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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蔷薇档案

代号:TNT七星芒

马嘉祺找到严浩翔时,威士忌香还在紊乱地翻涌。

贺峻霖站在严浩翔身前,薄荷香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把严浩翔整个人裹在里面。他的右手还举着枪,枪口对着走廊深处,指关节发白。

马嘉祺的脚步在两人面前停下。雪松香沉稳地铺开,一寸一寸压住空气中翻涌的威士忌。

“走了?”马嘉祺问。

“走了。”贺峻霖的声音很紧,“但他留了这个。”

他偏了偏头,示意地上的照片。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雪松香微微一沉。

“严浩翔。”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严浩翔靠在墙上,金丝眼镜歪着,威士忌香从他身上翻涌出来,滚烫而凌乱。他看着马嘉祺,目光里有一层薄薄的东西,像冰面下的水。

“马哥。”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父母是蔷薇计划的人。”

“我听到了。”

“他说的。”

“我知道他说了。”马嘉祺往前走了一步,雪松香沉而稳,“现在我问的是你。你信吗?”

严浩翔沉默了两秒。

“我不知道。”

贺峻霖猛地回头看他,薄荷香炸了一下。

“严浩翔——”

“我真的不知道。”严浩翔的声音里有一种贺峻霖从未听过的、近乎茫然的冷静,“我六岁之前的事,什么都不记得。福利院的人说我父母失踪了。如果郑说的是真的——那我这辈子的信息素、能力、甚至名字,都是他们留下来的。”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威士忌香在掌纹间翻涌。

“如果我的信息素是暗夜做的稳定剂,”他抬起头,看着马嘉祺,“你还能信我吗?”

马嘉祺看着他。

然后他做了一件严浩翔没想到的事。他伸出手,掌心朝上,递到严浩翔面前。

“把你的手给我。”

严浩翔愣了一拍。

“给我。”马嘉祺重复了一遍。

严浩翔把右手放上去。马嘉祺握住他的手,雪松香猛地灌入威士忌,像一道清冽的寒流冲进一潭浑水。严浩翔的信息素被那股雪松从紊乱中一点一点拉回来,像迷路的人终于看到了路标。

“郑说的是他的目的。”马嘉祺的声音很稳,雪松香通过掌心源源不断地渡过去,“他要你怀疑自己。你怀疑了,他就赢了。”

严浩翔看着他。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谁做的,谁留的——都不重要。”马嘉祺松开他的手,但雪松香没有收,依旧稳稳地笼着那片威士忌,“你是严浩翔。TNT的熊。七芒星的第六颗星。”

严浩翔的威士忌香猛地一颤。

“马哥。”

“嗯。”

“你父亲如果真的是蔷薇计划的负责人,”严浩翔的声音低下来,“那他创造了丁哥、宋亚轩和贺峻霖。”

走廊里安静了一拍。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缩紧。

马嘉祺的表情没有变。雪松香依旧沉稳而笃定。

“那他也是我父亲。”他的声音很平,“和你们的过去无关。和你们是谁无关。”

他转过身,看向走廊深处。

“走吧。实验室就在前面。”

马嘉祺走在最前面,雪松香冷冽地铺开。严浩翔跟在后面,威士忌香已经稳下来了,虽然还有些沉,但不再翻涌。贺峻霖走在最后,薄荷香安静地守着队伍的后方。

实验室的门是一道厚重的金属闸门,上面刻着“蔷薇计划·核心档案室”。马嘉祺把手掌按在识别器上。

门开了。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四面墙壁全是数据终端和档案柜。正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投影仪,旁边堆着厚厚的纸质文件。空气中的信息素早就散尽了,但马嘉祺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来自十六年前的微弱残余。

雪松香在房间里缓缓铺开,像在辨认什么。

“这些是原始记录。”严浩翔走到档案柜前,威士忌香冷静地分析着文件标签,“蔷薇-01到07的完整实验数据。每一个实验体的信息素合成过程、注射时间、后续观察……全部在这里。”

贺峻霖走到一个终端前,薄荷香轻轻掠过键盘。屏幕亮起来,上面是一份时间线。

“马哥。”他的声音突然变了,“你看这个。”

马嘉祺走过去。

时间线从十六年前开始。第一条记录:“蔷薇计划正式启动。负责人:马远舟、林晚。”

马嘉祺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父母的名字。

“他们不是失踪。”马嘉祺的声音很轻,“他们在这里。”

丁程鑫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蔷薇香从气罐区方向稳稳铺过来:“马哥,控制室这边远程锁已经解了。我和张真源在往你们方向靠。”

“来实验室。”马嘉祺说。

两分钟后,丁程鑫和张真源走进来。丁程鑫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蔷薇香猛地一紧,然后他走到马嘉祺身边,安静地站着,没有开口。

张真源走到档案柜前,麦田香沉稳地铺开。他翻了几份文件,然后停下来。

“马哥。”他的声音很平,但麦田香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蔷薇计划的实验体,全部是在孤儿院挑选的。每个孩子的信息素都是合成后注射的。但有一个例外。”

他把一份文件递给马嘉祺。

“蔷薇-07。”

文件上贴着一张婴儿的照片,襁褓上绣着“严”字。

“严浩翔。”张真源的声音很稳,“他的信息素不是合成的。是遗传的。他父母是蔷薇计划的研究员,他们的信息素本身就是特殊配型。严浩翔出生时,信息素就已经是稳定剂了。”

严浩翔站在房间角落,威士忌香沉得像一块铁。

“所以我父母……”他的声音很低,“他们把我留在福利院,是因为我是稳定剂?”

