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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之海

战锤:帝皇的残响协议

泰拉,议会厅。

荷鲁斯站在全息星图前,看着那些新出现的标记。星海碎片。凡人开始接收。银河系各处都有报告传来。从银河系东缘的无名星系到西缘的边远世界。从北缘的芬里斯附近到南缘的科尔奇斯附近。从泰拉到奥特拉玛。从奥特拉玛到所有灵能通讯网络覆盖的星系。碎片在传播。凡人在接收。行者在出现。

“多少?”荷鲁斯问。

卡兰站在星图旁边,浅灰色的眼睛盯着那些标记。“三个月内。已记录三千四百例。凡人接收星海碎片的案例。他们看到了画面。有些是片段。有些是场景。有些是完整的记忆。第九个。原体。石台。种子。星海。第三条路。”

“他们在做什么?”

“有些在记录。有些在讨论。有些在建学校。有些在写书。有些在走。有些在选择。有些在走第三条路。”卡兰说。“和托尔·维恩一样。从无名星系开始。从无名行星开始。从谷物田开始。从一间废弃棚屋改建的学校开始。从一个十九岁的农夫开始。从一本纸质书开始。从十二个孩子的碎片开始。”

多恩站在长桌左侧,金色装甲在冷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他双臂交叉,灰色眼睛盯着星图上的标记。“三千四百例。三个月。传播速度很快。”

“对。”基里曼站在长桌右侧,蓝色眼睛扫过全息星图。“碎片在自动传播。通过灵能通讯网络。通过种子脉冲。通过星海锚点。所有灵能敏感者都能接收到。凡人。星际战士。智库。甚至一些机械神教的技术神甫。”

“他们看到了什么?”圣吉列斯走到星图前,金色长发束在脑后,脸上那道伤疤在冷光中泛着淡银色的光泽。金色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东西在翻涌。“碎片中是什么?”

卡兰调出一组数据。全息投影中展开了一个凡人的记录。“这是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灰色头发。在一个无名星球上。她看到了第九个站在达文神庙前。石台碎了。混沌之刃碎了。他走了第三条路。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站在一扇门前。门是开着的。她走进去。她选择了走第三条路。”

“这是第九个的记忆。”荷鲁斯说。“石台碎裂。混沌之刃碎裂。他站在废墟中。他走了第三条路。碎片在传播。凡人在接收。他们在看第九个走过的路。然后他们看到了自己的门。他们自己的选择。他们自己的第三条路。”

议会厅中安静了几秒。然后安格隆从长桌角落站起来。灰白色的眼睛半闭着,屠夫之钉在他大脑中安静地待着。锚点稳定了周围的灵能回路。他的清醒周期已经延长到了十六小时。

“他们在选择。”安格隆说。“他们看到了碎片。看到了第九个。看到了他走过的路。看到了他打开的门。看到了他种下的种子。看到了他净化的面板。看到了他走第三条路。然后他们看到了自己的门。自己的选择。自己的第三条路。他们在选择。”

“对。”荷鲁斯说。“他们在选择。”

伊卡洛斯和瓦伦坐在长桌右侧的新位置上。灰银色和深灰色的动力甲在冷光中沉默地排列着。浅蓝色眼睛和深褐色眼睛看着全息星图上那些标记。

“星海碎片。”伊卡洛斯说。“它们在传播。凡人在接收。行者在出现。选择者在走。第三条路在扩展。”

瓦伦微微点头。“从泰拉到所有星系。从原体到凡人。从第九个到所有人。第三条路不只是我们的。是所有人的。是所有行者。是所有选择者。是所有走第三条路的人。”

荷鲁斯转身面对所有兄弟。多恩。费鲁斯。可汗。基里曼。圣吉列斯。伏尔甘。科拉克斯。阿尔法瑞斯。马格努斯。福格瑞姆。莫塔里安。安格隆。佩图拉博。鲁斯。伊卡洛斯。瓦伦。洛嘉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亮着。十八只手。十八个原体。

“各位。”荷鲁斯说。“星海碎片在传播。凡人在接收。行者在出现。选择者在走。第三条路在扩展。”

他停顿了一拍。

“三千四百例。三个月。传播速度很快。但我们需要知道一件事。”

多恩微微侧头。“什么事?”

“碎片不只是第九个的记忆。”荷鲁斯说。“碎片中还有别的东西。原型体。帝皇。混沌。所有版本。所有选择。所有路。凡人在接收时不只是看到了第九个。他们看到了所有。所有走过的路。所有做过的选择。所有打开的门。所有种下的种子。所有净化的面板。所有走第三条路的人。”

议会厅中安静了几秒。然后马格努斯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亮了一下。千子原体在星炬核心中参与了整场会议。他的声音从阵列中传来,平静而稳定。

“荷鲁斯。我在星炬核心中看到了那些碎片。不只是在灵能通讯网络中。还在亚空间中。还在网道中。还在所有门后面。碎片在自动传播。种子在自动分裂。锚点在自动漂流。星海在自动扩展。不需要任何人操作。不需要面板。不需要金手指。不需要任何东西。种子在替所有人做更多的事。”

“对。”荷鲁斯说。“种子在替所有人做更多的事。给信息。给选择。给未来。给所有需要的人。给所有行者。给所有选择者。给所有走第三条路的人。”

他转身面对所有兄弟。多恩。费鲁斯。可汗。基里曼。圣吉列斯。伏尔甘。科拉克斯。阿尔法瑞斯。马格努斯。福格瑞姆。莫塔里安。安格隆。佩图拉博。鲁斯。伊卡洛斯。瓦伦。洛嘉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亮着。十八只手。十八个原体。

“继续。”荷鲁斯说。“继续走。”

他坐下来。会议继续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