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天左奇函都安安静静的,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待在房间里。
有一次杨博文路过时发现他没关门,就瞥了一眼,这一眼就看见了一本他早就写完了的习题—他们班的暑假作业。
看来这几天都在补作业。
就这种态度,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考到班级前五的。
杨博文对此嗤之以鼻。
偶尔左奇函下楼接水撞见会逗他几句,他都是冷脸对待,但左奇函依旧是一副热情不减的样子,杨博文对此深感不解。
但这只是偶尔。
看不见左奇函,杨博文乐的自在。
他就安心在房间里温习功课,为高二的学习做准备,齐小姐经常端着水果来看他,得知他在第三个星期就写完暑假作业时大为震撼。
“小博文你也太自律了吧,我那臭小子每天都不知道去哪鬼混,每次都是快开学才开始补作业,岚岚把你教的太好了吧!”
杨博文微微一笑。
宋女士对他管的比较严,每天学习玩耍的时间都是严格把控的,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不用监督也能管得住自己的好习惯。
“怪不得是年级第一呢…”
时间一晃就到了开学,杨博文早早起床,换好校服洗漱下楼。
陈姨正在往餐桌上端早饭,餐桌前皮皮正围着她转圈圈,她看见杨博文惊讶道:“博文起的那么早,快吃饭吧,我去叫左少爷起床。”
杨博文只好一个人坐在桌前吃饭。
哦不,还有一只狗。
没几分钟,陈姨下来了,笑眯眯的对杨博文说:“左少爷马上下来,你可能得等一下,等他好了一起去学校。”
“好,”杨博文应道,又隔了几秒,问,“叔叔阿姨是已经走了吗?”
今天一起来就没看到人。
“先生和太太还在睡呢,你是想要他们送送你吗?” 陈姨愣了一下,笑,“也对,你来这里第一天,他们是该送送你,我去叫他们。”
“欸,不用不用,我就是问问。”
杨博文就是有点疑惑,之前他每天起床前宋女士就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他出门前还会帮他整理衣襟,叮嘱在学校里的注意事项。
没想到左家是跟他们家完全相反的画风。
正想着,楼上传来拖鞋趿趿拉拉的声音,是左奇函下楼的动静。
他穿着一中的校服,红白相交的颜色显得他更瘦了,但却丝毫没有减弱他的气质,领口随意的敞着,露出嫩白的的锁骨,令人浮想联翩。
这校服硬是被他穿出了桀骜不驯的感觉。
扣子也不好好系。
杨博文的视线在他的领口上停留片刻。
察觉到杨博文的视线,左奇函“啧”了一声:“这么觊觎我啊。”
经过这几天的磨练,杨博文已经可以做到对左奇函的逗弄无动于衷了,他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
左奇函笑了一声,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磨牙棒逗狗。
“来,皮皮。”
逗完了人又逗狗。
真闲的。
杨博文内心暗骂道。
就在这时,左奇函将磨牙棒扔了出去,皮皮跳起来接,但由于体型过大,“咚”的一声撞在了桌底。
没等人反应过来,杨博文就感觉身上一凉。
—桌上的杯子倒了,橙汁泼了出来。
“不好意思啊,你赶紧换身衣服吧,”左奇函最先反应过来,“这橙汁射程还挺远。”
即使是道歉,杨博文也没有送他的声音里听出任何歉意,反而有点隐忍的笑意。
“你有第二套校服吗?要穿我的吗?”
杨博文黑着张脸:“不用!”
杨博文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这一路上他都怒气冲冲的,左奇函就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后面。
这是他第一次来的这么晚。
“同学,你的校牌呢?”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脸上还带着清浅的笑意。
杨博文知道他,高三的学长,也是学生会会长,张桂源。
学生会会长拦他干嘛?
他低头一看,发现他还真没戴校牌。
一看就是今天早上换衣服太急了,忘戴了。
杨博文原本压抑住的怒火又“噌噌噌”冒出来了。
学生会每天都会在门口站岗,查校牌和仪容仪表,若是被抓到了没戴校牌或是仪容仪表不合格的,就要扣平时分。
杨博文自上学以来,从来都没有扣过分。
如今因为左奇函他要被扣有史以来的第一分了。
“他的校牌在这。”
熟悉的懒散的声音响起,一双修长的手将白色的校牌递到张桂源面前。
难道左奇函帮他拿着校牌了?
张桂源脸上依旧带着笑,声音温柔却又不可置否:“左奇函,你当我看不见校牌上的名字啊?”
“诶呀,你就当看不见嘛,”左奇函揽住张桂源的肩膀,“兄弟,你行行好,我们班的大学神,没扣过分。”
看见这一幕,杨博文有些惊讶。
左奇函和张桂源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左奇函别的不说,光是那张脸就已经令众多女生神魂颠倒了,跟别提他家里有钱,成绩也能进高二的前十,这么多buff叠加在一起,妥妥的校园男神。
只不过他就是个刺头的主,算得上是一中的校霸,很多人都不敢接近他。
张桂源就不同了,他同样家境优渥,长相出众,成绩也是一顶一的好,是高三的年级第一,而且为人温和,谦逊有礼,从来不跟人红眼,是白月光类型。
喜欢他的女生都能排满一个操场,张桂源每次都会微笑着拒绝,即便如此,还是有许多女生前仆后继。
没想到这俩人居然认识,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大学神?”张桂源温润的眼眸里凝出审视的光,“你是杨博文?”
杨博文一愣:“你认识我?”
“高二的清冷系学神,谁不认识?”张桂源笑了笑,“这次不扣你分,下不为例。”
杨博文没想到自己还挺出名的,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
张桂源又转向左奇函:“你的校牌给他了,我得扣你的分。”
“扣呗。”左奇函毫不在意。
张桂源叹息着摇摇头,在监督手册上记录着。
进校园后,杨博文没忍住问左奇函:“你跟张桂源很熟吗?”
“我们两家是世交,”左奇函答,“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挺好的。”
说着,他瞥了杨博文一眼:“怎么,对他感兴趣?”
“没有。”
只是对你们俩为什么认识感兴趣。
左奇函懒懒道:“他这个人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好相处,心思很深的,你这种人还是小心点吧。”
杨博文直觉不好:“什么叫我这种人?”
左奇函微微一笑。
“单纯到蠢的人。”
杨博文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左奇函气死。1
感觉太对味了,好看的要晕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