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木叶的第二天,影去找了团藏。
他把火之寺的事说了一遍。树根消耗了一块半。老细胞剩一半。木遁碎片和浮油完整。根锁松了。需要重新调。团藏听完。没说话。左眼看着影的影子。看了很久。
“你消耗了老细胞。”团藏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颗从根的核心拿来的。最老的一块。你把它灌进火之寺的石台了。”
“对。”
“那颗老细胞是我研究了几十年的核心样本。你把它灌进石台供能。它现在在火之寺地下。跟碎片绑在一起。我拿不回来了。”
影看着团藏。这个人的左眼里没有表情。但拐杖在地上笃了一下。比平时重。
“火之寺的碎片封住了。四合一不会发生。”影说,“木遁核心不会变成完整的。你拿不到完整的核心。但你也不会被树吃掉。这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团藏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进屋。拿出一个空白卷轴。展开。放在桌上。“调根锁。现在。你树根变小了。根锁的环大了。空隙在。树根随时可能从空隙里伸出去。你得在它伸出来之前把环收紧。”
影站到卷轴前。影子铺地。树根缩着。两色半光在跳。根锁的环在影子经络壁上。四面壁。纹路还在。但跟树根主干之间有空隙。影把意识沉入影子经络。找到第一面壁。根锁的环比树根主干大了一圈。空隙大概半寸。树根没动。但它在等。等影放松警惕。从空隙里伸出去。
影开始调。把纹路往内收。一笔一笔。收紧。第一面壁的纹路往内移了半寸。贴住树根主干。树根跳了一下。缩紧。安静。第二面壁。第三面壁。第四面壁。影调完四面壁。根锁重新贴住树根主干。环紧了。没有空隙。
影睁开眼。影子缩回脚下。两色半光在跳。稳。根锁紧贴。树根不能动。缩着。安静。
“调完了。”影说。
团藏走到影的影子前。蹲下来。右手按地。查克拉探进去。转了一圈。收回。“根锁紧了。但你树根变小了。两色半。木遁碎片和浮油完整。老细胞剩一半。树根的主干比之前细。根锁贴住了。但如果树根再缩小。环又会松。”
“不会缩了。”影说,“火之寺的碎片封住了。没有东西再拉树根了。三块碎片不会再变。老细胞剩一半。不会再消耗。树根稳了。”
团藏站起来。看着影。左眼沉沉的。“树根稳了。但你消耗了初代火影的碎片。塔底第二层还有一块。涡之国海底有一块。根的核心那颗你已经拿走了。火之寺封住了。还剩塔底和涡之国。塔底第二层那块你封在节点里。涡之国那块沉在海底。两块都在外面。如果它们感知到你树根变小了。会想合。往你这边来。”
影看着团藏。“塔底第二层的碎片封在节点里。涡之国海底的碎片沉在石棺里。两块都不会动。除非节点松。或者石棺裂。”
“节点会松。石棺也会裂。时间问题。你树根里的三块碎片合一之后。树根有了自主性。外面两块能感觉到。塔底节点你灌了三色光。能撑多久。涡之国石棺你碰过。碎片认得你。两块都在等你。等你树根再弱一点。等你根锁再松一点。它们会从外面来。跟火之寺一样。”
影低头看自己的影子。两色半光在跳。根锁紧贴。稳。但塔底第二层的碎片还封着。涡之国海底的碎片还沉在石棺里。两块都在外面。都在等。
“我树根里的三块碎片已经消耗了一块半。不能再消耗了。”影说,“如果塔底和涡之国的碎片也来。我没有碎片可以灌了。根锁锁不住外面。它们会从外面拉。把树根从根锁里拉出去。四合一。或者五合一。完整的木遁核心。”
团藏走到柜子前。拿出另一个卷轴。展开。上面是塔底和涡之国的封印结构图。“塔底第二层的节点你灌了三色光。三色光里有老细胞。节点认老细胞。老细胞现在在火之寺。塔底节点感知不到老细胞了。会加速衰减。可能撑不到一个月。”
“涡之国呢。”
“涡之国石棺里的碎片是初代细胞浮油。你树根里还有完整的浮油。石棺里的浮油感知到你树根里的浮油。会想合。石棺封着。但封了几十年。没人维护。缝隙在。浮油会渗。慢。但不停。”
影看着卷轴上的结构图。塔底在死亡森林中央。涡之国在海里。两个点。都在外面。两块碎片。都在等。他树根里的两色半。够不够压住外面两块。不知道。
“我怎么办。”影问。
团藏收起卷轴。左眼看着影。“两个选择。第一。你主动去塔底和涡之国。把两块碎片也封死。用你树根里的两色半光灌节点。但灌完你树根里只剩木遁碎片和半份老细胞。浮油会消耗掉。树根会缩到最小。根锁再调。但你能封住外面两块。木遁核心七块。三块在你树根里。一块封在火之寺。一块封在塔底。一块封在涡之国。最后一块在初代火影的尸体里。没人知道在哪。六块封住。第七块找不到。木遁核心不会完整。你安全。木叶安全。”
“第二呢。”
“第二。你什么都不做。等塔底节点松。等涡之国石棺裂。两块碎片从外面来。拉你树根。你根锁锁不住。四合一。或者五合一。你变成树。木遁核心在木叶村中央长出来。封印班处理。跟初代火影一样。位置只有火影知道。”
影低头看自己的影子。两色半光在跳。稳。根锁紧贴。树根缩着。安静。它里面有木遁碎片和半份老细胞。浮油完整。够不够灌塔底和涡之国的节点。不知道。但如果灌了。树根会缩到最小。只剩木遁碎片。根锁要再调。调到最小。树根只剩一块。木遁核心碎片。半自主。听指令。缩着。可能最安全。也可能最弱。
“我选第一个。”影说。
团藏点头。把卷轴推给影。“塔底节点和涡之国石棺的结构图。你拿着。先去塔底。再去涡之国。灌完两个节点。你树根里的浮油会消耗掉。老细胞剩一半。树根缩小。根锁调紧。木遁核心七块。你封住六块。第七块找不到。你安全。”
影收起卷轴。转身走出院子。天黑了。影子在地上拖着。两色半光在跳。根锁紧贴。稳。但他要去塔底。灌节点。浮油会消耗。树根会缩小。然后涡之国。再灌。树根再缩。最后只剩木遁碎片。一块。根锁调到最小。树根缩着。听指令。出不去。进不来。安全。
影走回暗部宿舍。躺在床上。闭上眼。影子经络里。树根缩着。两色半光在跳。根锁紧贴。树根不能动。缩着。在等。等影去塔底。去涡之国。把外面两块碎片也封住。封完。树根只剩一块。木遁核心七块。六块封住。一块找不到。初代火影的尸体在哪里。没人知道。第七块在尸体里。跟尸体一起。埋在某处。或者烧了。或者沉海。没人知道。
影睡着了。梦里他站在一片森林里。初代火影站在对面。手按着树根。树根中心缠着九尾。金色的眼睛。九条尾巴。初代火影回过头来。嘴唇动了动。影听懂了。
“第七块。在我心里。你找不到。别找。”1
女神写得太有感觉了,蹲蹲后续~