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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会议·全体

战锤:帝皇的残响协议

泰拉轨道上的舰船比任何时候都多。

复仇之魂号抵达时,荷鲁斯站在舰桥上,看着全息星图。轨道上停靠着三十几艘战舰。暗铁色的钢铁勇士舰队。深蓝色的极限战士舰队。金色的帝国之拳舰队。暗红色的圣血天使舰队。银白色的影月苍狼舰队。六艘暗银色舰船在轨道上安静地悬停着,灵能通讯网络的光点在它们周围闪烁。来自芬里斯的太空野狼舰队跟在复仇之魂号后面,暗灰色的舰体在泰拉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鲁斯。”荷鲁斯说。“到了。”

黎曼·鲁斯站在舰桥入口处。太空野狼的原体在航程中恢复了很多。灵能雾的痕迹被锚点稳定后,他不再被那种古老的灵能印记吞噬。灰白色的长发被梳理整齐,暗灰色的动力甲上的冰霜已经融化。琥珀色的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平静的东西在沉淀。

“泰拉。”鲁斯走到观察窗前,看着那颗蓝白色的行星。“我很久没来了。”

“你在这里有位置。”荷鲁斯说。“议会中有你的椅子。兄弟们都在等你。”

鲁斯微微点头。他转身跟着荷鲁斯走下舰桥,向机库方向走去。安格隆已经在炮艇中等待。卡兰站在机库角落,灵能触须在周身轻轻摆动。炮艇升空,穿过泰拉的大气层,降落在宫殿东侧平台。

平台上站满了人。帝皇站在最前面,金色长袍在阳光下微微发光。原型体站在他旁边,灰白色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圣吉列斯、多恩、费鲁斯、可汗、基里曼、伏尔甘、科拉克斯、阿尔法瑞斯、马格努斯、福格瑞姆、莫塔里安、佩图拉博站在后面。洛嘉的通讯阵列在平台上亮着。

十五个原体。一个造物主。一个被造物。

鲁斯走下炮艇时,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太空野狼的原体比大多数兄弟都更高,更壮。他站在平台上,暗灰色的动力甲在泰拉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琥珀色的眼睛扫过每一个兄弟,最后落在帝皇身上。

“父亲。”鲁斯说。

帝皇看着他。金色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东西在翻涌。“鲁斯。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鲁斯说。“我在芬里斯待了很久。和灵能雾一起。它想吞噬我。我一直在抵抗。荷鲁斯找到了我。种下了锚点。我恢复了。”

帝皇微微点头。他转身走向宫殿内部。所有原体跟在后面。走廊在脚下延伸,金色光芒从墙壁中渗出。经过网道入口的拱门时,鲁斯停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拱门。金色光芒在拱门中缓慢脉动。银白色痕迹在拱门深处延伸。种子在石台上悬浮着。门开着。

“那就是门。”鲁斯说。

“对。”荷鲁斯说。“原型体曾经待过的地方。种子在生长。锚点在分裂。门一直开着。”

鲁斯微微点头。他转身继续走。走廊在脚下延伸。他走在兄弟们中间,暗灰色的动力甲在金色光芒中泛着沉默的光泽。经过议会厅。经过露台。经过所有他曾经只能在芬里斯的冰原上想象的东西。

他走进议会厅。长桌两侧坐满了原体。多恩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费鲁斯在他旁边。可汗。基里曼。圣吉列斯。伏尔甘。科拉克斯。阿尔法瑞斯。右侧坐着马格努斯。福格瑞姆。莫塔里安。安格隆。佩图拉博。洛嘉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亮着。

鲁斯走到长桌末端。那里有一张空椅子。太空野狼的位置。一直空着。没有人坐过。那是留给他的。他坐了下来。暗灰色的动力甲在冷光下泛着沉默的光泽。琥珀色的眼睛扫过所有兄弟。他们看着他。他微微点头。

荷鲁斯走到长桌末端,面对着所有兄弟。他环视了一圈。多恩。费鲁斯。可汗。基里曼。圣吉列斯。伏尔甘。科拉克斯。阿尔法瑞斯。马格努斯。福格瑞姆。莫塔里安。安格隆。佩图拉博。鲁斯。洛嘉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亮着。十六只手。十六个原体。

“各位。”荷鲁斯说。“今天有两件事。”

议会厅安静下来。所有原体看着他。

“第一件。”荷鲁斯说。“黎曼·鲁斯回来了。太空野狼军团回来了。芬里斯的灵能雾已经被锚点稳定。鲁斯和他的军团将在泰拉停留一段时间。接受锚点。恢复。然后决定他们的下一步。”

鲁斯微微点头。其他原体看着他。圣吉列斯微微侧头,金色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温暖的东西在翻涌。多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基里曼在数据板上记录着什么。马格努斯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安静地亮着。

“第二件。”荷鲁斯说。“面板。”

议会厅中的空气在那一刻微微凝固。所有原体都知道面板。都知道它曾经是四神的陷阱。都知道荷鲁斯净化了它。都知道它现在是干净的。属于他自己的。

“面板底层已经净化了两年。”荷鲁斯说。“四神监控已切断。它现在是自主运行的。不再被外力干扰。不再被动监控。它只是工具。我的工具。我自己的。”

他停顿了一拍。

“但面板还有最后一个功能。协议终止。”

议会厅中安静了几秒。然后多恩开口了:“协议终止。面板会消失。”

“对。”

“你打算终止它吗?”基里曼问。

荷鲁斯站在长桌末端,看着所有兄弟。他们看着他。多恩。费鲁斯。可汗。基里曼。圣吉列斯。伏尔甘。科拉克斯。阿尔法瑞斯。马格努斯。福格瑞姆。莫塔里安。安格隆。佩图拉博。鲁斯。洛嘉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亮着。十六只手。十六个原体。

“不。”荷鲁斯说。

议会厅中安静了一拍。然后圣吉列斯微微侧头。“不?”

“不终止。”荷鲁斯说。“面板底层已经净化了。它不再是四神的陷阱。不再是帝皇的伪装。不再是奸奇的篡改。它是我自己的。干净的。属于第九个穿越者的工具。它还在。但它不再控制我。不再监控我。不再替代我的选择。它只是工具。我的工具。我用它。但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议会厅中沉默了几秒。然后多恩站起来。帝国之拳的原体走到荷鲁斯面前,金色装甲在冷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他的目光扫过荷鲁斯的胸口,扫过他掌心中流动的银白色光芒,然后回到他的脸上。

“那就是第九个。”多恩说。

“对。”荷鲁斯说。“前八个要么依赖面板。要么被面板控制。要么试图摧毁面板。没有人想过净化它。没有人想过保留它但不受它控制。”

他走到长桌末端,面对着所有兄弟。他们看着他。多恩。费鲁斯。可汗。基里曼。圣吉列斯。伏尔甘。科拉克斯。阿尔法瑞斯。马格努斯。福格瑞姆。莫塔里安。安格隆。佩图拉博。鲁斯。洛嘉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亮着。十六只手。十六个原体。

“各位。”荷鲁斯说。“协议继续。第三条路继续。网络继续。种子继续。锚点继续。我们继续。”

他坐下来。会议开始了。2

段评

内容太对胃口,看得不够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