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别墅二楼最里面那间房。
丁程鑫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门没关,走廊里的灯漏进来一条细线。他在等。
走廊尽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然后门口暗了一瞬。
马嘉祺靠在门框上,雪松香先一步飘进来,冷冽里裹着刚洗完澡的温热。头发半干,白色T恤领口松着,露出一截锁骨。
“不关门?”他的声音很平。
“等你。”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咔嗒一声,走廊的光被切断了。房间里只剩丁程鑫手机屏幕那一小块亮。
“看什么?”马嘉祺走到床边。
“没看什么。”丁程鑫把手机扣在床上。
马嘉祺低头看着他。蔷薇香从被子里漫出来,甜而软,和白天训练场上的锋利完全两回事。他单膝跪上床沿,床垫陷下去一块。丁程鑫能感觉到他的温度隔着被子压过来。
“你今天在厨房,”马嘉祺的声音很低,“摸我手。”
“不小心碰到的。”
“三次。”
丁程鑫眨眨眼。“你数了?”
“嗯。”
“为什么数?”
马嘉祺没有回答。他伸手,把丁程鑫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一寸,露出肩膀和锁骨。丁程鑫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领口大,一截肩线在昏暗里白得晃眼。
蔷薇香猛地浓了一瞬。
“狗蛋。”
“嗯。”
“你拉我被子干什么。”
丁程鑫的蔷薇香炸开。他伸手要拽回被子,马嘉祺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掌心贴着掌心,雪松和蔷薇在极近的距离猛烈缠绕。
“别动”
马嘉祺看着他。丁程鑫的浅褐色眼睛在黑暗里像琥珀,里面有光,有笑,还有一种柔软的、不躲不闪的东西。
“你今天在院子里,”马嘉祺的声音很低,“亲我之前看了我三秒。”
“你数了?”
“嗯。”
“为什么数?”
“因为我在等。”
丁程鑫的心跳快了一拍。
“等什么?”
“等你亲我。”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炸开。他仰起头,嘴唇几乎贴上马嘉祺的下巴。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
马嘉祺低头看着他。雪松香滚烫地铺开。
“因为我要你先。”
丁程鑫愣了一拍。然后他笑了,蔷薇香柔软地缠上雪松。
“马嘉祺。”
“嗯。”
“你这个人真的是。”
他伸手,扣住马嘉祺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蔷薇和雪松在黑暗里猛烈碰撞。马嘉祺的手从被子上滑到他腰侧,隔着T恤。丁程鑫抖了一下,蔷薇香炸得更浓。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气。马嘉祺的额头抵着他的,雪松香翻涌得像一场风暴。
“阿程。”
“你蔷薇香太浓了。”
“你雪松也不淡。”
“会飘到走廊。”
“飘就飘。”
马嘉祺看着他。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丁程鑫的颈侧,停在腺体旁边。蔷薇香在那里跳得厉害,烫得像一小团火。
“狗蛋。”丁程鑫的声音哑了。
“你别咬。”
“不咬。”马嘉祺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话,声音震进去,“就闻一下。”
丁程鑫的手指攥紧了床单。马嘉祺的鼻尖蹭过他的腺体,雪松香从那个点灌进来,和蔷薇绞在一起。他的呼吸重了一拍。
“你每次这样,”丁程鑫的声音很轻,“我的蔷薇香就控制不住。”
马嘉祺抬起头。雪松和蔷薇在黑暗里绞缠。
“那就别控制。”
丁程鑫看着他。然后他伸手,把马嘉祺的T恤下摆往上拽。
“你也别控制。”
马嘉祺的雪松香猛地炸开。他抓住丁程鑫的手腕,按在枕头上方。整个人覆下来,蔷薇和雪松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马嘉祺。”
“嗯。”
“明天有训练。”
“我知道。”
“六点。”
“我知道。”
马嘉祺看着他。丁程鑫的蔷薇香在空气中翻涌,眼睛很亮,里面有火焰。
“所以?”
“所以,”丁程鑫仰起头,嘴唇擦过他的耳廓,“你快点。”
马嘉祺的雪松香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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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马嘉祺的雪松香沉稳而暖,像一床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窗帘缝里漏进一线月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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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
“嗯。”
“你刚才咬我了。”
“没咬。”
“那这是什么。”丁程鑫指了指肩膀。
马嘉祺看了一眼。雪松香微微一暖。
“亲的。”
丁程鑫侧过头看他。马嘉祺的侧脸在月光里安静而锋利,雪松香慵懒地铺开。
“你明天早上还煮咖啡吗?”
“煮。”
“双份奶。不加糖。”
“记得。”
丁程鑫的蔷薇香轻轻一绕。他往马嘉祺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
“你以后不用拿枕头了。”
马嘉祺低头看他。丁程鑫闭着眼,蔷薇香柔软地包裹住雪松。
“我的枕头就在这里。”丁程鑫的声音很轻,带着困意。
马嘉祺看着他。然后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丁程鑫的肩膀。雪松香温柔地铺开,把蔷薇密密实实地裹住。
“好。”
丁程鑫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变浅。蔷薇香安静下来,像一朵收了花瓣的花。马嘉祺没有睡。他就这么躺着,雪松香轻轻地绕着蔷薇,一圈一圈。
窗外,别墅的院子里树影晃动。二楼走廊里安安静静,七扇门关着,每扇门后面都是安稳的呼吸。
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丁程鑫的嘴唇微微弯着,像在做梦。
他闭上眼。雪松和蔷薇在黑暗里安静地缠绕,像两棵扎根在一起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