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的第二天早上,贺峻霖第一个醒了。
薄荷香在二楼走廊里轻快地铺开,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他洗漱完,去敲严浩翔的门。
“严浩翔。起床。买土。”
门开了。严浩翔站在门口,威士忌香慵懒而沉,头发还没梳,金丝眼镜倒是戴得端正。
“现在才六点半。”
“花市八点开门。路上要半小时。吃早饭半小时。现在起刚好。”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你起这么早。”
“种薄荷。兴奋。”
严浩翔沉默了一拍。然后转身回去拿外套。
“行。等我五分钟。”
贺峻霖的薄荷香满意地一绕。
然后他去敲张真源的门。张真源已经在洗漱了,麦田香温暖地铺开。
“张哥,我要去买土,有需要的吗。”
“你们去买土?”
“对。”
“帮我带一袋。我阳台也种点东西。”
“种什么。”
“不知道。看着买。”
贺峻霖的薄荷香笑了一下。
“行。”
严浩翔出来的时候,贺峻霖站在刘耀文和宋亚轩的门口,犹豫了一下。
“叫他们吗。”严浩翔问。
“刘耀文起不来。”
“你怎么知道。”
“他哪天起得来。”
严浩翔推了推眼镜。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那你敲不敲。”
贺峻霖想了想。然后轻轻敲了两下。
“亚轩。我们去买土。你要带什么吗。”
门开了一条缝。宋亚轩的茉莉香懒洋洋地飘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只睁开一条缝。
“带一袋营养土。”
“好。”
“刘耀文呢。”
“睡着。”
“嗯。别叫他。”
门关上了。贺峻霖转头看着严浩翔。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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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别墅后院阳台。
七个人挤在阳台上。阳台不大,但朝南,阳光好。宋亚轩说薄荷喜阴,但冬天需要阳光。他查了一晚上的资料。张真源把包子蒸上了,麦田香从厨房飘过来。
严浩翔把买来的花盆、土、铲子、种子摆在地上。贺峻霖蹲在旁边,手里拿着陈晚棠的薄荷种植册子,翻到第一页。
“喜阴,喜湿,怕晒。每天浇水。不要太多。”他念出声。
“我们阳台朝南。”宋亚轩蹲下来看了一眼,茉莉香专注地铺开,“夏天要遮阴。冬天不用。”
“那现在种。”贺峻霖的声音很平。
严浩翔把土倒进花盆里。贺峻霖把种子撒进去。宋亚轩在旁边指导。
“种子埋深了。”
“多深。”
“一厘米左右。你埋了两厘米。”
贺峻霖把种子抠出来,重新撒。严浩翔在旁边看着。
“你手抖。”
“我兴奋。”
“种薄荷兴奋什么。”
“陈晚棠的册子。第一页。终于用上了。”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行。你慢慢种。我在这陪你”
刘耀文是九点多才醒的。阳光信息素从二楼懒洋洋地铺下来,人还没到阳台,声音先到了。
“你们种薄荷不叫我!”
贺峻霖蹲在花盆旁边抬起头。薄荷香轻快地铺开。
“叫了。你睡着。”
“你什么时候叫的。”
“六点半。”
“六点半我醒不来。”
“所以没再叫。”
刘耀文走到阳台门口。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宋亚轩正蹲在另一个花盆前面,茉莉香安静地铺开,抬头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
“嗯。”
“你牙没刷。”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卫生间跑。阳光信息素在走廊里乱飘。
宋亚轩低下头继续检查土壤湿度。茉莉香轻轻一绕。
严浩翔把最后一袋土倒进花盆。贺峻霖把种子撒进去。张真源出门买了早餐回来,麦田香温暖地铺开。
“谁吃早餐,我买了很多。”
“我。”刘耀文从卫生间冲出来,牙刚刷完,头发还翘着,“给我留俩包子。”
七个人挤在阳台上。花盆摆了一排。贺峻霖的薄荷。宋亚轩的营养土。张真源的随便种。丁程鑫和马嘉祺各一盆。刘耀文说他也种一盆。严浩翔没种,但帮所有人搬花盆。
“刘耀文。”宋亚轩蹲在自己花盆前面。
“嗯。”
“你种什么。”
“不知道。随便种。”
“跟张哥一样。”
“对。”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轻轻一荡。
“你连种什么都随便。”
“对。反正会长。”
宋亚轩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种子,递给他。
“薄荷。贺峻霖多出来的。”
刘耀文接过来。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你帮我留的?”
“贺峻霖多出来的。”
“你帮我留的。”
宋亚轩没再否认。茉莉香轻轻一绕。低下头继续弄自己的花盆。
刘耀文把种子撒进花盆里。阳光信息素亮得阳台都暖了。
贺峻霖蹲在自己的花盆旁边,把最后一颗种子埋好。严浩翔蹲在旁边,把花盆搬到阳台栏杆下面。
“放这里。晒不到。”
“你怎么知道。”
“册子上写了。喜阴。”
“你又没看过册子。”
“你念的时候我听到了。”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软。
“你背下来了?”
“背了。”严浩翔推了推眼镜,“喜阴,喜湿,怕晒。每天浇水。不要太多。”
贺峻霖瞪着他。薄荷香炸了一路。
“严浩翔。”
“嗯。”
“你以后帮我记东西。”
“行。”
贺峻霖的薄荷香满意地一绕。他把花盆往严浩翔那边推了推。
“这盆归你管。”
“你种的我管。”
“对。你浇。我种。”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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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刘耀文在阳台上浇水。阳光信息素被他自己压得低低的,阳光信息素收敛着。
宋亚轩站在旁边。
“浇多少。”
“册子上说。不要太多。”
“多少算太多。”
“你自己看。”
刘耀文蹲在花盆前面,小心翼翼地浇了半杯水。
“够吗。”
宋亚轩看了一眼。茉莉香轻轻一绕。
“够了。”
刘耀文把水壶放在旁边。阳光信息素满足地铺开。
“什么时候发芽。”
“七到十四天。”
“这么久。”
“植物长得慢。”
刘耀文看着花盆。阳光信息素微微一暖。
“那我每天浇。”
“对。”
“傍晚浇。”
“对。”
“你陪我。”
宋亚轩侧过头看着他。茉莉香轻轻一荡。
“我陪你。”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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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别墅二楼。
贺峻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里拿着陈晚棠的薄荷种植册子。严浩翔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霖霖。”
“咋了。”
“册子。”
“在呢。”
“放好。别丢了。”
“知道。”
严浩翔站在他旁边。威士忌香安静而暖。
“霖霖。”
“嗯嗯。”
“你今天种薄荷的时候。很高兴。”
“对。”
“为什么。”
“因为陈晚棠的册子用上了。因为等到了。因为现在有人帮我浇水。有人帮我记册子上的话。”
严浩翔的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霖霖。”
“嗯。”
“以后每年都种,我都陪你。”
贺峻霖侧过头看着他。薄荷香慢慢铺开。
“行。每年都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