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有些人你越推开,他越不走。到最后你发现,你也不想让他走了。
腊月寒冬,赵星棠收拾妥当,动身前往繁华的京城。
临行前,她特意回了一趟还在修缮的城南别院。
别院的工程已经推进大半,前院影壁彻底完工,后院房屋也都上好房梁。
九皋早早候在空旷的院子里,等着赵星棠过来巡查。
“大奶奶,我微调了花架的位置,往东挪了两尺,采光会更好。”
赵星棠跟着他的脚步走到后院空地,地面画着白色石灰标线。
这片区域是预留的花架位置,尚未动工搭建框架。
她顺着朝向往东望去,墙外一整片青翠竹林,视野十分开阔。
“这样改动很不错。”赵星棠转头看向身侧站立的九皋。
他看着清瘦了不少,脸颊颧骨格外明显,身姿却依旧挺拔端正。
她抬手从衣袖里摸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在指尖轻轻转了两圈。
“九皋。”
“属下在。”
“这把钥匙交给你。别院完工后,就由你全权看管打理。”
“院里有任何情况,你直接飞鸽传书告知我即可。”
九皋伸手稳稳接住那枚小巧的铜钥匙,紧紧攥在掌心。
赵星棠盯着他攥着钥匙的手,随口问出一句关切的话。
“你手一直露在外面,冷不冷?”
“不冷,属下无碍。”
赵星棠直接伸出手,指尖轻触了一下他的手背。
触手一片冰凉,根本不似不冷的样子。
她顺势翻过他的手掌,掌心朝上,抬手帮他合拢五指,将钥匙裹在掌心。
“好好拿着,别弄丢了。”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径直离开了别院。
九皋独自立在院中,紧握着掌心的钥匙,暖意慢慢蔓延开来。
去往京城的运河船上,赵星棠待在船舱里核对账目。
青葙守在一旁,有条不紊地帮她整理各类文书单据。
船只顺着运河缓缓前行,两岸风景一路不停变换。
入目先是冬日枯黄的田野,接着是灰旧的乡镇屋舍,最后是光秃秃的山野。
赵星棠看了片刻窗外流动的景致,忽然开口唤了一声身边的丫鬟。
“青葙。”
“姑娘怎么了?”
“你说,真正的京城,到底是一副什么模样?”
青葙微微思索,老实说出自己听来的传闻。
“我从没去过京城,但听旁人说,那里比金陵更大更热闹。”
“往来的人多,商铺林立,做生意的机会也远比金陵要多。”
赵星棠轻轻靠在冰凉的舱壁上,语气平淡地开口规划。
“等我们到了京城,第一件事就是敲定铺面。”
“系统给的地址在城南,是两间临街的铺子,位置应该不差。”
青葙安静听着,没有多问。
她一直知晓自家姑娘有个特殊的助力,早已习惯不多打探内情。
船整整航行了七日,抵达京城码头时,刚好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京城码头的规模远胜金陵,停泊的船只密密麻麻,桅杆层层叠叠。
赵星棠走下船板,站在码头边驻足观望片刻。
远方的京城城墙通体灰蒙,恢弘厚重。
敞开的城门人来人往,进出的行人和车马络绎不绝,十分热闹。
“走吧,进城。”
赵星棠说完,抬脚坐上提前备好的马车。
马车刚刚启动,系统的金色文字便准时弹了出来。
【京城分号已就绪。地址:城南朱雀大街。铺面两间,后院一进。】
【备注:系统建议宿主优先开展绸缎业务。京城绸缎行市利润高于金陵三成。】
赵星棠抬手掀开马车车帘,打量着京城的街道街景。
京城街道比金陵的主干道宽敞不少,沿街商铺一家挨着一家。
各色铺面的招牌幌子高高悬挂,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
她放下车帘,转头对身侧的青葙交代后续安排。
“我们先去实地看看铺子,看完就去找人牙子挑选合适的伙计。”
马车最终停在了繁华的朱雀大街,赵星棠一眼就认准了目标铺面。
两间临街的开间十分规整,门板刚刷过崭新的朱红油漆。
门楣处空空荡荡,还未悬挂商号牌匾,刚好可以重新定制。
铺子左侧是一间热闹的茶楼,正对面便是气派的银楼,地段十分优越。
赵星棠在铺前站了许久,脑中想起了金陵城里的星棠阁。
当初金陵的商号,也是两间开间,牌匾还是她亲手描摹的字样。
“明天找人来题字制匾。”她转头吩咐青葙。
“牌匾就写星棠商号,样式和金陵总店保持一致就好。”
当晚,赵星棠和青葙暂时住进了街边的客栈休整。
青葙奔波劳累了一整天,简单收拾后便早早歇息了。
赵星棠毫无睡意,独自坐在窗前,望着京城连片的万家灯火。
夜色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更鼓声,沉稳厚重。
这声响和金陵的更鼓截然不同,带着京城独有的肃穆感。
这时,新的系统提示小字缓缓浮现出来。
【检测到宿主在新环境中的适应状态。京城情报网已成功激活。】
【当前可获取信息范围:京城五品以上官员日常行踪。】
赵星棠看着眼前的文字,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她轻声低喃,定下了接下来在京城的行事节奏。
“挺好,从明天开始,正式铺开所有事宜。”1
写得超有代入感,太对胃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