块。

接过来咬了一口。桂花馅的,甜,有点腻。

林晚棠
林晚棠

阿婆,下回少搁点糖。

陈阿婆
陈阿婆

哎哟,你们小姑娘不都爱吃甜的嘛。

林晚棠
林晚棠

吃多了牙疼。

陈阿婆
陈阿婆

那你别吃了,还我。

林晚棠
林晚棠

(笑)咬都咬了。

上午。林晚棠在账房对账。阿贵进进出出搬布。她爹在后面库房点货,偶尔喊一嗓子“阿贵,这匹放西边架子上”。

快中午的时候,铺子门口站了个人。林晚棠抬头看了一眼,是一个年轻后生,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袖口磨得起毛边但干干净净的。手里挑着两个旧木箱,扁担两头磨得光溜溜的。站在门口,没进来。

林晚棠
林晚棠

(放下笔)您找谁?

顾行舟
顾行舟

……我不找谁。(把箱子往门口一搁)我想问问,你们收不收旧书。

林晚棠
林晚棠

旧书?

顾行舟
顾行舟

嗯。我爹留下的。放家里占地方。

林晚棠
林晚棠

我们这是绸布庄。

顾行舟
顾行舟

我知道。(脸有点红)隔壁的书铺关了。我找不到别的地方问。

林晚棠
林晚棠

(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那两个箱子)什么书?

顾行舟
顾行舟

什么都有。经史子集,还有些杂记、方志。

林晚棠
林晚棠

(想了想)搬进来我看看。

顾行舟把箱子挑进铺子,搁在账房地上。打开第一箱。书码得整整齐齐,虽然旧但不乱。有几本封面掉了,拿粗纸重新包的。

林晚棠
林晚棠

(翻了翻)你爹是读书人?

顾行舟
顾行舟

嗯。考了几回没中,后来教几个学生过日子。去年走了。

林晚棠没接话,一本一本翻。翻到第二箱底下,手一顿。箱底压着一叠手稿,墨迹很新,字工工整整的。第一篇题目叫《论市舶》。

林晚棠
林晚棠

这个也是你爹写的?

顾行舟
顾行舟

嗯。写了好几年。没地方递。

林晚棠
林晚棠

(读了两页)写得不错。

顾行舟耳朵红了。

林晚棠
林晚棠

这些书,我都要了。多少钱?

顾行舟
顾行舟

(愣了一下)都……都要?

林晚棠
林晚棠

嗯。书我留着看,手稿也留着。你说个价。

顾行舟
顾行舟

(搓了搓手)您看着给就行。

林晚棠看了他一眼。手很粗,指节上有茧,不像念书人的手。

林晚棠
林晚棠

你现在做什么?

顾行舟
顾行舟

在码头帮人搬货。

林晚棠
林晚棠

一天挣多少?

顾行舟
顾行舟

看情况。好的时候几十文,不好的时候没有。

林晚棠
林晚棠

(想了想)这样吧。书和手稿我买下来,给你二两银子。另外我铺子里缺个管账的学徒,你愿意的话明天来上工。一个月八百文,管一顿午饭,你也有个地去。

顾行舟抬起头看她。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林晚棠
林晚棠

你叫什么?

顾行舟
顾行舟

顾行舟。

林晚棠
林晚棠

顾行舟,你明天来吗?

顾行舟
顾行舟

(点了点头)来。

顾行舟走了。林晚棠把两箱书搬到账房角落里。那叠手稿单独拿出来,放在抽屉里。2

段评

感觉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