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闲叙，暗涌初生

初秋的晨光穿过文华殿雕花窗棂，细碎柔和的金辉落满宽阔大殿，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墨香。案头整齐码放着竹简宣纸，鎏金香炉缓缓升腾起一缕清淡安神的烟气，一日的讲学课业如期开启。

张真源一身素色官袍，身姿端正立在讲学高台之上，指尖轻轻点了点面前摊开的策论范本。六位太子依次落座，各自铺开纸笔，安静等候先生开课。

马嘉祺坐姿沉稳，指尖捏着一支狼毫笔，目光平和地看向讲台。丁程鑫垂着眼帘，慢悠悠整理手边书卷，只是眼角的余光，总是会不自觉飘向前方那一道温润挺拔的身影。宋亚轩低头细细摩挲着砚台，神情温顺安静。刘耀文不耐久坐，脊背挺得笔直，时不时抬手调整腰间束带。贺峻霖撑着下巴，一双灵动的眼睛直直望着张真源，眼底藏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亲近。严浩翔神色沉静，早早备好草稿，打算记下先生今日讲授的边防要义。

连日以来，众人心底那份深埋许久的情意，一日一日肆意滋长。先前只是暗地里互相较劲，默默盼着能够多得到先生一丝关注，可不知从何时起，心底汹涌翻涌的爱意，已经快要压不住。只是众人尚且恪守分寸，谁也没有率先踏出越界的一步，表面依旧维持着寻常弟子听讲的模样。

张真源目光缓缓扫过座下六人，温和开口。

话音落下，大殿之中安静片刻。

马嘉祺率先起身，躬身

张真源微微颔首，耐心细致地缓缓讲解其中利弊

听完先生点评，马嘉祺缓缓落座。

紧接着，严浩翔起身开口，思路始终贴合自己一向上心的边防守备。

张真源赞许地看向严浩翔。

得到先生一句夸奖，严浩翔紧绷的唇角微微舒展，不动声色地抬眼，深深望了张真源一眼，才缓缓坐下。

刘耀文紧跟着站起身，性情直率的他说起自己的看法，语气铿锵有力

张真源浅浅一笑

刘耀文耳朵微微一热，点点头坐回位置，心底暗自欢喜方才得到了先生单独点评。

宋亚轩轻柔开口，语调温温柔柔

一句温和的肯定落在耳中，宋亚轩腼腆地垂下脑袋，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浅淡的红晕。

贺峻霖兴致勃勃，立刻接过话头，叽叽喳喳说了不少新奇想法，时不时抛出几个俏皮的小问题，惹得大殿之内气氛轻快几分。丁程鑫安静听完其余几位兄弟的见解之后，方才缓缓起身，缓缓说出一番见解，言语从容周全。

一轮问答结束，张真源拿起一旁堆叠好的课业，开始逐一点评众人前些日子上交的策论。他说话之时神色专注，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柔和的晨光落在侧脸，温润清雅。

座下六位太子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先生身上。

刘耀文目光直白炽热，毫不掩饰心底的向往；宋亚轩眼神柔软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倾慕；贺峻霖眼底满是欢喜；严浩翔沉静的目光藏着厚重心事；马嘉祺沉稳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执念；丁程鑫静静凝视，心底一个念头慢慢成型。

他不甘心永远只做一众弟子之中平平无奇的一人，只能够隔着一段遥远距离远远仰望。心底那份隐忍许久的情愫，驱使着他想要试探一番，想要探明，在先生的心目之中，自己能否拥有一丝不一样的位置。

丁程鑫指尖微微蜷缩，暗自盘算，寻一个只有他和张真源独处的时机，说出几句逾越寻常师生的话语，试探先生的底线究竟在哪。

其余几人尚且没有明确的打算，却也隐隐生出同样的心思。日复一日枯燥的课业听讲，远远无法填满心底那份绵长的惦念。他们想要更进一步，想要得到独属于自己的亲近。

张真源全然没有察觉到座下少年们心底暗流翻涌，依旧认认真真，逐字逐句讲解课业之中的疏漏。在他眼中，眼前六人仅仅只是求知向学的皇室子弟，是自己悉心教导的学生。君臣师生的界限清晰分明，他从未设想过，这群自己一手讲学教导的太子，心中藏着这般不合礼制的隐秘爱慕。

大半日的讲学缓缓流逝，窗外日光慢慢偏移。

张真源合上手中书卷，温和出声

六位太子齐齐起身，躬身行礼应答。

众人慢慢收拢桌上纸笔，陆续准备离开文华殿。其余五人抬脚向外走去，丁程鑫却刻意放慢手上动作，慢条斯理地收拾书卷，有意落在最后。

他抬眼望向高台之上尚且低头整理文稿的张真源，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属于他的试探，很快便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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