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博文不说话了,左奇函笑:“行了,逗你呢,就你这种没心机,不谙世事的人可斗不过张桂源。”
“搞得像是你心思不深似的…”杨博文瞪他一眼,嘟囔道。
“欸,你不觉得这种外表温和无害的人比我可怕多了吗?”
“呵,我看你就是故意败坏学长名声。”
“哪有,我就提醒过你一个人。”
杨博文一翻白眼:“我还得谢谢你是吧?”
“谢谢就不必了,”左奇函翘嘴,“你可是我妈护着的人。”
杨博文不想再理这个人,刚好到了教学楼里,他快步走进挂着1班牌子的教室。
进了教室才发现自己的座位旁多了一张桌子,一个男孩正坐在那翻看着书本。
他的眼睛很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的犹如精心雕刻艺术品,看起来很乖,眼神中却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疏离感,让人感觉尤为不真实。
杨博文有点懵,走近问道:“同学,你是?”
男孩抬头:“张函瑞。”
“啊?”
听到这无厘头的话,杨博文更懵了。
男孩没再说话。
“他是我们班的新同学,”见此,前面的一个男同学解释道,他瞄了一眼后排座位上的左奇函,压低了嗓音,这才继续说“我们班就你和左奇函没有同桌了,谁敢让他坐校霸旁边啊。”
听到这话,杨博文下意识的看向了左奇函的方向,没想到刚好和他对上视线,校霸挑挑眉,做出“这么迷恋哥”的口型。
杨博文面无表情的回过头,只觉得有点讽刺,他现在对左奇函已经完全没有校霸滤镜了。
杨博文明白了那男孩说的八成是他自己的名字,他放下书包:“你好,我是杨博文。”
张函瑞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刚转学就能来我们班,成绩应该挺好的吧?”
“嗯。”
淡淡的一声。
杨博文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新同桌可能不爱说话,也就没再自讨没趣。
后排。
左奇函一到位子上前面的周岸以就凑了过来:“左哥。”
“干嘛?”
“今天晚自习出去嗨啊?”
左奇函瞥他一眼:“你又能出去了?不怕扣分了?”
“诶呀,新学期嘛,之前的分不算数,”周岸以搓搓手,“而且今天晚上他们要开会,没人来查。再叫上龙哥,一起玩啊!”
周岸以和左奇函不一样,在一中,年纪前三十拥有不上晚自习的权利,但周岸以的排名一直稳定在三开头,所以每次偷偷出去玩被发现都要扣分。
上个学期周岸以的平时分堪堪停在及格线才收手。
新学年,平时分从初始开始记。
这不,周岸以又兴致勃勃的计划出去玩了。
“玩什么?”
“这附近新开了家乐行,专供人玩音乐,哥你不是会打架子鼓吗?去玩啊!正好龙哥会弹吉他。”
左奇函一抬头,就和杨博文对视上了,他挑挑眉顺带调侃了一番,这才回答:“那你呢,你不是不会乐器吗?”
周岸以“啧”一声:“我来主唱啊。”
“看把你能的。”左奇函轻笑一声。
“那就这么定了?”
“嗯。”
一整个上午,杨博文都没有再和张函瑞说一句话。
严格来说,应该是没有听见他说过话。
杨博文都要怀疑早上的是自己的幻觉了。
“叮—”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了,杨博文试探着问张函瑞:“要一起去吃午饭吗?”
杨博文也没想着他能同意,但他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是接受的意思。
于是杨博文就和张函瑞并肩走在前往食堂的路上。
一路无言。
到了食堂,由于张函瑞是转校生,他的饭卡还没发下来,只能杨博文请他了。
杨博文严重怀疑张函瑞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才答应的。
饭吃到一半,对面突然多了一个人。
杨博文瞪了不速之客一眼:“你干嘛坐这?”
对面丝毫没有察觉到杨博文的不满:“想坐你对面啊。”
杨博文冷笑一声,决定不再理左奇函。
对面显然没有这么想,反而将视线转移到旁边一直默默吃饭的张函瑞身上
“新来的,你叫什么?”
张函瑞瞟了他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