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喧闹不息,双人舞台意向填报的氛围,让所有人眼底都带着期待与忐忑。
穆祉丞半俯身站在许砚辞身侧,距离贴得极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恳切与依赖。
“砚辞哥,我真的很想跟你搭这次的国风舞台。”他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人听见,语气软得执拗,“我这段时间可以加倍练,绝不拖你后腿,所有细节我都跟着你。”
少年的喜欢直白又滚烫,明目张胆地偏着他,眼里从头到尾只装着一个许砚辞。
朱志鑫立在另一侧,身姿挺拔沉静,没有争抢式的急切,却自带笃定的压迫感。
他看着许砚辞,语气平稳认真,字字落地:“你的国风曲偏静、偏氛围感,需要稳的动线和定点。我适配度更高,能帮你把整个舞台撑起来。”
他不说想和你一组,只说适配、能帮你。
克制,却更贪心。
两人一热一冷,一黏一敛,同时等着他的答案。空气里的喧闹仿佛瞬间退远,只剩三人之间无声的拉扯,淡淡的暧昧张力绷得很紧。
许砚辞沉默几秒,抬眼,目光先落向满眼期待的穆祉丞,又转向沉静等待的朱志鑫。
“这次双人舞台,我选朱志鑫。”
话音落下的瞬间。
穆祉丞肩头轻轻一垮,眼底的光亮肉眼可见地暗了一瞬,委屈来得又轻又真实。他没有闹,也没有质问,只是抿紧唇,悄悄退开半步,黏在许砚辞身侧的身体下意识疏离了一点。
可哪怕失落,他最后还是轻轻点头,小声道:“那……那我好好练自己的舞台,砚辞哥、志鑫哥你们好好配合。”
懂事得让人心软。
朱志鑫站在原地,眼底瞬间掠过一层极淡的、压不住的笑意,快得几乎看不见。
克制的人向来不显露情绪,可此刻耳侧微热、肩线微微放松的细节,早已出卖了他。他赢的不是组队名额,是被偏爱、被选择的笃定。
“我会配合好你。”朱志鑫看向许砚辞,语气认真得过分。
意向表统一上交,分组结果当场公示。
许砚辞&朱志鑫,国风原创双人舞台,正式敲定。
剩余的人快速完成配对,穆祉丞最后和队友组成舞蹈舞台,全程安静了很多,时不时目光飘向许砚辞的方向,闷闷的,却依旧乖乖投入训练。
下午,专属双人排练开启。
偌大练习室只剩他们两人,空旷、安静,只剩下节拍器规律的滴答声。
舞台编排以许砚辞的琴意打底,柔、静、留白多;朱志鑫负责全部舞蹈框架、定点、肢体张力,一动一静完美互补。
刚开始磨合走位,难免近距离触碰。
每一次转身擦肩、每一次并肩定格、每一次抬手交错,两人的肢体都会短暂相触。布料相蹭,温度隐约相抵,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颤动。
许砚辞原本心态坦然,只当是正常舞台配合。
可几次贴身走位下来,他渐渐察觉到氛围的不一样。
朱志鑫太稳了,也太专注了。
他排练时眼神从不乱飘,所有视线、所有重心、所有配合,全部精准落在许砚辞一个人身上。
明明是练舞,眼神却太过深情,沉静、灼热、藏着隐忍已久的在意,直直望进人眼底。
休息间隙,两人并肩靠在镜子边喝水。
训练室安静无声。
朱志鑫侧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低声开口:“刚刚走位,紧张?”
许砚辞指尖一顿,抬眼撞上他沉沉的视线,心跳莫名乱了半拍,轻声否认:“没有。”
朱志鑫微微勾唇,很浅,几乎看不见:“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一句话,直接戳破所有故作镇定。
暧昧彻底撕开浅层薄雾,变得清晰、滚烫、直白。
咫尺距离,呼吸可闻,安静的练习室里,心跳声几乎要盖过窗外的风声。
许砚辞别开眼,耳尖更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不得不承认。
和穆祉丞相处是温柔松弛、被依赖的暖意。
可和朱志鑫独处,是克制的拉扯、是近距离的沦陷、是藏不住的心动泛滥。
不远处走廊门口,穆祉丞拿着矿泉水路过,无意间抬眼,就看见镜子前距离极近的两人。
看见朱志鑫凑近的侧脸,看见两人近乎相抵的影子,看见许砚辞泛红的耳尖。
少年脚步骤然停住。
心底酸酸软软的失落,密密麻麻涌上来。
他没上前打扰,安静站在阴影里看了两秒,默默转身离开。
他知道自己输得不冤。
朱志鑫的靠近,是明目张胆、只对他一人的特殊。
练习室内。
朱志鑫看着许砚辞躲闪的模样,声音压得更低,温柔又偏执:
“接下来一段时间,舞台所有时间,我只跟你搭档。”
“砚辞哥,别躲我。”2
怎么越看越有感觉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