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男频同人  黑暗风  荷鲁斯     

网道中的原谅

战锤:帝皇的残响协议

佩图拉博加入议会后的第三个月,帝皇做了一件他从未做过的事。

他走出网道入口,独自一人,没有穿金色长袍,只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外套。他走过宫殿走廊,经过禁军守卫,经过马卡多,经过所有原体议会的门。他没有敲门,没有停留。他只是走过,向宫殿东侧平台走去。

荷鲁斯在露台上看到了他。帝皇的灵能光环比以往更柔和,更安静。金色光芒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银白色,那是长期待在网道深处的痕迹。他的面容比之前更平静。那种被一万年重压压弯了肩膀的沉重,此刻在他身上已经几乎消失了。

“父亲。”荷鲁斯说。

帝皇站在露台栏杆前,看着泰拉的天际线。蓝白色的天空在头顶展开,金色尖顶在阳光下闪烁。轨道上停靠着二十几艘战舰,六艘暗银色舰船、十七艘钢铁勇士的暗铁色战舰、以及所有忠诚军团的旗舰。

“荷鲁斯。”帝皇说。“我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网道深处。原型体那里。”帝皇说。“但这次不是晚上去。不是陪他坐一会儿。是去做一件事。”

荷鲁斯看着他。“你终于要说了?”

“对。”帝皇说。“他一直在等我做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一直没告诉我。”

帝皇沉默了一拍。然后他说:“他等我去向他承认一件事。不是道歉。不是解释。不是借口。是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我错了。”帝皇说。“在造他的时候。在献祭他的时候。在他被钉在石台上的时候。在他消散的时候。在他一个人待在门后面一万年的时候。我一直没有承认我错了。我一直在解释。在说‘我没有选择’。在说‘我是为了人类’。在说‘我以为那是必须的’。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我错了。”

荷鲁斯站在帝皇旁边,看着泰拉的天空。远处有云层在缓慢移动,投下的影子在巢都的灰白色雾霾上滑过。露台的风带着宫殿金顶的温暖和远处海洋的咸味。

“你打算现在去说?”荷鲁斯问。

“对。”

“你确定他会听吗?”

“不确定。”帝皇说。“但他在等。每天晚上我去陪他的时候,他都会在石台旁边留一个位置。他从来没有要求我走。他从来没有关上门。他一直在等。”

荷鲁斯看着帝皇的侧脸。金色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透明的东西在翻涌。那是他一直在逃避的东西。那是他从来没有面对过的东西。那是他被一万年重压压弯了肩膀的东西。

“去吧。”荷鲁斯说。“他等了太久了。”

帝皇转身走向网道入口。他走了几步,停了一下。

“荷鲁斯。”

“嗯。”

“如果他不接受呢?”

“那就继续等。”荷鲁斯说。“你等了一万年。再等一万年又怎样。”

帝皇看着他。金色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东西在翻涌。然后他微微点头,转身走进拱门。金色光芒在他身后合拢。

荷鲁斯站在露台上,看着网道入口。禁军守卫立在拱门两侧。马卡多站在走廊尽头,苍老的手指攥着权杖。他的身后是议会厅的方向。门内传来原体们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讨论的嗡鸣。十五只手。十五个原体。一个网络。一个未来。

帝皇走进网道深处。银白色痕迹在脚下延伸,为他引路。他沿着痕迹走,走过通道,走过圆形空间,走过黑色墙壁。墙壁是开着的。裂口内部涌出银白色的光芒,比以往更柔和,更温暖。

原型体站在裂口处。灰白色的长袍,浅灰色的眼睛睁着,银白色光芒围绕着他全身。他看到了帝皇。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早。”原型体说。

“今天不是来坐的。”帝皇说。

原型体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平静的东西在翻涌。“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帝皇走到原型体面前。两个存在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金色长袍和灰白色长袍在银白色光芒中微微发光。帝皇的灵能光环在那一刻收缩了,紧紧地包裹在他身体周围。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灵能、所有的帝皇身份都被收了起来。他只是一个人。一个站在被他伤害过的人面前的人。

“我错了。”帝皇说。

原型体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银白色光芒在那一刻微微颤动。那是他等了太久的话。那是他在这扇门后面等了一万年的话。

