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曙光总部的第三天,实验室的消息来了。
宋亚轩坐在别墅客厅里,茉莉香专注地铺开。屏幕上是一封长邮件。他看了一遍,然后抬头。
“天然因子的稳定结构出来了。实验室成功合成了第一批。”
所有人围过来。丁程鑫的蔷薇香微微收拢。马嘉祺站在他旁边,雪松香沉稳而沉。
“效果怎么样。”丁程鑫问。
“比预想的好。”宋亚轩的声音很平,“合成天然因子能稳定Alpha的失控信息素,效果比蔷薇计划的合成信息素强三倍。而且没有刺鼻的副作用。”
“三倍。”严浩翔推了推眼镜,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对。而且天然因子能加速Omega的信息素恢复。贺峻霖在暗河里泡过冷水之后薄荷香恢复得慢。如果用天然因子,恢复时间能缩短一半。”
贺峻霖的薄荷香微微一亮。
“还有。”宋亚轩继续,“天然因子能降低合成信息素的副作用。镜面的合成信息素如果加入了天然因子,就不会那么刺鼻了。实验室正在测试。”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沉稳而沉。
“实验室需要什么。”
“更多天然样本。”宋亚轩的声音很平,“第一批合成用了温泉眼的天然薄荷和沈奶奶院子里的天然蔷薇。但产量很低。如果要稳定生产,需要更多样本。”
“已经安排了三个点轮流采。”丁程鑫的声音很平,“温泉眼、云岭后山、哑坡。每个月采一个点。”
“好。”宋亚轩点头,“实验室说如果每个月能稳定提供样本,他们就能稳定生产天然因子。以后任务里可以用。”
马嘉祺点头。雪松香沉稳而沉。
“行。下个月去云岭后山。采天然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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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后院阳台。
贺峻霖蹲在花盆前面。薄荷香轻快地铺开。三棵薄荷苗又长高了。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最壮的那棵。严浩翔站在旁边,威士忌香慵懒而沉。
“这棵。给陈晚棠留的。”贺峻霖的声音很轻。
“嗯。”
“下次去温泉镇。带给她。”
“好。”
贺峻霖站起来。薄荷香安静地铺开。他看了一眼阳台上的花盆。贺峻霖的薄荷。刘耀文的薄荷。宋亚轩的营养土。张真源的随便种。丁程鑫和马嘉祺各一盆。七个花盆,摆了一排。
“严浩翔。”
“嗯。”
“你说陈晚棠的墓前。种一棵薄荷。能活吗。”
“能。”严浩翔的声音很平,“薄荷好活。”
“那沈奶奶的院子里。也种一棵。”
“好。”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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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别墅客厅。
七个人围坐在茶几旁边。张真源蒸了包子,麦田香温暖地铺开。刘耀文在厨房里帮忙,阳光信息素亮堂堂的。宋亚轩坐在沙发上,茉莉香安静地铺开。丁程鑫和马嘉祺坐在另一头,蔷薇香和雪松香轻轻缠绕。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在地毯上,威士忌和薄荷沉稳地搭着。
“实验室说第一批合成天然因子下周就能用。”宋亚轩的声音很平。
“用在哪。”刘耀文问。
“实验室建议先用在任务里。如果任务中有Omega信息素过度消耗的情况。可以用天然因子加速恢复。”
“那以后出任务。带天然因子。”
“对。”宋亚轩点头。
丁程鑫靠在沙发上。
“下周实验室来人。教我们怎么用天然因子。所有人都要学。”
刘耀文坐直了。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学什么。”
“基础用法。怎么在紧急情况下稳定信息素。”丁程鑫的声音很平,“Omega和Alpha都要学。Omega用来恢复。Alpha用来稳定。”
“行。”刘耀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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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曙光总部,训练场。
实验室的人来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Beta信息素安静如纸。她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拿着一盒小瓶子。
“天然因子。合成版。每个瓶子里是单次用量。Omega信息素过度消耗时使用。Alpha失控时使用。”
七个人围在旁边。丁程鑫的蔷薇香微微收拢。
“怎么用。”马嘉祺问。
“Omega用的时候。直接喷洒在腺体。Alpha用的时候在腺体附近就可以。”实验室的人示范了一遍。
“如果有副作用呢。”宋亚轩问。
“目前测试没有副作用。但天然因子的产量很低。建议只在紧急情况下使用。不要日常依赖。”
宋亚轩点头。茉莉香专注地铺开。
“明白了。”
实验室的人把瓶子分给每个人。七个人每人一瓶。贺峻霖接过瓶子,薄荷香轻轻一绕。他把瓶子收在背包里。
“贺峻霖。”严浩翔站在他旁边。
“嗯。”
“你那个放好。”
“知道。”
“别弄丢了。”
“不会。”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你上次把薄荷糖弄丢了。”
“那是薄荷糖。这是天然因子。不一样。”
“对。不一样。但你弄丢过。”
贺峻霖的薄荷香炸了一下。
“严浩翔。”
“嗯。”
“你管我。”
“对。”
贺峻霖瞪了他三秒。然后低头把瓶子放进背包最里面。
“……行。服了你了,放好了。”
严浩翔点头。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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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别墅后院阳台。
贺峻霖站在花盆前面。薄荷香安静地铺开。三棵薄荷苗在月光下绿油油的。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最壮的那棵。
“严浩翔。”
“嗯。”
“天然因子。以后出任务一定带着。”
“对。”
“如果我在任务里信息素消耗太多。你帮我用。”
严浩翔站在他旁边。威士忌香慵懒而沉。
“好。”
“你会用吗。”
“会。今天学了。”
“你演示一遍。”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微微一暖。他从口袋里取出瓶子,站在贺峻霖身后。
“Omega用的时候。喷洒在腺体附近。”
“嗯。”
严浩翔伸手,把瓶子凑近贺峻霖的颈后。但没按下去。
“演示。不喷。”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荡。
“行。演示。”
严浩翔把瓶子收好。威士忌香安静而暖。
“霖霖。”
“嗯。”
“以后出任务。我盯着你。”
“为什么。”
“因为你信息素消耗太快。暗河里泡冷水。下次可能还有别的。”
贺峻霖侧过头看着他。薄荷香慢慢铺开。
“行。你盯着。”1
蹲蹲,不够看,还想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