“因为你是唯一能让他们安全撤离的人。”马嘉祺看着文件,“郑说的是假的。你父母不是创造蔷薇计划的人。他们是试图阻止它的人。”

严浩翔抬起头。

“他们在哪里?”

马嘉祺翻到文件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手写的字,墨水已经褪色,但笔迹清晰:

“带浩翔走。别让暗夜找到他。我们去关掉它。”

下面是一个签名:严明远、苏晚。

和一张地图。维也纳郊外,一个坐标。

“他们去关掉蔷薇计划的原始设备了。”马嘉祺的声音很沉,“十六年前。”

“然后就没回来。”严浩翔接上他的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雪松、蔷薇、威士忌、薄荷、麦田——五种信息素在空气中缓缓交缠,像五条河汇入同一片海。

贺峻霖第一个开口。

“严浩翔。”他走到他面前,薄荷香直接撞上威士忌,“郑让你怀疑自己。但你父母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是‘别让暗夜找到你’。他们用命在保护你。”

严浩翔低头看他。

“所以你不需要怀疑。”贺峻霖的声音很稳,薄荷香明亮而笃定,“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找到他们。”

严浩翔的威士忌香猛地一颤。

“如果他们死了呢?”

“那就找到他们的遗骸。”贺峻霖说,“带他们回家。”

严浩翔看着他。金丝眼镜后有什么东西在碎,又在重组。

“……好。”

丁程鑫走到马嘉祺身边。蔷薇香轻轻碰上雪松。

“你父母呢?”他的声音很轻,只让马嘉祺一个人听到。

马嘉祺看着屏幕上父亲母亲的名字,雪松香安静而沉稳。

“他们去关掉蔷薇计划。”他的声音很平,“但蔷薇计划没有关掉。所以要么他们失败了,要么……”

“要么他们还活着。”丁程鑫接过他的话。

马嘉祺侧过头看他。丁程鑫的浅褐色眼睛在冷光下格外明亮,蔷薇香温柔而坚定地裹着雪松。

“马哥。”丁程鑫说,“你找你的父母。我找我的。我们一起。”

马嘉祺看着他。

雪松和蔷薇在极近的距离猛烈缠绕,像两棵扎根在一起的树。

“好。”

宋亚轩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切进来,茉莉香猛地铺开:“马哥!暗夜的全网系统刚刚启动了一个加密频道。他们在向所有据点发信号。”

“什么信号?”

“一个词。”宋亚轩的茉莉香绷得像一根弦,“‘回收’。”

马嘉祺的雪松香猛地一沉。

“全员,立刻撤离酿酒厂。”

“但蔷薇计划的数据还没全部下载——”严浩翔开口。

“数据可以再找。人不能。”马嘉祺转身往门口走,雪松香冷冽而坚决,“暗夜要回收所有实验体。目标就是你们三个。丁哥、小贺、亚轩。”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炸开。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缩。

“回收?”丁程鑫的声音很平。

“字面意思。”马嘉祺推开门,雪松香铺满走廊,“他们要把你们带回去。重新启动蔷薇计划。”

走廊尽头,张真源已经开好了路。麦田香像大地的震动,把残余的暗夜守卫全部清空。

刘耀文从气罐区冲出来,阳光信息素明亮而急切。他在走廊里找到宋亚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回收什么意思?”刘耀文的声音在抖。

“意思就是暗夜要抓我们。”宋亚轩的声音很平静,茉莉香却软软地绕上刘耀文的手臂,“但抓不抓得到,看他们的本事。”

“我不会让他们碰你。”刘耀文的声音很低,阳光信息素猛地暴涨,“谁碰你,我杀谁。”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猛地浓了一瞬。

“先出去。”

七个人从酿酒厂后门撤离时,远处的天际线已经泛白。维也纳的晨雾笼罩着多瑙河,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马嘉祺走在最前面,雪松香冷冽而沉稳。

丁程鑫跟在他半步之后,蔷薇香安静地缠绕。

严浩翔走在队伍中间,贺峻霖在他旁边,薄荷香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他没有偏离方向。

刘耀文在最后,阳光信息素把宋亚轩整个笼住。

张真源在所有人中间,麦田香像大地一样承托着整个队伍。

七芒星在维也纳的晨雾中穿行。

蔷薇计划、日食计划、十六年前的真相——一切都在逼近。

而暗夜的“回收”信号,已经在全欧洲的据点中回荡。1

段评

老师,再给我更几章吧,我快不行了。求你了,老师,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快不能呼吸了,求求你了,老师。就再给我更几章,就更几章就行,我再也不碰了。求求你了老师,真的,就几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