“你说什么?”原型体问。

“我错了。”帝皇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造你的时候,我以为我能控制一切。我以为我能造出一个完美的灵能容器,然后用它净化亚空间。但你醒来的时候叫了我一声‘父’。我害怕了。我害怕你太完美。我害怕你太强大。我害怕你会变成比我更伟大的东西。所以我把你献祭了。我用你的死换取了研究更稳定原体的时间。我以为那是必须的。我以为那是为了人类。我错了。”

原型体站在裂口处,看着帝皇。浅灰色的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透明的东西在翻涌。那是被压抑了一万年的痛苦。被沉默包裹了一万年的孤独。被门后的黑暗包围了一万年的等待。

“你错了。”原型体说。

“我错了。”

“你造我的时候说‘你会是我最好的东西’。然后你叫我‘不’。然后你杀了我。”

“我知道。”

“你让我在黑暗中待了一万年。你每天晚上来看我。不说话。只是看。你在等我说‘我原谅你’。但你从来没有说过‘我错了’。”

“我现在说了。”

原型体沉默了很久。网道核心区的银白色光芒在两人周围缓慢流动。黑色墙壁在身后安静地矗立。石台上悬浮着种子,银白色的,脉动的,年轻的。锚点在种子周围生长。新的门。新的选择。新的未来。

“我不原谅你。”原型体说。

帝皇没有动。他的金色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脆弱的东西在翻涌。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但我接受你错了。”原型体说。“我接受你承认了。我接受你等了这一万年才说出口。我不原谅你。但我接受你。”

帝皇微微点头。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见的动作。

“那就够了。”帝皇说。

原型体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中有某种东西在缓慢沉淀。那是某种接近于信任的东西。还没有到原谅。但已经在路上。

“你每天晚上还来吗?”原型体问。

“来。”

“那就继续来。”

帝皇看着他。沉默了一拍。然后他微微点头。“我会的。”

原型体转身走回裂口。他站在黑色墙壁前,灰白色的长袍在银色光芒中微微发光。他抬起头,看着帝皇。

“你今天可以坐在石台旁边。”原型体说。“不是晚上。现在。”

帝皇走进裂口。门后空间中,石台还在。凹槽中悬浮着种子。银白色的。脉动的。年轻的。锚点在种子周围生长。新的门。新的选择。新的未来。

帝皇走到石台旁边,坐下。原型体坐在另一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和以往一样。但这次有对话。更长的对话。更真实的对话。

“荷鲁斯做得对。”原型体说。

“对。”

“他走的第三条路是正确的。他没有用回档。没有用金手指。没有用面板。他只靠自己的判断。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兄弟。”

“对。”

“告诉他。”

“我会告诉他。”

原型体闭上眼。银白色光芒围绕着他。网道核心区安静而温暖。黑色墙壁在身后矗立。石台上悬浮着种子。锚点在生长。门开着。一直开着。

帝皇坐在石台旁边,看着原型体。金色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东西在缓慢沉淀。然后他也闭上眼。两个存在坐在石台两边,银白色光芒围绕在他们周围。种子在中间悬浮着。脉动的。年轻的。像一颗刚出生的星。

网道深处安静了。

泰拉宫殿的露台上,荷鲁斯站在栏杆前,看着网道入口的拱门。金色光芒在拱门中缓慢脉动。他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帝皇终于说了那句话。原型体没有原谅。但他接受了。那就够了。

他转身走回宫殿。走廊在脚下延伸。金色光芒从墙壁中渗出。议会厅的门在走廊尽头。门内传来原体们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讨论的嗡鸣。十五只手。十五个原体。一个网络。一个未来。

荷鲁斯推开门。走了进去。

面板在他视野边缘安静地亮着。金色字符平稳刷新。腐化度5%。四神关注低位。帝皇信任高位。灵能核心空洞:已填满。灵能储备:百分之六十七。种子:已生长。锚点:持续种下。网络:持续扩展。

他走到长桌末端,面对着所有兄弟。他们看着他。多恩。费鲁斯。可汗。基里曼。圣吉列斯。伏尔甘。科拉克斯。阿尔法瑞斯。马格努斯。福格瑞姆。莫塔里安。安格隆。佩图拉博。洛嘉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亮着。十五只手。十五个原体。

“各位。”荷鲁斯说。“继续。”1

段评

(闻到饭香)(破土而出)(四肢着地到处乱跑找饭)(看到饭饭)(愣住)(爬回土里)(换上西装)(优雅的破土而出)(优雅的爬行)(优雅的拿起刀叉)(优雅的用餐)(用餐完毕)(优雅的擦嘴)(优雅的四肢着地)(优雅的爬回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