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那堆吃的,整个人僵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
刚认识不到半小时,手里就被塞了奶茶、冰激凌、棒棒糖,还有一罐滋滋冒着凉气的冰可乐。而眼前这七个少年,明明刚才还在练习室里对我冷言冷语,现在却全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撞上了练习室的门框。

那个……真的不用,我自己有带水。
我晃了晃手里那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努力让自己的拒绝听起来不那么生硬。
空气安静了一瞬。
刘耀文原本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那点热络瞬间僵住,眉头皱了皱,像是觉得自己的好心被驳了面子。

给你就拿着,一瓶水而已,又不是什么贵东西。
说完他直接把冰可乐塞进我怀里,转身大步走回练习室,耳根有点发红,像是觉得丢脸。
我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
坏了,第一天就把人得罪了?
旁边的丁程鑫倒是很自然地接过了话头,语气温和,没有刘耀文那么冲,但笑意也只是点到为止。

别在意,他这人就这脾气。你拿着吧,就当是……我们提前庆祝一下合作愉快。
我深吸了一口气,赶紧把那些吃的放在旁边的长椅上,从包里掏出平板。

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今天真的是来谈正事的。刚才马哥给的那些疑问点,我都记下来了,我想尽快跟你们对一遍,免得耽误你们后面的排练。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冷静,不去看那堆零食。
马嘉祺站在不远处,听到我这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带着一丝审视。

不着急,你刚来,先熟悉一下环境。
他走过来,从桌上拿起那叠我带来的方案,翻了两页。

这个方案是你自己做的?

是我做的初稿,如果有什么问题……

初稿?
他微微挑眉,合上方案,递还给我。

排版很清楚,备注也很详细。明天早上八点,能到会议室跟舞美组开个会吗?我希望能把方案里提到的升降台问题定下来。
我立刻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问题,我八点准时到。
马嘉祺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拿自己的外套。他这份公事公办的疏离,反而让我觉得踏实——至少这个团队里,有一个人是真正把我当同事看的。
我正打算收拾东西离开,张真源突然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个没送出去的芋泥啵啵。
他站在我面前,有点局促地摸了摸后颈,声音很轻。

那个……奶茶不喝的话,要不要先放冰箱?不然就化了。你明天来的时候,它还在。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小冰箱,眼神很真诚,没有刚才刘耀文那种带着压迫感的热情。
我看着他那双温和的眼睛,拒绝的话噎在喉咙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麻烦你了。
张真源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松了口气,跑去把奶茶放进冰箱,还特意找了个显眼的位置。
而走廊另一边,宋亚轩和贺峻霖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我隐约听到宋亚轩压低声音问贺峻霖:

你觉不觉得,她好像挺怕我们的?
贺峻霖撇撇嘴,把手里的棒棒糖纸剥开,塞进嘴里。

怕我们不是很正常?刚来就被刘耀文凶了一顿。不过她做方案是真厉害,刚才瞥了一眼,那表格画得比我期末作业还工整。
严浩翔从旁边路过,顺嘴接了一句。

你们少八卦了,人家来对接工作,不是来跟你们交朋友的。明天开会谁要是迟到,马哥能把他皮扒了。
我听着背后隐约的动静,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虽然第一天有点手忙脚乱,甚至还得罪了一个人,但好像……这七个少年,并没有传闻中那么难相处。
我把平板收好,回头看了一眼练习室。刘耀文正坐在角落里掰着手指头,似乎还在生闷气;张真源在调空调温度;丁程鑫和马嘉祺在讨论明天的排练。
而我手边,还有那罐被硬塞过来的冰可乐,罐壁上的水珠已经洇湿了我的包带。
我抽出纸巾擦干净,没舍得扔,把它放进了包里。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1
看得好有意思,不够看啊,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