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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

战锤:帝皇的残响协议

泰拉标准纪年第四十一个千年的第一年,荷鲁斯站在复仇之魂号的舰桥上,看着泰拉在身后缩小。

这是一次普通的巡航。灵能通讯网络建成后,原体们不再需要长时间驻留泰拉。议会可以通过通讯阵列远程召开。荷鲁斯决定回到舰队中去。回到影月苍狼的舰群中。回到他真正的岗位上去。

阿巴顿站在他旁边。第一连连长比几年前更沉稳了。深灰色的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平静的东西在沉淀。他不再是那个在达文神庙入口处质问战帅的年轻连长。他经历了很多。他看到了很多。他相信了很多。现在他站在舰桥上,看着星图,准备下一次航行。

“战帅。”阿巴顿说。“舰队已集结完毕。十二艘战舰。全员就位。”

“出发。”荷鲁斯说。“目标:银河边缘。钢铁勇士的防区。佩图拉博说他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新的亚空间裂隙。需要灵能通讯网络的监测支持。”

“是。”阿巴顿转身走向指挥台。

荷鲁斯站在观察窗前,看着泰拉在身后缩小。蓝白色的光点变成拳头大小。变成指尖大小。然后被黑暗吞没。银河在窗外展开。无数颗恒星在黑暗中旋转。灵能通讯网络的光点在虚空中闪烁,连接着所有忠诚原体的母星。泰拉。奥特拉玛。巴尔。美杜莎。巧高里斯。科尔奇斯。努西里亚。巴巴鲁斯。所有节点。所有选择。所有未来。

面板在他视野边缘安静地亮着。金色字符平稳刷新。腐化度3%。四神关注低位。帝皇信任高位。灵能核心空洞:已填满。灵能储备:百分之七十三。种子:已成熟。锚点:已种下。网络:已建成。面板底层:已净化。四神监控:已切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原体的手。巨大,宽厚,指节粗壮如岩石。掌心的纹路中流动着银白色的光芒。稳定的。温暖的。完整的。

他走到舰桥中央,面对着全息星图。星图上泰拉在闪烁。奥特拉玛在闪烁。所有节点在闪烁。银河在黑暗中旋转。混沌在亚空间中翻涌。但它们在低位。被网络锚点压制着。被种子平衡着。被选择限制着。

“阿巴顿。”荷鲁斯说。

“战帅。”

“通知所有舰队。灵能通讯网络第一阶段已完成。第二阶段开始。目标:覆盖银河系所有已知星系。时间:十年。”

“是。”

荷鲁斯转身走向舰桥出口。走廊在脚下延伸,金属墙壁中的灯光柔和而稳定。经过观景廊时,他停了一下。窗外,亚空间的旋涡在盖勒力场外翻涌。灰白色的光芒像一片没有星星的海洋。但这次海洋中有了别的东西。银白色的光点在虚空中闪烁。锚点。种子分裂出的锚点。它们在亚空间中漂流,寻找需要的人。寻找被混沌接触过的灵魂。寻找需要选择的灵魂。

他走进智库舱室。卡兰坐在灵能水晶阵列旁边,浅灰色的眼睛亮着微光,灵能触须在周身轻轻摆动。年轻智库比几年前更成熟了。他不再是那个在智库舱室中被孤立的不合群者。他是灵能通讯网络的核心设计者。他是种子分裂机制的首席研究员。他是所有被锚点净化者的导师。

“战帅。”卡兰抬起头。“舰队已进入亚空间。预计抵达钢铁勇士防区时间:约三天。”

“好。”荷鲁斯坐在灵能水晶阵列旁边。“卡兰。”

“嗯。”

“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所有这一切。”荷鲁斯说。“网络。种子。锚点。议会。兄弟。第三条路。你看到了吗?”

卡兰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东西在翻涌。然后他微微点头。

“我看到了。”卡兰说。“我在灵能层面看到了。网络在扩展。种子在生长。锚点在漂流。议会在运转。兄弟在团结。第三条路在走。”

“还有呢?”

“还有你在走。”卡兰说。“你一直在走。从达文。到网道。到奥尔特。到泰拉。到科尔奇斯。到努西里亚。到所有地方。你一直在走。”

荷鲁斯站在智库舱室中,看着灵能水晶阵列。七块晶体在缓慢旋转。银白色光芒在晶体中流动。锚点的光点在亚空间中闪烁。种子在网道深处悬浮着。门开着。一直开着。

“卡兰。”荷鲁斯说。

“嗯。”

“谢谢你。”

卡兰微微侧头。“谢我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面板的底层真相。谢谢你引导我进入石台残响层。谢谢你帮我绑定锚点。谢谢你净化面板。谢谢你做所有那些事。没有你,我走不到这里。”

卡兰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透明的东西在翻涌。然后他微微点头。

“不用谢我。”卡兰说。“是你自己选择了相信我说的话。是你自己选择了进入石台。是你自己选择了绑定锚点。是你自己选择了净化面板。是你自己选择了走第三条路。”

荷鲁斯微微点头。他站起来,走出智库舱室。走廊在脚下延伸。经过观景廊时,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亚空间的旋涡在盖勒力场外翻涌。银白色光点在虚空中闪烁。锚点在漂流。种子在生长。网络在扩展。门开着。一直开着。

他走回舰桥。阿巴顿站在指挥台上,全息星图在中央旋转。复仇之魂号在亚空间中航行。舰首指向银河边缘。钢铁勇士的防区。新的亚空间裂隙。需要锚点的人。需要选择的灵魂。

荷鲁斯走到指挥台上,站在阿巴顿旁边。两个存在并肩站在全息星图前。银河在星图上旋转。灵能通讯网络的光点在虚空中闪烁。所有节点。所有选择。所有未来。

“阿巴顿。”荷鲁斯说。

“战帅。”

“继续走。”

“继续什么?”

“继续走。”荷鲁斯说。“第三条路。网络。种子。锚点。选择。继续走。不为了证明什么。只是继续走。”

阿巴顿微微点头。他转身走向通讯台,下达指令。荷鲁斯站在指挥台上,看着全息星图。面板在他视野边缘安静地亮着。金色字符平稳刷新。腐化度3%。四神关注低位。帝皇信任高位。灵能核心空洞:已填满。灵能储备:百分之七十三。种子:已成熟。锚点:已种下。网络:已建成。面板底层:已净化。四神监控:已切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原体的手。巨大,宽厚,指节粗壮如岩石。掌心的纹路中流动着银白色的光芒。稳定的。温暖的。完整的。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浅。但确实在那里。

“走吧。”荷鲁斯说。“继续走。”

复仇之魂号在亚空间中航行。舰首指向银河边缘。银白色光点在虚空中闪烁。锚点在漂流。种子在生长。网络在扩展。门开着。一直开着。

而荷鲁斯·卢佩卡尔,穿越者,战帅,第九个尝试,站在复仇之魂号的舰桥上,灵能核心中有一个被填满的空洞,面板上腐化度3%,四神关注低位,帝皇信任高位。他走过了最远的路。他打开了最深的门。他种下了最新的种子。他净化了最老的协议。

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有了选择。他有了兄弟。他有了目标。他有了未来。

他走向前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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