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天乐队都没有再团建。
“我们还差一个键盘手。”
左奇函是这么说的,但其主要原因还是杨博文不想翘晚自习,所以下一次团建定在了周六下午放学后。
“你都是年级第一了,翘个晚自习能怎么样?”左奇函苦口婆心的劝说,“而且这还是老师允许的。”
杨博文坚持自我:“不行,而且周岸以不被允许。”
“张桂源不也翘了吗?他也是年级第一,而且他还是学生会会长呢。”
“不行。”
“诶呀,你就来嘛~”
杨博文沉默了片刻。
这个校霸真是越发崩人设了,连撒娇这种招都使得出来。
他立场坚定:“不行。”
见劝说无果,左奇函失望退场。
现在正是下午大课间,杨博文突然想起来英语老师叫他去文艺室拿新打印的重点词组。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离上课还有好一阵子。
文艺室离高二的教学楼比较远,地处偏僻,杨博文觉得这是这所学校设立的最不合理的地方,每次去文艺室一来一回都得十分钟,所以老师一般都是大课间的时候找人去拿的。
“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想打我啊?”
刚经过厕所的时候,杨博文听见一个男孩欠揍的声音。
这话…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而且这个厕所坏了,平时都不会有人来,怎么还有人在里面?
他放缓了脚步。
那声音还在继续:“你以为你转学就逃得掉了吗?一个小三的儿子还骄傲上了。”
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她不是小三。”
杨博文觉得这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他蹑手蹑脚的趴在门缝中看。
几个人高马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一个清瘦的男孩被围在中间。
是张函瑞。
杨博文瞪大眼睛。
听见张函瑞的话,其中一个高大身影嗤笑一声:“给已婚男人生孩子不就是小三吗?不止她,你也是个小J货…”
“干什么呢?”
杨博文一把推开厕所的门,大声质问。
那男生看见他,冷笑一声:“同学,我在和我之前的同学叙旧呢,劝你别多管闲事。”
听见他状似威胁的声音,杨博文怒火中烧,一把将张函瑞拽到自己身后。
他强忍怒火:“不是我打扰,但你们好像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
其余的几个男生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见此,更加证实了杨博文的猜测:“你们这偷偷跑到学校里来,万一被校领导知道了,那可怎么办啊?”
那为首的男生眯起眼睛:“你威胁我?”
“哪敢,”杨博文微微一笑,“就是这学校那么多监控,被拍的了那就惨了。”
“你…”一个小弟忍不了了,想上前却被那男生拦住。
那男生盯着杨博文看了几秒,然后道:“咱们走。”
杨博文保持微笑:“慢走不送。”
那群人走回,杨博文转头看张函瑞:“你没事吧?”
张函瑞摇摇头:“没事。”
“刚才听他们的话,他们是之前就欺负过你吗?”
张函瑞点头:“就是因为这件事转的学。”
“怎么不报警?”
张函瑞抿了抿嘴唇:“报过,但没证据,而且那个男生家里不一般,没有铁证进不去。”
他顿了顿,又真诚道:“你很厉害,我在想怎么对付他们,但还没想到,你脑子转的真快。”
杨博文眉头紧锁:“你不能收证吗?”
“我试过,”张函瑞垂眸,“但他们找我会搜身,我找不到机会。”
“学校不让带手机,刚才的情况下我也没有取证的条件,”杨博文有些懊恼,“那你这几天尽量不要单独行动,我去找学生会注意一下进出安全。”
杨博文刚想走,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拽了拽,他回头一看,发现张函瑞拉着他的衣角。
张函瑞的眼睛很大很亮,此刻正雾蒙蒙的看着他:“你能不能…不要告诉老师,他们肯定要跟我妈妈说。”
杨博文温柔的笑:“放心吧,我是去找学生会。”
对方还是没松手。
杨博文耐心的等。
半晌,空气中传来细微又哽咽的一声:“谢谢你。”
高三(1)班。
张桂源正在座位上写题,就听见一个女生的声音:“班长,有人找。”
他抬头,发现高二的那个清冷学神站在门口,哦,好像还是他们乐队新的贝斯手。
他走了过去:“有什么事吗?”
杨博文警惕的四处望了望,才说:“学校最近有外校人混入,你们注意一点。”
张桂源保持着他惯有的温润:“好的。”
看他没有很上心的样子,杨博文很着急:“那群人混进来是欺负人的。”
张桂源微微皱眉:“欺负的是谁?”
“你别管是谁,”杨博文声音压的很低,“就别再让他们混进来了,这件事也先别告诉老师。”
张桂源没说话。
“是你们班的吗?”
张桂源突然冒出来一句。
杨博文一愣:“你…怎么知道?是我们班的转学生。”
张桂源的眼眸深邃的让人捉摸不透:“我知道了。”
说完,他径直走了。
没有回教室,而是从楼梯离开了。
杨博文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回到教室。

瑞瑞是那种会反抗的人

并没有弱化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